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賺得有點多啊,感覺這得直接翻了一小倍...”劉山河看著木質(zhì)錢盒子里大把的鈔票,自己都有些驚訝,因為賣這個賺到的利潤,實在是超出他的預期了.....
“走,收攤,回家!對了,剛子,今天你跟葉曉梅都一起去我家,我開會討論一下,再發(fā)一下這個月的工錢。”
“我就不去了吧,我也沒干多少活,上回給的已經(jīng)夠多了....”
張小剛爽快的答應了,反而葉曉梅有些不好意思。
劉山河擺了擺手:“都是干活,不要推辭,你干的又不比他們少。”
收拾完攤子,把烤爐什么的放在店鋪里,劉山河載著三人,一路開到了山上,回到了自己家。
臨近盛夏,天色暗地也慢多了,回到家,太陽也才剛剛落山。
劉山河上午叮囑過,所以劉母早就做好了足夠分量的米飯,還有各種菜。
幾人在院中擺了桌子乘涼,待到飯菜上桌差不多了,劉山河舉杯牽頭,葉曉梅、劉曉雅以茶代酒,還有張小剛一起碰了杯。
“忙了一天了,大家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劉山河舉起筷子,率先捧起米飯吃了起來。
眾人紛紛開動,一面吃飯,一面閑聊起來,劉曉雅說的最多,一直嘰嘰喳喳跟身邊的葉曉梅說個不停,被劉山河逮著,直接塞進嘴里一塊肉:“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葉曉梅捂著嘴輕笑,一旁的張小剛忽然向劉山河問道:
“劉哥,今天我們照搬他們的熟食菜,賣東西的事兒肯定是已經(jīng)暴露了,那...接下來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動?”
“行動?”劉山河略微思考了一下,“不需要,先前他們一家子應該都被震懾過了,應該不會犯傻,再來把腦袋往槍口上撞了。”
“同樣,”劉山河喝了一口酒,“不管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我們肯定也是不能動用的。”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所以——明面上的手段其實就那么點兒,其實不用太過擔心,甚至——我都能猜得出來,因為他們能做的也就那幾種。”
張小剛皺眉思考了一下,“他們會不會抄我們的燒烤?也來跟風我們賣燒烤賺錢?”
劉山河笑了笑,“這個完全不用擔心,不說我用的一些配料秘方是他們沒有的,而且我們在這邊已經(jīng)建立了穩(wěn)定的市場,有了足夠的人脈、經(jīng)驗。”
“他們什么都沒有,就貿(mào)然的闖進來這個什么都不了解的行業(yè),也只會更加的虧本,根本賺不到錢。”
“以我對那個熟食鋪老板的了解——他應該是個謹慎的,不會這樣做。”
“那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做了呢?”一旁的劉曉雅問道。
“真的這樣做?”劉山河輕笑了下,“就算他們真的學我們,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有任何的成效,因為質(zhì)量肯定是會比不過這邊兒的,做的也并不好吃。”
“就算長期來看——除非他們后面出去干,不然這邊的顧客早就對他們的店鋪有了刻板的印象,那就是賣的不好吃還貴!”
“所以說,”劉山河笑了笑,“以前是因為只有這一個熟食鋪子,村民們沒有與之參照的對比,也只能到這邊兒來買,但現(xiàn)在——”
“有了我們這個質(zhì)量上、價錢上都比他們好的多得多的店鋪,為什么還要選擇他們?”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沒錯,”劉山河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如果他們自己不變革,還過來碰瓷我們的話,后果必然是走向消亡,直接破產(chǎn)。”
“當然了,其實他的下一步無非就那么幾道,這個很容易就推算出來了。”
“啊?這怎么看的出來?”
張小剛有些懵,他只覺得自己劉哥真是太牛了,這都能看的出來,當?shù)靡粋€‘料事如神’。
劉山河搖了搖頭,“你以后跟我做的多了都會懂的。”他前世對于什么都很有經(jīng)驗,特別是從商一道,可以說穩(wěn)扎穩(wěn)打,沒多少人比他更有經(jīng)驗了,不然也做不到那么大的地步。
“下一步如果還是要來跟我們硬碰硬的話,他最可能做的,就是降價,搞一個特別優(yōu)惠,盡可能的反壓我們,再把顧客都引流過去。”
“啊?那不是自找苦吃,我們也可以跟著降價啊?”
張小剛不是很能理解這種做法。
“不,他們做了這么多年,有足夠的底蘊支撐住,也就是說——他們可以跟我們比命長——也就是耗時間來比,直到看看誰先堅持不住!”
然而劉山河又輕笑道:
“如果對方真的這么做了,他們才是算錯了,畢竟這種對付新來的店鋪、新人的手段,可打不倒我,而且最可能的,便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酒過三巡,菜上五道,眾人結(jié)束飯食,劉山河則是取出一本賬單,坐在那里算了起來。
“先給大家結(jié)一下這個月的工錢。如果干得好,也會有紅包的。”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亮起眼睛,皆是有些興奮的看著劉山河。
“小雅,你又沒錢,過來湊什么熱鬧?”
一旁盯著劉山河數(shù)錢的劉曉雅回過神來,那股子激動一下就被澆滅了,劉曉雅咬著牙,叉腰指著他:
“劉山河!你.....”
“你什么你?”劉山河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調(diào)侃著,“小姑娘要啥錢,不然我給你兩毛錢,你去買個冰棍兒吃得了....”
雖然都是一家人,跟劉山河還是兄妹關(guān)系,但劉曉雅依舊氣得想要打人。
她其實原本是沒想要錢的,只是坐在一旁看看,哪知劉山河這么說她,這就給她氣到了。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你跟我干了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哥怎么可能不給你發(fā)工錢呢?”
劉曉雅正待好好懲治一下這個哥哥,但是聽到他下一句話,有些不會了,“啥?你...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嘖,不想要啊,不想要就算了,畢竟....”
“我要!哥,我要!”
劉曉雅眼睛亮起來,“你、你真的發(fā)我工錢啊?”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