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向前走出幾步,整個人哭笑不得地問道。
“小白,你這是…”
白悕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結合原身的經歷,對王明宇解釋道。
“這不是家境貧寒嘛,這么多年一直受照顧。”
“如今覺醒天賦成為一位武者,總應該靠自己的雙手去賺些生活的錢,還有修煉需要的資源。”
“氣血丹和演武室的費用都太貴了…”
說到這里,白悕憬低下頭,看了看手中厚厚的一沓鈔票,心中全是滿足感。
要知道上一世在公司,受苦受累做牛馬,一個月到手也才不到四千塊。這三天雖然很累,但至少是做多少收獲多少,不會再有人壓榨他。
不過這一低頭,卻是讓對面數位大佬心中充滿羞愧。
他們并不知道此時的白悕憬,已經由一人魂穿,還以為他這是在對過去受到照顧不好意思。
尤其是武清,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氣血,整個人氣血爆發,周身五米三十多位大佬雙腿顫抖。
“多好一個孩子啊,覺醒天賦不驕不躁,只想著靠自己的雙手換取修煉資源…”
隨后,他轉頭看向站在身旁的教育局局長。
此時的陳子明,深知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自己就離烏紗帽被摘掉不遠了。
他咬破舌尖,劇烈的疼痛感讓身體的不適感減弱不少,一路小跑來到白悕憬身前。
“白同學你好,我是槐城的教育局局長。”
“按照規定,每名在槐城覺醒天賦的學子,都會收到由我們教育局發出為期五年的資助。”
“現在沒能讓同學你收到資助,是我們教育局的問題,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查一查下面的人是怎么辦事的,該擼的擼。你該有的資助,明天一定準時送到家中。”
說完這些,陳子明又想到些什么,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白同學在槐城演武室需要支付的費用,一律全免。”
“希望白同學在研習武學的路上越走越遠。”
?
白悕憬懵了。
都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自己明明只是來物流中心打三天工,為什么有大佬搶著給自己送錢。
難道說自己的天賦,已經強到槐城各方大佬搶著討好自己了?
不至于吧…
但陳子明不這么想,看到白悕憬不說話的模樣,還以為對方聽出了自己想要推卸責任的官方說辭,并且對這份資助不滿意。
好在之前偷偷讓助理在此等待,進入物流中心之前帶著三枚一階氣血丹,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給白悕憬。
他摸向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而后打開蓋子。
“白同學,這三枚氣血丹是我身為教育局局長失職送給你的補償,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著通體紅色的氣血丹,白悕憬又一次嘴巴咧到耳朵根上。
如果不是現場大佬太多,估計他真的要放聲大笑。
出門打工三天,不但未來五年有一筆資助,接下來演武室的費用全免,甚至還收獲了三枚一階氣血丹。
如果說天道酬勤,這天道是不是給得太多了點。
白悕憬伸手接過,同時微微鞠躬向著陳子明敬禮。
“謝謝陳局長,沒想到我這樣一位普通的武者也能被您關注到。”
聽白悕憬這么說,王明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什么叫普通的武者,你覺醒了戰將天賦,甚至契合度高達95!你知不知道你失蹤這三天,為了找你幾乎整個槐城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當然,這些只是王明宇心里的想法,不會說出來,他只是拍了拍白悕憬的肩膀。
“沒事…沒事就好,走,跟王哥回演武室,或者你想回家歇兩天也行。”
白悕憬眨了眨眼睛,又問道。
“王哥,那我想休息兩天,這兩天在這邊再干兩天活,一天工資三千來塊呢!”
聽到這話,三十多位大佬包括王明宇都驚了。
武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后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少將李柏巖、治安局局長龐爭世,二人緊繃面部肌肉不可察覺地抽動一下,幾乎同時對著別在衣領上的通訊器說了一句:“目標已找到,各部門有序收隊帶回。”
只有方云一人,悄悄走出各位大佬的行列,轉過頭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而那些已經做好戰斗準備的士兵、治安官們,聽著通訊器中二人傳出的話語,面面相覷。看著那個左手握著一沓鈔票,右手拿著裝有三枚氣血丹的白悕憬,又看了看如同異獸入侵的陣仗,感覺無比荒誕。
王明宇環視了一下這個充滿汗臭味的物流倉庫,再看看那些表情精彩絕倫的大佬們,急忙打了個圓場。
“別鬧了小白,資源全都有了,回去好好修煉武學了。”
“好好努力,爭取在開學測試中拿個好成績。”
“林大的獎學金,可是特別豐厚的!”
“走走走,這不是我們說話的地方,回演武室說去。”
聽到這,白悕憬的嘴角瘋狂抽動,他想壓制自己的笑意,卻發現怎么都壓制不住。
“來財來財?”
“宗旨利滾利對應好運八方來?”
就這樣,在無數道復雜目光的注視下,看著手中鈔票與氣血丹笑到要飛起來的白悕憬,被三十多名跺跺腳槐城都要地震的大佬們簇擁著,走到物流中心大門口的位置。
但剛一走出大門,白悕憬突然想起什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皺如臨大敵。
周圍的大佬們看到這一幕幾乎是同時停下腳步,心中出現了一個想法——這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或許被某個老油子欺負了。
“王哥,各位領導,我這邊還有點私事需要解決。”
“懇請各位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白悕憬轉身,越過圍住他的大佬們,徑直走向物流中心內。
而后,在諸位大佬的注視下,白悕憬像拎小雞崽子一般,將那個曾經飛揚跋扈,不止一次找他麻煩的林峰拎了出來,隨后像扔死狗一樣給他扔到地上。
林峰坐在地上,看看白悕憬,又看看圍住他的大佬們,眼眶里淚水打轉。
白悕憬看著地上欺軟怕硬的林峰,面不改色說道。
“你做過的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好好敘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