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拐彎的時候不減速就已經(jīng)是非常瘋狂的行為了,結(jié)果劉山河不單單是不減速,甚至還加速,就這么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超過了對方,第一個到達(dá)終點,取得了勝利!
王國慶從車上下來直接就把手里的頭盔砸在了他的身上:“你不要命了!”
“我應(yīng)了?!眲⑸胶与S手結(jié)果頭盔,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那個暴怒的年輕人!
什么?
王國慶的怒火就這么僵硬在了自己的臉上,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臉一點點的開始火辣辣。
看著王國慶這個樣子,劉山河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所以現(xiàn)在根本不是應(yīng)該埋怨我的時候,是應(yīng)該履行承諾的時候,不是嗎?”
承諾?什么承諾?
很快,王國慶就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承諾!
他說過如果自己輸了,就跪在地上學(xué)狗叫!
當(dāng)時說這話的時候王國慶是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輸給劉山河的!
畢竟劉山河看上去就土了吧唧的,不要說是會贏了,其實一開始都沒有想到對方會騎摩托車!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王國慶這個年紀(jì)正好是最沖動的時候,要是平時自己說過的話肯定是作數(shù)的,可是偏偏現(xiàn)在他說了那樣的話!
這個年紀(jì)也是最要面子的時候,如果真的在自己不喜歡的人面前跪在地上學(xué)狗叫,那可真是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王國慶站在那里進(jìn)退兩難。
學(xué)的話,自己后半輩子,只要是想起這件事就會覺得秀芬雨絲,可是如果不學(xué)……那不就成了食言而肥?
他并不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可是……可是這個信用,實在是太羞恥了。
他在劉山河的面前本來是非常要面子,是不想丟人的,但是偏偏現(xiàn)在就丟了這么大一個人!
“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啊,該不會是忘了自己之前說了什么吧?”劉山河看著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微微蹙眉,抱著膀子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這下,原本就覺得有些下不了臺的王國慶臉色更難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劉山河:“你不要命,你贏了,我佩服你,至于我之前說的話,我用錢買回來,你看行嗎?”
對,用錢買回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事錢解決不了的!
看著王國慶這個樣子,劉山河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易地而處,如果今天輸了比賽的人是我,你會允許我用錢買斷自己說的話嗎?”
這……
其實劉山河的口齒厲害,這是王國慶早就知道的,之前在宴會上的時候就沒少吃虧!
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恨不能直接撕碎這張嘴才好!
“你到底要怎么樣!”王國慶雙手握拳,一陣的惱怒。
現(xiàn)在想要讓他學(xué)狗叫,他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大不了就打一架!
看著他這個樣子劉山河只覺得可笑至極,站直了身體,冷冰冰的看著他,開口說道:“你看你也未必坦坦蕩蕩吧?所以男人何苦為為難男人呢?你之前對我咄咄逼人,結(jié)果現(xiàn)在還不是要在我面前做出這幅樣子?”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沒有看人學(xué)狗叫的癖好,以后你看見我記得對我笑一笑,就夠了。”
劉山河玩夠了,該說的話也都說得差不多了,他還有正事要做所以不會把所有時間都浪費在這么一個中二少年的身上。
什么?
王國慶本來以為今天一場惡戰(zhàn)避免不了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劉山河真的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了自己?
看著他這個呆愣的樣子,劉山河更是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哼一聲,隨后把手里的頭盔,砸了回去!
后者幾乎是下意識的接住了頭盔,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劉山河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了。
他臉上發(fā)燒的厲害,對著劉山河的背影吼道:“我一定會贏你一次的!”
你看,這就是少年,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是死要面子的!
想到這里,劉山河笑了笑,也沒有停留,就這么一路回到了家里。
本來好好的休息日,現(xiàn)在被這個小子攪和的不成樣子,劉山河的心里自然是惱怒的,但是不得不說,王國慶說的很對,身為商人,誠信其實還是很重要的,既然已經(jīng)說了要把這個小院子送給別人,那么自然就是要把房子給人家騰出來的!
說干就干,劉山河跟家里說了這件事之后就直接開著車出門去找房子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安排,這本來死活都不肯賣房子的鄰居,家里忽然出了點事情,急需現(xiàn)金周轉(zhuǎn),所以竟然把房子低價出售了。
之前劉山河死活不愿意把房子讓給王國慶,一方面是因為不喜歡王國慶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還有一方面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房子,小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他夢想中家的樣子。
現(xiàn)在,隔壁跟著一模一樣的布局,劉山河自然不會猶豫,很快就交錢買了下來。
因為對方著急用錢,所以手續(xù)什么的辦的很快,三天之后,全家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搬過去了,并且?guī)屯踽摪言镜男≡鹤右彩抢锢锿馔獾氖帐傲艘槐椤?/p>
這些天忙的腳打后腦勺,從早到晚好像是陀螺似的,不停旋轉(zhuǎn)。
魏廣??粗黠@瘦了一圈的劉山河,微微蹙眉:“這些天都不見你人影,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造成這個樣子?”
“這些天有點忙,廠子那邊事情多,家里搬家也麻煩,師父,是有什么事嗎?”劉山河笑了笑看著魏廣福。
魏廣福這才想起來之前在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
他有些意外的看著劉山河:“你竟然真的舍得把房子送給他?我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的!”
“王釗就算是現(xiàn)在生意上有些下滑,那也是絕對的資本,我怎么敢忽悠人家的?咱們做買賣,以后還要指望著人家呢,一套房子而已,也不值什么錢?!眲⑸胶勇柭柤绨?,無所謂的笑了笑。
做生意,所有投入,都是為了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