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表現好,我已經晉升成了技術總監!每個月的錢比之前翻了好幾倍,不僅賺得多,還輕松!”
“技術總監?!”
一個個驚天的好消息都炸的劉父劉母喘不過氣來,他們甚至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片刻,劉大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這錢是你……”
“是我從廠里預支的!”
“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問的!”
這一下,劉父劉母都沉默了。
附近的親戚鄰居家中,就有在大福鋼鐵廠上班的,一問便清楚,劉山河是不可能拿這件事騙人的。
而且五百塊錢明明白白的擺在這里,這就是鐵證!
“兒啊,”劉母欣慰的拉著劉山河的手臂,對他笑道,“你終于浪子回頭了,媽真為你感到高興……”
“嗯,有出息了。”劉父也點著頭,看向劉山河的眼神里不吝贊賞之意。
劉山河聽到這話,心里卻是慚愧了起來。
這么多年來父親的頭發也花白了,母親臉上也有皺紋了,自己之前卻一直游手好閑,啃老啃了這么多年。
劉山河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一定加倍努力!讓父母過上頤養天年的生活!不用為自己操勞!
對了,還有妹妹劉曉雅!
恰巧這時,十四歲的妹妹小雅見到哥哥回來,開心的撲到他懷里撒嬌。
“給,這是給你帶的橘子汽水!”
“哇!哥哥你真好!”
劉曉雅看著劉山河遞給自己的汽水,眼睛亮閃閃的,滿是感動!
哥哥居然還有時間能給自己買汽水喝!
她只感覺現在就像活在夢里一樣幸福,從前的哥哥從來沒對她這么好過!
晚上,劉母特地炒了兩個菜,還做的米飯,這可是一家人節假日過年才能吃上的好飯。
林曉雅滿足的扒著米飯,聽說劉山河當上廠里的總監,如果是這樣,這么豐盛的飯菜,以后豈不是每天都能吃得到!
她開心極了,感覺自己能一下子吃進去兩碗米飯!
吃完飯,像往常一樣,沒有其他事干,一家人睡的都很早,早早洗漱上了床。
劉山河在思考了明天的一些事情之后,便沉沉睡去。
翌日。
劉山河洗了把臉,吃過飯,便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家。
上班的路上,他恰巧碰到了之前賣冰棍的張小剛。
“劉哥!”
“小剛,這么早就出來賣啊,來,給我來一串。”
“給,劉大哥!”張小剛嘿嘿笑著,遞上前去。
劉山河接過冰棍,準備掏錢,卻被對方止住。
“嘖,大哥,不要錢的!要錢可就見外了!”見到劉山河準備掏錢,張小剛急了。
劉山河見對方執意不收,也就沒再掏錢,他剝開冰棍紙,打趣道:
“賣的怎么樣,哈哈,我看你生意挺好哇?!?/p>
“嘿嘿,”提到這個,張小剛立刻來了精神,眼神一亮:
“還多虧劉大哥你當初那番教導!要不是你,我可賺不了現在這么多!”
劉山河嗦著冰棍,擺擺手,心里倒是覺得這個張小剛挺機靈的,就是心思還沒徹底放開。
“咦,這是啥?”
劉山河指著張小剛冰棍車上,掛著的一袋東西。
“奧,這個啊,今早上趕早買的羊肉,表姐今天來我家,說好給她烤羊排吃呢。”
“烤羊排??”劉山河愣了一下,忽然心中一動!
“烤……燒烤……羊肉,烤串……”
劉山河眼前一亮!
八二年代的燒烤,除了東北那里較為發達之外,別的地方都還沒有出現真正擺攤賣燒烤的!
而且據他所知,后世的燒烤都非常的賺錢。
買賣燒烤,肯定是很賺錢的!
劉山河一路舔著冰棍,走著想著,張小剛問話他也不答,只覺得他有些奇怪。
劉山河一路走回大福鋼鐵廠,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上午的時間,他都在思考著去賣燒烤擺攤這個事情的可行度。
說干就干!
劉山河找來一張空白的白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一整個上午,劉山河都窩在自己辦公室里頭,足不出戶,也沒人來打擾他。
直到中午頭,他又去了一趟食堂,吃了點飯,跟小王聊了會兒天。
下午,劉山河不再待在辦公室里了。
他想起昨天王立華帶她去過的財物管理室,循著記憶,去到另一棟老舊的樓,上了二層。
其間碰上了幾個工人,不過都是來搬東西取材料的,跟他打了招呼,也沒在意劉山河在做什么。
廢話,這個可是總監,他們怎么會質疑總監做些什么呢?
不過在這里面辦公的人員也有,但寥寥無幾,或是幾個文職人員。
有那么一段時間,劉山河都假裝是去走廊一處上廁所,來回走動,觀察著那邊。
功夫不負有心人,過了好一段時間,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看到了白芳!
白芳穿一件簡單的包臀裙,手上拿著一柄小蒲扇,腳上還踩了黑高跟,一舉一動間盡顯成熟婦女的風韻。
劉山河躲在拐角處的隔間,偷偷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白芳倒是清閑,自從李剛將他任職為技術總監以后,他在辦公樓上班,卻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的身影。
應該是每天連班都不用來上,直接坐在家中喝茶領工資了。
可她今天來這邊,不用想,肯定是為了那件事!
劉山河眼睛瞇起,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卻見白芳前后四下張望,鬼鬼祟祟,居然比隱藏在暗處的劉山河還要緊張!
她果然是要做壞事!
劉山河悄默默的跟著,見四下無人,白芳穿過走廊……
很快,她出現在那扇財務管理處的大門前!!
白芳又仔細觀望一番,發現只剩自己以后,眼疾手快的取出一環鑰匙!
財物室的門足足有兩道,上了三把鎖,白芳先是把第一扇鐵門給打開,又飛快撬開剩下兩把鎖!
她居然有這里的鑰匙!
劉山河心中微動,便見到白芳迅速打開門,進入了其中。
進去后,又迅速的關上門,不讓外人發現異常,白芳靠在墻壁上,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