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后,外面的雨才逐漸小了下來。
可還是淅淅瀝瀝的。
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多。
這個時候就算是能回家,也沒必要。
反正房間都已經開好。
杜小紅和劉山河都是直接住下。
到了第二天一早,這才回家去換衣服。
去公司上班。
本以為這件事沒什么所謂。
但是公司里面,其實已經開始傳出劉山河和杜小紅的傳言。
昨天下班之后有人看到了這倆人一起進入到旅店的場景。
自然是想到了倆人可能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
一傳十十傳百,公司里面不少人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下午的時候,劉山河因為工作的事情到工作區找人。
卻發現幾個員工看自己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不過劉山河也沒當回事兒。
直到晚上下班,林筱雅偷偷的找到劉山河。
結果發現劉山河的旁邊,王海燕也在。
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劉山河一愣。
“怎么了?林筱雅?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嗎?”
“那個……”
林筱雅沒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王海燕。
看來是忌憚這個。
劉山河干脆說著。
“王海燕是我女朋友,也是你們未來的老板娘,有什么話盡管說就是。”
林筱雅這才放下了戒備。
“那我說了……”
“說吧。”
“劉總,最近公司有一些對你不太好的傳言。”
劉山河一愣。
“啊?傳言?”
“嗯,你昨天是不是和杜秘書一起去旅店了?”
劉山河這才意識到。
“哦,是這個啊,是啊,雨太大,我們兩個人只能去旅店那邊避雨。”
“原來是這個。”
劉山河大概能想到這些人可能傳了什么樣的流言。
林筱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劉總,這樣下去,不太好吧?”
“你想怎么辦?要我幫你嗎?”
劉山河琢磨了一下。
說實話這種事情劉山河還真是沒怎么遇見過。
而且以前的時候也沒處理過這種事情。
如果粗暴的把傳謠言的人直接辭退,那估計很多人都不服氣,而且可能繼續說劉山河的壞話。
但是不管他們,他們一樣會一直在這里傳謠言。
劉山河的名聲不名聲的其實無所謂。
可杜小紅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這種名聲上的事情大意不得。
左右都是難題。
看到劉山河為難的樣子,王海燕起身。
“要不然我去說吧。”
劉山河一愣。
“你說?你要怎么說?”
王海燕笑了笑。
“你不是說了嗎?我是這個公司的老板娘,當然是用老板娘的身份說!”
“走吧,我們一起去工作區。”
貿易公司有不少員工,其中八成都在工作區。
還有一些員工在其他地方工作。
這種事情只要通知絕大多數人就可以。
還有五分鐘下班的時候,王海燕跟著林筱雅一起來到工作區。
在這里,王海燕輕咳了一聲。
“來,大家把手上的工作都放一放!”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都抬頭看向王海燕。
劉山河也在后面的走廊,偷偷的看看王海燕要怎么處理這次的事情。
王海燕用清脆且具有穿透力的聲音說著。
“我聽說最近你們在謠傳秘書杜小紅和劉總的事情。”
“我在這里要澄清一下,我才是這個公司的老板娘,是劉總的女朋友。”
“杜小紅和劉總是什么關系,我比你們要清楚。”
“沒有根據的事情你們不要在公司里面亂說!”
“我知道,劉總對你們一直都是非常寬宏大度,你們有的時候就算是犯錯了,也不會說什么。”
“但是我不一樣,我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
“你們要是有證據證明他們兩個人勾搭到一起了,盡管交給我,我獎勵給你們十萬塊錢!”
“但是如果你們沒有證據還在這里胡咧咧,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一番話下來,給這些人說的啞口無言。
一個個根本不敢和她對抗。
畢竟這看上去非常的霸氣啊!
說完,王海燕冷聲說著。
“好了,下班吧。”
然后瀟灑的從工作區離開。
剛好碰到了在后面偷看的劉山河。
“很厲害啊!老板娘!”
劉山河贊譽的說著。
王海燕嘿嘿一笑。
“我也是該做事就做事的!”
劉山河有些好奇。
“你真的不懷疑我和杜小紅做什么事情?”
“當然,你什么人品我還不知道嗎?”
王海燕自信的說著。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王海燕非常信任劉山河。
估計她這一波,會讓公司里面沒幾個人敢繼續說劉山河的壞話和謠言。
……
王海燕搞了這一套,最震驚的人其實是公司里面的王鵬。
就是之前一直追求杜小紅的那個男人。
聽王海燕的這個意思,杜小紅和劉山河還真是沒什么!
既然這樣,那自己豈不是還可以繼續追求杜小紅?
一下班,王鵬立刻就追上了杜小紅。
“小紅!小紅!我送你回家吧!”
杜小紅看到是王鵬,頓時沒了好臉色。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王鵬之前的那些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你還來干什么?”
“我這不是來送你回家嘛……”
王鵬陪笑著說道。
杜小紅則是已經完全看透了王鵬這個人。
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說著。
“王鵬,我跟你說了吧, 我們兩個沒可能。”
“本來我之前的時候對你還是有幾分好感的,但是沒想到你能說出那種齷齪的話。”
“現在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以后你別纏著我了!”
很明確的拒絕。
但是王鵬這個人,死纏爛打。
即便杜小紅已經這么說了,他還是一直跟著。
“對不起啊小紅, 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你理解一下我嘛!”
“我現在知道你和劉總是清白的,我不會說那種話了!”
“你信我啊!”
然而,不管王鵬說什么,杜小紅就是沒有好臉色。
這是一種對他的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