晚上。
天氣不是很好,茂密的樹海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微風吹過,雨水被拉成了一根根長長的細絲,在空中搖搖晃晃。
臥室內傳出呼吸聲,一則輕幽綿長,一則高昂短促,似乎很緊張。
而且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急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產生崩潰。
陸河很享受。
與虹光騎士安妮絲戰斗時掌握節奏與主動的總是她,陸河只負責躺好就行。
激烈的戰斗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似乎沒感覺多久,便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嗯~”
安妮絲絕美的臉頰一揚,淡藍色的發絲披散舞動,口中發出一聲膩哼,便再也抵擋不住,全身骨頭只覺得軟的發酥。
陸河右手松開飽滿的山峰,撇撇嘴,伸手在那豐潤的臀部遺憾地拍了拍。
頓時蕩漾起漣漪。
安妮絲抽身而起,感知到體內的氣息沒有任何異常,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于是把嘴邊的話憋了回去,站起身扯過架子上的睡衣,披上后走向旁邊的浴室。
留下陸河獨自在床上沉思。
安妮絲洗澡很快,不過半小時便赤身走了出來,看著地上黏糊糊的內衣。
她也懶得穿了,從衣柜里找了一件陸河的干凈外袍,將凹凸有致的身體裹住。
然后招呼也不打,狂暴的能量涌出,化為一道藍色流光,從陽臺席卷沖天而去。
方向是香木城城東郊區,她在那里有一座小型莊園。
“唉,每次都這樣,目的達到了便無情的走人,功利心太重了。”
陸河看著安妮絲的背影輕輕嘆息,靜靜躺了一會后起身去浴室洗漱。
塔外的草地上。
古斯塔沃搭了一個臨時帳篷,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會對身體的變化興奮不已,一會內心又隱隱有些焦慮。
好不容易快要睡著時卻被破空聲吵醒,隔著床邊的透明窗簾一看。
竟然是光著兩條大白腿的安妮絲。
他心中暗罵一聲,搞完就走,也不知道安妮絲是怎么想的。
天氣不好,好歹在里面過一夜啊,他不想睡帳篷,多少年沒有睡帳篷了。
可是索隆拒絕他住進高塔,說什么還沒有建成,里面不方便外人過夜。
只能說很難受。
他打算明天在湖邊搭建一個小屋,長時間睡帳篷,他是接受不了的。
……
次日一早。
古斯塔沃便被陸河叫進了高塔。
兩人一前一后,緩緩在通道中前行,不一會兒便拐過一個岔道。
不知道拐了幾個分叉道,兩人終于來到一扇黑木門前站定。
陸河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古斯塔沃猶豫了下,跟著走進去。
里面是一個寬闊的石質房間,地面、天花板、書架、都是以白色石頭制作而成。
沒有繁復的設計修飾,只有房間正中一個巨大的圓環型試驗臺有些特殊。
古斯塔沃看清楚后,目光一凝。
因為實驗臺四周布滿了無數的樹枝,這些樹枝粗細不一,粗的堪比嬰兒手臂,細的可能比發絲還要細,幾乎都看不清楚。
而且令他發毛的是這些綠色樹枝都在微微蠕動,猶如無數根觸手一般。
還有實驗臺下面是一個方形水池。
這些樹根的根須不斷從水池中吸取著深綠色的液體,仿佛在吸取某種營養。
陸河走到右側角落里的水龍頭處,擰開龍頭嘩嘩的洗手。
“你先上去躺著吧。”他頭也不回,直接說道。
“為什么要躺著?”老公爵很忐忑。
“我們要做什么實驗?”
老公爵的目光瞟到了實驗臺邊架子上一排排薄如蟬翼刀具,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頓時想跑。
“能量共鳴實驗,不用開刀。”陸河見他盯著自己的手術刀,于是笑著解釋。
確實不用開刀,共鳴是指身體與能量之間的共鳴,開刀沒有多大用。
“共鳴?共鳴鍛煉法!?”老公爵瞬間愣了愣,不可思議的問道。
陸河肯定的點點頭,道:“所以我昨天說你的實力可能會提升不少。”
有些暗淡的燈光灑在老公爵臉上,映出一絲絲肅穆和沉寂。
他沒想到索隆說的實驗配合是這個。
不過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他最怕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藥劑與人體實驗。
“你有共鳴鍛煉法嗎?”老公爵問道。
陸河指了指另一個貨架。
老公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上面擺放著近十本黑色金屬外殼的書籍。
走過去一看。
艾索特共鳴鍛煉法、赤寒共鳴鍛煉法、夜拳流共鳴鍛煉法……
看著看著老公爵的身體便抖了起來,興奮激動得不能自控。
“你從哪里搞得這么多鍛煉法!?”老公爵雙眼發光,用手輕輕撫摸書籍。
他辛苦了一輩子,想盡了辦法才在五十年前搞到一本初始級的共鳴鍛煉法。
而這里,他只是大致一掃,竟然發現有五本,而且還有三本前人的修煉心得。
“阿萊士皇室贈送的。”陸河帶上白色塑料手套走過來,“躺到上面去。”
贈送?
老公爵頓時嗤之以鼻,要是皇室能贈送這些東西,他也不會蹉跎于此,很有可能在生命走到盡頭時有機會沖擊圣騎士。
不會像現在這樣連資格都沒有。
“以你現在的實力與年紀,再加上這些共鳴鍛煉法,將來必成圣騎士!”
他一邊爬上實驗臺,一邊對陸河說,眼里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了。
“二十年,不,十年!”
“十年之內你絕對能達到巔峰天騎士,共鳴度達到60%以上!”
“也不知道到時候我還在不在。”
“可惜只有一本震蕩級的共鳴法,我建議你再去搶……讓皇室贈送一本。”
老公爵躺在實驗臺上,還在激動,口中說個不停,分析陸河的未來的前景。
“對了,現在就開始實驗嗎!?我還沒有看那些鍛煉法?怎么實驗?”老公爵突然發現不對勁,一雙老眼里面滿是驚恐。
“不用,我幫你看了。”陸河搖搖頭。
他的雙眼突然泛起微紅的熒光。
實驗臺的表面同時也綻放出一大片的赤紅光暈,瞬間籠罩住老公爵。
后者瞬間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