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喬小姐是問鶴先生嗎?”護(hù)工道:“鶴先生半夜就離開了,說是要去找向溫柔。我好像聽著是要去什么清風(fēng)別墅。”
“他去找向溫柔?!”
護(hù)工點頭,目露同情:“鶴先生是這么說的,本來說很快就會回來,但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見人。”
怪不得都說娛樂圈亂,確實挺亂的。
上半夜一個女人,下半夜一個女人。
喬念念看了看手心的珠子,心知不妙,翻身下床,甚至來不及梳洗,穿著病號服就沖出了房間。
“喬小姐,醫(yī)生還沒說你可以出院……”
醫(yī)院門口,喬念念推開男人,一屁股坐進(jìn)出租車后座,一邊連聲道歉,一邊取下手腕上帶著的鉆石手鐲塞給男人:“實在不好意思,先生,我有急事。這個手鐲當(dāng)做是你對您的賠償,實在對不起。”
正要發(fā)火的男人一愣,立刻接過手鐲:“那您忙,我等下一輛!”
說完,還好心的幫喬念念關(guān)上了車門。
喬念念對前座的司機(jī)道:“師傅,麻煩您快點兒,清風(fēng)別墅,謝謝。”
司機(jī)發(fā)動車子,好奇地問:“我說小姑娘,你這么著急忙慌的,連衣服都沒換,這是要干什么去?”
喬念念卻顧不得和司機(jī)閑聊,只催促他快點兒。
半夜把鶴季焚叫過去,向溫柔顯然是沒安好心,鶴季焚又沒帶可以自己給他的護(hù)身血珠,這次去若真是著了對方的道……
喬念念腦海里的顧亭換成了鶴季焚,對著向溫柔極盡諂媚討好,如一條狗一樣,頓時打了個寒戰(zhàn)。
太可怕了!
不僅可怕,還……還讓她覺得惡心!
濃濃的不舒服幾乎撐爆了她的胸口,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想找兩只惡鬼來撕一撕。
估計若此事真的成真,就算鶴季焚能夠擺脫控制,恢復(fù)神智,也會給他留下巨大的心里陰影。
車子停在清風(fēng)別墅門口。
喬念念付了車費下車,很快就找到了向溫柔的住處。
實在是太明顯了,因為只有那一幢別墅上空有著著巨量的陰氣,她一眼就能看到。
砰砰砰!
喬念念用力地砸門:“向溫柔,你給我出來!”
門很快就被人給打開了。
出乎喬念念意料的,開門的人竟然是鶴季焚,
“大棉花糖?”喬念念連忙問:“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話說完,喬念念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因為鶴季焚看向自己的表情淡漠至極,雙眸中也滿是厭惡:“你來做什么?”
“大棉花糖,你是……”
屋里傳來向溫柔的聲音:“親愛的,是誰來了?”
“沒什么。”
鶴季焚垂眸就要關(guān)門,喬念念連忙伸手抵住:“等等,大棉花糖,你不認(rèn)識我了?”
“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鶴季焚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似乎連碰都不想碰到喬念念:“但不想見到你。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糾纏,我不會放過你!”
糾纏?
喬念念撇了撇嘴,很是不高興,但她知道鶴季焚已經(jīng)被向溫柔給控制住了,便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道:“大棉花糖,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能不能……”
隨著喬念念的話,鶴季焚臉上的厭惡更加明顯。
喬念念心里一痛,眼眶突然就紅了:“鶴季焚!你,你氣死我了!”
就算是被施了邪術(shù),還是讓她覺得好生氣,好討厭!
她不喜歡鶴季焚現(xiàn)在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好像記憶里顧亭看原來的喬念念的眼神!
屋子里傳來咔嗒咔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身睡衣披散著頭發(fā)的向溫柔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喬念念,臉上閃過一抹得意:“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
她抬手挽住鶴季焚的手臂,笑道:“不知道一大早你就來我這兒,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向溫柔!”喬念念怒聲質(zhì)問:“你對他做了什么?!”
鶴季焚臉色更冷,將向溫柔環(huán)進(jìn)自己的懷里:“你鬧夠了沒有?不要以為我這段時間對你的容忍是拿你沒辦法,都已經(jīng)失去安總這個靠山了,還不知道安分守己?”
向溫柔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側(cè)身環(huán)抱住鶴季焚的腰,依靠進(jìn)他的懷里,柔聲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傷心,畢竟我男朋友他這么優(yōu)秀,誰都會心生妄想。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qiáng)求的。”
喬念念氣得跳腳:“你放屁,他才不是你的男朋友!”
“哦,是嗎?”向溫柔抬頭環(huán)住鶴季焚的脖子,笑道:“那我可要證明一下給你看。”
她微微用力,將鶴季焚拉彎了腰,仰頭湊上去。
喬念念死死地盯著兩人。
就在兩人嘴唇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鶴季焚突然甩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隔絕了門外喬念念的視線。
片刻后,門內(nèi)響起向溫柔的輕笑:“怎么了?你個大男人還怕她看?”
“我是不想讓外人看到你的樣子。”鶴季焚聲音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你是我一個人的。”
喬念念捏緊了拳頭。
媽的狗男女,她突然不想撕小鬼了,而是想要把這兩個一起撕一撕。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不是他自愿的,而是他被控制了,是他被控制了,自己不能生氣……
但還是好氣!
想到兩人會唇齒相交,她就想狠狠地揍一頓鶴季焚!
為什么半夜來找向溫柔,半夜來找她也就罷了,為什么不把自己給他的護(hù)身血珠帶著?!
喬念念滿身火氣的轉(zhuǎn)身,眼角一抹亮光閃過,她也顧不得計較,掏出手機(jī)給宋非打電話:“出事了。”
宋非來的很快。
見到等在別墅門口的喬念念,宋非忙問:“你在電話里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鶴季焚臟了?他干什么了?”
喬念念哼了一聲:“他半夜來找向溫柔。”
宋非驚訝地瞪大了眼:“他半夜來找向溫柔干什么?!”
“誰知道。”喬念念酸溜溜地說:“兩人現(xiàn)在說不定還在卿卿我我吶,我剛被他們趕出來,你要親自去看看嗎?”
宋非:……
而就在這時,網(wǎng)絡(luò)上有人上傳了一則視頻,視頻標(biāo)題是:勁爆,鶴季焚私會向溫柔,被穿著病號服的喬念念堵在門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