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巫衡從燒烤爐子旁邊趕走,自己主動承擔起了大廚的任務。
巫衡略微有些汗顏,對陳玄抱歉道,“不好意思,鄙人實在不善燒烤。”
“看出來了。”陳玄淡淡的道,“我也是沒想到,堂堂的丹殿分殿主,居然連調料都分不清楚。”
“老哥,你這對仙藥的了解還是不夠啊,還得練。”
巫衡老臉一紅,尷尬的道,“老弟說的對,為兄自當謹記。”
“殿主,龍少主找您有事,想讓您去副殿一趟。”
就在巫衡和陳玄閑著無事烤肉時候,門外傳來一個丹師的聲音。
巫衡眉頭頓時一皺,“找我做什么?他不是才出去嗎?”
“這個不清楚。”丹師回答道。
陳玄有些好奇問道,“巫衡老哥,這個龍少主什么來頭?”
“這個……”巫衡猶豫了一下,面露難色道,“陳老弟,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這位龍少主身份實在太過特殊,所以……”
“我懂。”一看見巫衡這個模樣,陳玄便知道這個什么龍少主應該是丹仙城的有名二代或者三代。
于是便不再多問。
巫衡松了口氣,隨后對陳玄抱歉道,“老弟,恕我再失陪一會兒。”
“我馬上回來。”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反正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忙。”陳玄揮了揮手。
巫衡老臉又是一紅,隨后灰溜溜的離開了石室。
……
“龍少主,好久不見。”
分殿副殿,身為副殿主的云塵也從煉丹石室走了出來,對龍天元笑臉相迎。
“云副殿主別來無恙。”龍天元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偌大的分殿之中,能讓他看得上,也就一個巫衡了。
熱臉貼了冷屁股,云塵也不惱怒,輕笑了笑,對龍天元問道,“卻不知龍少主召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等巫衡來了我一起說。”龍天元拿出一把折扇,一邊扇著,一邊等待著。
全然沒有要和云塵交代什么的意思。
云塵心下愈發好奇,以龍天元的身份,應該沒什么需要用到他們的才對。
這忽然把他和殿主都叫過來,難不成,是太上長老那面來了什么指示?
這般想著,巫衡從外面走了進來,對龍天元笑著道,“龍老弟,卻不知你這次外出收獲如何?”
“憑你的本事,應該是囊中之物了吧?”
巫衡對龍天元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龍天元得意的笑道,“這是自然。”
“不過我找你們兩位過來,并不是為了炫耀此事。”
“那是所為何事?”巫衡疑惑問道。
“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就是想讓你們幫我找個人。”
“而且這個人,就在這丹殿之中。”
龍天元目光凝視著兩人說道。
找人?
云塵和巫衡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浮現出了不解之色。
“龍老弟,卻不知你要找什么人?”巫衡詢問道。
“一個四品煉丹師,名字叫做陳玄。”
陳玄?
一聽見這個名字,巫衡和云塵齊齊色變。
顯然沒想到能從龍天元的口中聽見陳玄的名字。
“龍老弟,你找這個陳玄是要做什么?”巫衡心下警覺,對龍天元試探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居然敢惹本少的女人。”龍天元眼中殺機閃爍,語氣冰冷的說道。
女人?
巫衡和云塵愣了。
這什么話。
怎么陳玄還會和龍天元搶女人?
“行了,就這么點事,你們兩個趕緊去辦吧。”龍天元揮了揮手,似乎是已經有些等不及的想要教訓陳玄了。
巫衡和云塵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個是炎尊的后輩,一個是直系領導的孫子。
這哪個都不好惹啊。
“怎么辦?”云塵對巫衡傳音問道。
他是知道陳玄在丹殿內的,只是一直忙著煉丹,所以沒和他見面而已。
“絕對不能讓兩個人見面,要不然,這分殿非得被他們兩個給拆了不可。”
巫衡一臉凝重的傳音道,“你在這里穩住龍天元,我這就把陳老弟帶出分殿。”
“嗯。”云塵立馬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愣著做什么?”
“難不成還要我求你們兩位嗎?”
見兩人站著不動,龍天元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一臉不悅的說道。
聽見龍天元的話,兩人立刻回過神,巫衡賠笑道,“龍老弟抱歉,我和云副殿主正在想怎么找人呢。”
“不用想,反正人就在這丹殿之內,也就是你們一句話的事,有什么難的?”龍天元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龍老弟你說的對,我這就吩咐下去。”
“云副殿主,你在這里陪著龍老弟,我去去就回。”
“嗯。”
云塵點了點頭,巫衡快步離開了副殿。
……
“陳玄?”
而就在巫衡離開之后,在煉丹石室內的向聞禮聽著何堯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詫異來。
“沒錯,我剛才和龍少主出去,他正是讓我去找這個人。”何堯點了點頭道。
聽罷,向聞禮臉上悄然露出了一絲玩味來,心下暗道,“沒想到,他們兩位居然能對上。”
“那這可就有意思了。”
先前被陳玄教訓了一頓,但礙于他的身份,向聞禮一直只能忍著心中的怒火。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仇,怕是永遠也不可能有機會報了。
畢竟對方是炎尊的晚輩。
不過雖然報不了仇,但要是有機會能看他出出丑,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而恰巧,眼前就有這么一個機會。
在何堯從外面回來之后,向聞禮便來他這里串串門,沒想到就意外的知道了龍天元和陳玄之間有恩怨。
而且更巧合的是,他還真就知道陳玄如今在丹殿的哪一處石室。
若是兩個人能動起手來,那以陳玄的實力,不是妥妥的吃癟嗎?
至于什么七品防御仙符?
對于背景深厚的龍少主來說,這還算是個事嗎?
想到此處,向聞禮嘴角便不由得輕揚起一抹奸詐的弧度,隨后對何堯說道,“老何,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聽殿內的管事說,好像還真有個陳玄租了咱們丹殿的煉丹石室在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