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鴻興府主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跟之前相比,并無任何變化,心中滿是困惑。
思索了些許時間。
毫無收獲。
鴻興府主便繼續趕路。
不多時。
在他前方,一個直徑達到億萬公里的淡藍色湖泊,其湖面開始旋轉,很快,整個湖泊變成了一個巨型漩渦。
湖水向著旋渦中間涌去。
本就對之前的天變感到訝異的鴻興府主,此刻看到巨湖發生異變,自然將目光落在巨型旋渦上。
有變化總比沒變化好。
“嗯?那是什么?”鴻興府主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看見,在旋渦中心,一桿有些模糊的黑色令旗正肆意吞噬著周圍的湖水。
沒一會。
整個湖泊的水都被黑色令旗吞噬殆盡,露出了真實面貌。
要是陳宗在此,定能認出,這桿黑色令旗與他之前所獲得的‘天羅令旗’一摸一樣。
“一桿黑旗?”鴻興府主目光緊盯著黑色令旗。
接著。
他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莫非這就是我要找的‘天羅令旗’?”
嗖!
鴻興府主立即向著黑色令旗飛過去。
這時。
旗面的銀白色龍紋微微一閃。
接著。
“昂!”
一道氣勢磅礴的龍吟聲自黑色令旗中傳出,隨即一顆巨大的黑色龍首鉆出旗面,龍首張開雙眼,浩瀚的威壓蓋壓天地。
“不好?!兵櫯d府主頓感渾身戰栗,疾速倒退。
同時。
他手一揮,一座九層紫金色圓形祭壇憑空出現。
祭壇遍布金色秘紋,從上到下,每一層都比上一層大了兩倍,一條階梯從最底下的第一層,向著第九層延伸而去,在階梯的盡頭,是一座紫金色宮殿。
咻!
鴻興府主戰斗經驗豐富,此刻他毫不猶豫,立即遁入祭壇第九層的紫金色宮殿中。
這時。
黑色龍首雙眼中兩道黑色光束激射而出,在鴻興府主剛剛進入紫金色祭壇,便正中紫金色祭壇。
“轟~~~”
紫金色祭壇直接被黑色光束擊飛,在空中翻滾著。
“好恐怖的氣息?!弊辖鹕缐瘍?,鴻興府主震驚地看向黑色龍首,“幸好我還有至強至寶宮殿,否則要是直接被擊中,有死無生!”
他立即操控紫金色祭壇遠離黑色龍首。
雖然那兩道黑色光束被至強至寶宮殿擋下,對他沒有多大影響,但是為了防止這只是黑色龍首的普通攻擊,鴻興府主不得不先遠遁,做一番觀察后,再做打算。
遠處。
“嗯?回去了?”鴻興府主看到黑色龍首重新遁入黑色令旗,一臉疑惑。
“哈哈哈,是距離,跟之前遇到的天羅傀儡差不多,只要不進入它們的領地,便不會被攻擊?!?/p>
“據此推斷.......”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黑色龍首的最強攻擊應該就是剛才的兩道黑色光束?!?/p>
“也就是說,有至強至寶宮殿保護,我根本無需擔心安全。”
“不過,還需試試?!?/p>
鴻興府主駕駛著紫金色祭壇向著黑色令旗靠近,同時準備施展秘法。
黑色龍首再次出現。
“轟!”
秘法被破,紫金色祭壇再次被擊飛。
不過。
這次鴻興府主有備而來,所以紫金色祭壇并未如之前那樣翻滾倒飛出去。
“哼!這黑色令旗如果真是‘天羅令旗’,那我絕對不能就這么離去,必須將它拿到手?!兵櫯d府主再次向黑色龍首沖殺過去。
一次次沖鋒。
“哈哈哈!黑色光束的威力減弱了。”鴻興府主激動萬分。
他繼續發起沖鋒。
...........
天木城。
擂臺上。
“就算是幻術,我也不能敗在一個宇宙之主手上?!笨粗鴽_殺過來的曼哈努爾,陳宗暗道。
神諭劍在手。
這時。
“唯我縱橫!”曼哈努爾手持雙刀,做十字交叉狀,順勢劈砍而出,一道十字刀光激射而出,劃開空間,直襲陳宗。
觀眾席上。
“哦,沒想到曼哈努爾一開始便施展最強秘法?!?/p>
“唯我縱橫?這是什么秘法,我怎么沒在軍備點內看到過?”
“這是他自創的六階頂尖秘法,軍備點中自然沒有這道秘法?!?/p>
“嘶!六階頂尖秘法,能夠創出這等秘法,那曼哈努爾怎么還是一名精英戰士,連隊長都不是?以他的實力,獲得晉級隊長的軍功,根本不是問題吧?”
“那就不知道了?!?/p>
“嘿嘿,聽說汨羅也創出了六階頂尖秘法,這下有好戲看了。”
“哼!汨羅的六階秘法是在數百年前創出的,而我們曼哈努爾卻是在數千年前便創出六階頂尖秘法,汨羅不可能是曼哈努爾的對手?!?/p>
“又不是誰先創出秘法,就是誰的秘法厲害。”
“那等著瞧吧。”
圍觀的天羅戰士們議論道。
在廣場邊緣的一座閣樓中,一尊身穿黑色鎧甲,鎧甲前方有著一條銀白色神龍浮雕的人形強者坐在椅子上,他滿頭灰白的頭發,額頭上還長著一顆金色豎眼。
此刻。
他正透過窗戶,津津有味地看著擂臺上的決斗。
“將軍對這兩個小家伙感興趣?”旁邊,護衛隊長看向金色豎眼男子,好奇問道。
“嗯~,倒也不是?!北环Q為將軍的金色豎眼男子微微搖了搖頭道,“剛才我心血來潮,覺得像是有事要發生的樣子,心神一下子不能平靜,便出來走走?!?/p>
“見到擂臺上的生死對決?!?/p>
“心神倒是平靜不少?!?/p>
“嗯........”
將軍轉過頭看向護衛隊長,繼續說道:“你給多安排些生死戰,今天我要看個痛快?!?/p>
“是!將軍!”護衛隊長躬身應道。
接著。
他看向左手手臂處的護腕,,一個虛擬屏幕便出現在護腕上,他右手在虛擬屏幕上點了幾下。
虛擬屏幕上頓時出現了六個大字——生死對戰系統。
點擊進入系統,沒一會便安排好了接下來的生死對決,只見整個虛擬屏幕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對戰雙方的名字,足足有上千場生死對決。
此刻。
擂臺旁,許多圍觀的戰士們,他們低頭看向自己手腕處的虛擬屏幕,頓時大吃一驚。
生死對決?
我沒申請??!
他們焦急地向系統申訴。
“申訴失敗,無法撤銷?”這些戰士面色一沉。
生死對決申請要是無法撤銷,那么他們必須參加擂臺生死戰,這樣至少還有生還的希望。
要是打算逃跑。
那么便是與天羅軍軍規作對,必死無疑。
此刻。
他們看向擂臺上的生死對決,沒了之前的激動與興奮,臉上的歡呼聲瞬間已消散,心情變得沉重了許多。
擂臺上。
“倒是有些實力!”看到曼哈努爾的攻擊,陳宗微微點頭,接著施展‘魅影逍遙’,再加上有踏天靴相助,近戰身法極為強大,身影猶如旋風一閃,便避讓而過。。
曼哈努爾的攻擊落空了!
“躲開了?好強的近戰閃躲能力!”曼哈努爾雙刀劈空,頓時大驚。
自己的刀法雖強,但要是沒辦法斬在對手身上,那刀法就算再強又有何用?
不好!
汨羅也創出了六階頂尖劍法秘法,再加上如此鬼魅的近戰閃躲身法........
我命危矣!
曼哈努爾心頭一涼。
“不對,他一直沒出劍,難道他現在無法出劍?或者,他所謂的六階頂尖秘法是吹出來的,其實并不是?否則為何不敢正面對決?”曼哈努爾看著躲閃的陳宗,意識瘋狂運轉著。
“對!”
“肯定是這樣!”
“哈哈哈,如此,我可以失誤多次,但汨羅不能。”
“最后勝利的一定是我!”
曼哈努爾拔涼的心重新暖和了起來。
“汨羅?!甭瑺柨聪蜿愖?,臉上露出一絲詭笑,大聲喝道,“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躲?不用了!”陳宗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沒直接動手,主要還是向從曼哈努爾的身上找到破開幻術的突破口,但放水了這么久,還是一無所獲。
是以。
陳宗打算換個方式。
那就是贏下這場生死決斗!
吭!
神諭劍出鞘。
“劍海泉眼·歸宗!”
既然打算斬殺曼哈努爾,那陳宗也不留手,直接施展最強劍招。
咻!
一道凝實的劍影,直接從神諭劍劍尖的劍氣旋渦中激射而出,刺破了擂臺上的空間,劍影所散發的磅礴氣勢,令圍觀的天羅戰士們震撼萬分。
就連在旁邊閣樓中的將軍也是如此。
“七階!這怎么可能?”將軍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額頭的那只金色豎眼,此刻有著一道道金色流光流動,這些金色流光匯聚成陳宗的樣子。
“是將軍的‘衍天術’?!迸赃叺淖o衛隊長看到將軍金色豎眼內陳宗的影像,內心十分震驚。
與其他人不同,他作為將軍的護衛隊長,跟隨將軍無盡歲月,自然知曉將軍額頭上的金色豎眼并非是與生俱來的,而是修煉‘衍天術’所形成的天眼。
一般情況下。
將軍都是在與同等級強者對戰時,才會施展‘衍天術’分析推演對手的一舉一動,做到知己知彼,甚至預測對手接下來的出招情況。
可現在。
竟然用在了一名法則之主(宇宙之主)的身上。
不過。
仔細想一想,一名能夠創出七階秘法的法則之主,簡直算得上是妖孽般的天才,倒也值將軍動用‘天衍術’了。
這時。
“嘭!”
將軍金色豎眼中陳宗的影響轟然崩潰。
“什么?無法推演!這不可能!”將軍震驚。
無法推演的對象,他也不是沒遇到過,但那些不是實力比他高很多的,就是有著極為強大的背景勢力。
可是.......
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法則之主,實力還在自己之下,至于背景,這名法則之主還是自己的麾下,自己就是他的背景。
所以兩種情況都不滿足。
但卻無法推演!
“難道,‘天衍術’還有我不知道的破綻?”將軍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種最讓他能夠接受的可能。
“難怪我之前心神不寧,但來到這里看到擂臺對戰,心神便寧靜許多?!?/p>
“原來這一切跟‘天衍術’有關,所以‘天衍術’才會給我警示?!?/p>
“是‘天衍術’尚不圓滿嗎?還是那名法則之主身上有能夠屏蔽‘天衍術’的寶物?”
“嗯?!?/p>
“等對決結束后,將他拘來看看?!?/p>
將軍立即定下主意。
至于為何不強行將陳宗拘來,是因為他這尊將軍也不能違抗軍規。
在這座天木城內,就算是圣使大人也沒有資格無視軍規,因為軍規是無上至尊陛下制定的。
將軍重新將思緒放到了擂臺上。
此刻。
只見神諭劍再次斬出兩道金色的凝實劍影。
先后三道金色凝實劍影,目標都是曼哈努爾。
“不!”曼哈努爾嘶聲吶喊,“給我破!”
“唯我縱橫!”
曼哈努爾奮力抵擋。
然而。
第一道金色劍影直接斬破十字刀光,擊中了曼哈努爾身上的戰鎧,巨大的沖擊力讓曼哈努爾連連倒退。
這時。
第二道,第三道金色劍影接連而至。
“轟轟~”
強大的沖擊力下,曼哈努爾直接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了擂臺世界的壁壘上。
他身上的氣息頓時大減!
這時。
曼哈努爾還未從壁壘上掉落下來,他眼前便出現了一道血色身影,只見血色身影一劍刺來。
“我命休矣!”強大沖擊力還在,曼哈努爾根本無法移動,心中頓時拔涼。
劍落!
命休!
陳宗收回神諭劍。
這時。
一道遮天巨掌在擂臺上方出現,向著陳宗抓來。
“將軍!”
“難道將軍看中了汨羅,想要提拔汨羅,是以打算親自接見?”
“汨羅能夠創造出七階秘法,被將軍看重也正常,畢竟,如此天驕,未來只要不隕落,未必不能成為將軍一樣的存在。”
圍觀的天羅戰士們既震驚又羨慕,恨不得取汨羅而代之。
“不好!”與那些天羅戰士們不同,陳宗根本不想與所謂的將軍見面。
畢竟。
他不是真正的汨羅,而是原始宇宙的古之主!
唰!
遇到不可敵的對手,陳宗習慣性地遁入古神宇宙,然而他卻停留在原地。
“嗯?”陳宗一怔。
“對了,這是幻術!”陳宗恍然,然而,臉上卻是無奈,“可是,這幻術竟然找不到突破口?!?/p>
之前,他以為贏了這場戰斗,幻術便會結束。
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這時。
整個擂臺,在這遮天巨掌之下,時空都被禁錮了。
“破綻,破綻究竟在哪里?”陳宗意識瘋狂運轉。
目光掃向周圍。
擂臺之外?
不,這擂臺世界壁壘還未打開,根本出不去。
那就是在擂臺之內?
可又是什么呢?
莫非,可能性是在將軍身上?
我現在不過是一名宇宙之主,幻境中,怎么說也不會安排一個不知什么境界的超級強者作為對手吧?
要是直接與將軍見面,興許還真能引動幻術震蕩,從而出現破綻?
這時。
陳宗的目光正好落在擂臺中央的黑色令旗上。
“嗯?天羅令旗?”陳宗頓時神情一震。
他再看了下腰間,正別著一桿縮小的天羅令旗。
我來這擂臺上,為的就是那桿天羅令旗。
破綻.......莫非就應在天羅令旗上?
想到這。
陳宗雙眼一亮。
他立即向著擂臺中央飛去。
“嗯?”旁邊閣樓內,將軍看到陳宗的動作,有些驚訝。
正常情況下。
他只要去拘天羅戰士,天羅戰士無不激動萬分,等候巨掌落下,可這個汨羅,竟然沒有激動,反而有著一絲焦急。
更是在巨掌虛影下移動。
太奇怪了!
他手頓時一頓,擂臺上的遮天巨掌立即放緩了速度,并未立即抓向陳宗。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將軍思索道。
這時。
陳宗的手正好碰到了擂臺中央的天羅令旗。
唰!
一陣白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