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高山之上,秦長生靜靜地坐在山巔之上,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可以穿透塵世間的一切。他的臉龐如同巖石般堅毅,歲月的風霜未能在他的眼角留下任何痕跡。
此刻的他已經在這里枯坐了數日,仿佛一尊雕像,與這片天地共同呼吸。
心靈平靜如水,波瀾不驚,仿佛已經忘卻了塵世間的一切紛擾。
佛牒出鞘,靜靜地落在他身旁的石縫里,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當黃昏降臨,山巔之上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金黃。
夕陽的余暉灑在了秦長生的身上,給他的身影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可以穿透塵世間的一切。他的臉龐如同巖石般堅毅,歲月的風霜未能在他的眼角留下任何痕跡。他的心靈平靜如水,波瀾不驚,仿佛已經忘卻了塵世間的一切紛擾。
“到時候了...”
秦長生喃喃自語的說道。
好似福至心靈,當異變突生的那一刻便會產生感應,秦長生輕輕揮手,佛牒劍再次入鞘。
剎那間,秦長生胸口涌現出一道巨大的光芒,一股滄桑蒼茫的氣息直襲天地之間,一張帶有淡淡血腥味的人皮古經飄落而出。
秦長生面無表情的看著從自己靈臺之中自主飛出的人皮古經,心中思緒不寧。
人皮古經緩緩展開,一道天地鴻音緩緩響起...
【此間事了,當歸他處而去...】
下一刻,人皮古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秦長生的身影在這光芒中漸漸變得虛幻,仿佛要融入這片天地之間。
他靜靜地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拉扯。突然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將他的意識帶離了這片天地。
一瞬間,在離開天地的剎那,無比強大的撕扯力瘋狂的破壞著他的身軀,幽暗的無盡虛空之中,不知何處而來的罡風好似狂野的怒濤,肆意撕扯著他的身體...
“砰!”
“砰!”
“砰!”
秦長生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幾天的的時間里,人皮古經一直在增強他的肉身,此刻他的身軀就像是一個破爛的布娃娃,光是未知的罡風就讓他渾身好似血染,每一道風刃都能夠輕而易舉的穿過他的身軀。
那原本足以開山裂石的金剛之軀在這些罡風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秦長生的心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坦然。
無盡的疼痛不斷的侵襲在他的每一處神經,靈魂在罡風的吹動下搖搖欲墜,如若不是人皮古經不斷的從虛空之中汲取力量,護住他的靈魂,并且不斷的修補著他的肉身,此刻的秦長生早已化作虛空之中的廢料...
沒錯,一處天地的強者,連成為無盡虛空之中的養分都沒有資格......
肉身破碎,修補、再次破碎、再次修補......
無窮無盡的痛楚好似神話之中那日日穿心,夜夜斷尾的痛苦...
但也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之中,帶著后天雜質的肉身不斷的填充著先天的精華,一點一點的積累,到了最后,原本壯碩的身軀化作一團血球,血球之中孕育著一個新生的生命。
秦長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他并未放棄。
危險與機遇總是成正比的,想要短時間之中變強,所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忍受危機所帶來的折磨,修行所出現的困苦!
實力是一切!
那么得到實力所必須經歷的困難也理所應當!
他咬牙堅持,內心深處涌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他渡過這一場生死考驗。
每個人都有彷徨的時候,彷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彷徨中不做抉擇。因為一旦有了抉擇,就不會再彷徨,就會按照既定的方向去行事。
下一刻,就在靈魂之火有如將要熄滅的風中殘燭,人皮古經所散發而出的光芒逐漸暗淡的那剎,一處天地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血球攜帶著秦長生的靈魂,以及來自人皮古經的保護,緩緩的墜入這片天地之中。
......
青云山脈巍峨高聳,虎踞中原,山陰處有大河“洪川”,山陽乃重鎮“河陽城”,扼天下咽喉,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青云山連綿百里,峰巒起伏,最高有七峰,高聳入云,平日里只見白云環繞山腰,不識山頂真容。青云山山林密布,飛瀑奇巖,珍禽異獸,在所多有,景色幽險奇峻,天下聞名。
只是更有名的,卻是在這山上的修真門派——青云門......
“道友,你當真不考慮加入我們青云門嗎?”
“如道友一般的實力,只要有我作保,我保證能夠讓掌教師兄同意。”
在云霧繚繞的仙山之中,一位道門仙子站在一位白衣女子身后,苦口婆心的勸導道。
白衣女子并沒有說什么,而是靜靜地看著身前正處在昏迷之中的一位孩童,眼神溫柔。
她的美貌宛如天仙下凡,令萬物為之驚艷。眼眸猶如一池清水,清澈透明,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鼻梁挺拔,宛如山巒般秀麗。唇如櫻桃般小巧精致,輕輕一笑,仿佛春風拂面,讓人如癡如醉。長發如瀑布般順滑,隨著山風輕輕飄舞,仿佛與天地間的靈氣融為一體。
饒是修仙界中樣貌出眾的小竹峰中的女修,也沒有與之能夠媲美的存在。
每一次的看見,水月都不禁感慨,如何會有如此的人兒。
“我的主人還沒有蘇醒,我怎么可能投入他門...更何況我所修行的,俱是佛門功法,天下正道何人不知青云門乃道門正統,我若加入,豈不貽笑大方。”
白衣女子的聲音很柔和,就像是春天的微風,卻又不失堅定。
水月微微一怔,這個答案雖然早已預料到,但心中還是有些失望。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修為高深的一位仙子,居然會認主一位凡人。
在水月的眼中,那陷入到沉睡之中的孩童不過是一介凡俗,如何當得起一位至少堪比上清中層的修行之人的認主?
“哎,好吧...既然如此,玉道友你也不妨便在此久住,想來我小竹峰天地鐘秀,對這位...小友的蘇醒能夠帶來不小的幫助。”
水月抿了抿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一位孩子,畢竟和自己互稱道友的白衣女子認其為主,自己也不好喚其平輩......
“多謝水月道友。”
玉劍玥點了點頭,微微躬身謝過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