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蔭谷具體的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應該是這輩子也沒機會得到鳳驕陽了。”烈青韻冷哼說道。
烈小白臉色瞬間漲紅,怒道,“表姐你少小看人,我輸了陳玄只是一時大意,等我下次,我一定廢了他,將鳳姐姐搶過來。”
“呵呵,連龍天元都對付不了他,你?你憑什么?”烈青韻輕蔑一笑,對烈小白嘲諷道。
聽罷,烈小白再次愣住了,這里面怎么還有龍天元的事?
他疑惑問道,“表姐,你不是拒絕了那龍天元嗎,怎么他還和陳玄扯上關系了?”
“我讓他來幫我教訓一下陳玄,結果這家伙被耍了不說,現在莫名奇妙的還失了蹤,到現在也沒個消息,以他的性子,要真的把陳玄廢了,肯定早回來邀功了,但這么久都沒消息,可想而知,必然是拿陳玄沒辦法……”烈青韻捏緊了拳頭,眼底滿眼的不甘。
而且她也著實想不明白,龍天元這等人物,怎么可能都對付不了陳玄。
若連他都不行,那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報仇雪恨?
“這……”
“不可能吧?”
烈小白也是吃了一驚。
“龍天元可是丹殿太上長老的孫子。”
“他會拿陳玄沒辦法?”
“表姐,不會是你的魅力下降了,龍天元不想幫忙了吧?”
烈小白一臉狐疑的對烈青韻問道。
此話一出,烈青韻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罵道,“你才魅力下降了,烈小白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給姑奶奶閉上,要不是為了幫你,姑奶奶至于現在這么慘嗎?你信不信我現在讓你再在床上躺幾天?”
烈小白縮了一下頭,自知理虧的道,“我胡說的,表姐你別當真。”
“我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幫你,早知道是現在這樣的結果,我當時就應該一腳把冥罡踹飛出去……”烈青韻越說越氣,抬腿就給了烈小白一腳。
烈小白吃痛,齜牙道,“表姐你別生氣,你放心,我馬上就向陳玄下戰書,幫你把公道討回來。”
“還下戰書?”烈青韻氣笑了,“你傷都還沒好,怎么著,你還想和陳玄玩命?”
“你肯,族長他肯嗎?”
烈小白得意笑道,“當然肯。”
“而且這一次,我可以向你保證。”
“陳玄絕對不可能是我的一合之敵。”
烈青韻狐疑的看著烈小白,“這么自信?”
“族長給你寶貝了?”
“給了,但用不著……”烈小白自信一笑道,“憑我自身的實力,足矣。”
看著烈小白如此自信的模樣,烈青韻心下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這小子學到了什么強大的仙法神通?
……
翌日。
陳玄為了幫龍天元煉制極品九品丹藥,便讓他去幫忙準備仙藥。
等準備完畢,就將仙藥送到他這里來,然后由他送到霧蔭谷。
對此,龍天元自然沒有什么不愿,當日便從火羽城返回了丹仙城。
之后,陳玄繼續在煉丹石室內和巫衡云塵喝酒。
一直到傍晚,烈小白派了一個護衛,將一封戰書送到了丹殿來。
陳玄接到之后,將其拆開來,看著上面寫的內容,心下頓時無語起來。
“七天后,朱雀校場,再次切磋。”
短短一行字,直接給陳玄氣笑了。
之前出手他已經夠給面子了,如今還要再來一場?
當他是什么?
陪練?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開什么玩笑?
二話不說,陳玄將戰書就撕了。
然而,那護衛卻突然說道,“陳道友,我家少主說了,若你能來,只要你贏了,他可以舉全族之力,幫鳳長老渡過這次的大劫。”
大劫?
陳玄眉頭微皺,什么大劫?他怎么不知道?
“莫名其妙,你回去告訴烈小白,上次已經和他打完了,也有了結果,他要是不服,那就親自來找我。”
“我沒時間和他過家家玩。”
說完,陳玄轉身就回了煉丹室內。
護衛愣了愣,隨后忍不住嘀咕道,“這和少主的劇本也不一樣啊?”
……
“讓我親自去找他?”
護衛回去稟告,烈小白聽完,臉色瞬間變了起來。
他面色陰沉,隱約有些憤怒道,“你難道沒把我的話和他說嗎?”
“說了,但他說什么莫名其妙……”護衛道。
烈小白不由得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賬,居然讓我去找他?他以為他是誰?不過一個小小的天仙罷了,真是氣煞我也。”
……
“陳玄,你給本少主出來。”
煉丹石室外,烈小白怒氣沖沖的大喊著。
不多時,石室大門打開,陳玄從里面走了出來,眉頭輕挑,問道,“我說烈小白,你是不是喊錯了什么?”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見了我之后,好像應該有別的稱呼吧?”
烈小白臉色頓時一僵,隨后咬牙說道,“姐夫。”
“哎,真乖,說吧,來找我做什么來了。”陳玄笑瞇瞇的問道。
烈小白心頭那個氣啊,強壓怒火道,“我的戰書你應該看了,七天后,朱雀校場,你給個痛快話,到底來不來。”
“不來。”陳玄果斷拒絕,雙臂抱胸道,“我沒興趣和手下敗將切磋,你另找他人吧。”
“你……”烈小白憤怒的盯著陳玄,不多時,他咬牙道,“那鳳姐姐的事情你也不關心嗎?”
“我娘子的事我自然關心,但是和你有什么關系?”
“火鳳圣地的執法仙君來到了城內,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若不來,那我朱雀族怕是很難再護著鳳姐姐了……”
烈小白目光陰鷙,幾乎是明牌威脅了。
陳玄皺眉道,“執法仙君?”
“你開什么玩笑?”
火鳳圣地的事他都解決完了。
這怎么又有人蹦出來了?
“你覺得我會和你開玩笑嗎?”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究竟還在不在乎我鳳姐姐。”
烈小白冷冷的問道。
陳玄思索起來,火鳳圣地現在沒理由派執法仙君過來,除非是不想活了。
如此一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便是這執法仙君是在圣地外面的漏網之魚,還不知道圣地發生了什么。
還在執行著過了期的任務。
“怎么,你還想當縮頭烏龜不成?”
“莫非鳳姐姐在你心中就這么不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