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規的設立就是為了鍛煉咱們年輕一輩的子弟,若是什么都要找族老幫忙,那豈不是說明咱們都是無能之輩?”
“蕭木風,你這天天的想的都是什么餿主意?”
蕭虎毫不客氣的對蕭木風嘲諷說道。
蕭木風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鷙,但蕭紫璇在場,便沒有發作,而是壓抑著怒火對蕭紫璇解釋道,“大小姐,咱們請族老過來可以只讓他幫忙抓人,至于找定星盤的事,咱們瞞下來便是,如此倒也不算是違反族規。”
聽見蕭木風的話,蕭紫璇神色頓時一動,很顯然,她被蕭木風給說動了。
蕭虎等人也不由有些愕然。
族規居然還能這么用?
略微思索,蕭紫璇便對蕭木風道,“你的這個法子不錯,不過咱們應該找哪位族老幫忙?”
“蕭影族老!”
……
禁城,院子,臥房。
“噗!”
躺在床上的烈小白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吐完之后,臉色稍微紅潤了不少。
床邊的一位族老轉頭對烈戰天道,“傷勢已經穩定了,靜養一些日子便沒什么大礙了。”
“有勞平叔了。”烈戰天點了點頭,道。
“沒什么事,我這便先回去了,若再有什么事,傳音給我即可。”烈承平從床邊起來,對烈戰天說道。
烈戰天點了點頭。
隨后,烈承平便離開了房間。
接著一旁的烈戰天看了眼烈如煙,對她說道,“你也先出去,我和你哥聊一聊。”
“嗯。”烈如煙點了點頭。
而等烈如煙也離開之后,房間內就只剩下烈戰天和烈小白兩人。
烈小白臉色還有些泛白的道,“爹,我讓您失望了……”
“你不是讓我失望,你是讓所有人失望。”烈戰天面色十分難看。
他對烈小白沉聲道,“一個堂堂的朱雀族少族長,整天圍著女人轉,你覺得自己還有個少族長的樣子嗎?”
烈小白暗自握緊了拳頭,不甘心的道,“我知道這么做不對,可是……”
“沒有可是。”
“說真的,如果鳳驕陽真的能做我烈戰天的兒媳婦,我求之不得。”
“只可惜,這是個不可能的事。”
說到此處,烈戰天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后對烈小白繼續說道,“你小子身上寄托了全族的希望,但如果你再這么繼續下去,那我只能做一次嚴父了。”
“我將會把仙火從你身上剝奪出來,然后等待仙火尋找下一位合適的主人。”
“你不是個小孩子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也別怪爹嚴厲,實在是這仙界是個殘酷的世界。”
“若不能延續未來,我族一定會消失,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遠。”
聽到此處,烈小白沒有吭聲,只是雙拳緊握,指甲都幾乎快插到掌心之中。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樣?
他輸了。
而且,他輸的還很慘。
“那個陳玄不太簡單,你知道他是什么來頭嗎?”就在此時,烈戰天突然對烈小白問道。
烈小白沉默稍許,對烈戰天道,“我也不清楚。”
“那你記得,他那一劍是怎么打敗你的嗎?”烈戰天皺眉又問道。
“記得,但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他真的很快,而且對仙力的控制,堪稱出神入化,遠不是尋常天仙能擁有的手段……”烈小白回憶著當時的那一劍,盡管此時已經不在擂臺上,但心下依舊感覺心有余悸。
“快……”烈戰天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對烈小白道,“等你傷愈之后,你是否有信心和他再打一場?”
“有。”烈小白十分堅定的道,“若是和他再打一場,我絕對不會輸。”
“那你盡快養傷,在你將仙火徹底煉化之前,再和這個陳玄打一場,若是你贏了,我就想辦法幫你娶到鳳驕陽……”烈戰天許諾道。
烈小白愣了,“爹你這是,你不是不同意我再纏著鳳姐姐嗎?”
“不同意歸不同意,但眼下有這么一個機會,若是把握住了,未必不能讓鳳驕陽入我烈家的門……”烈戰天背負雙手,語氣平靜的道。
“什么機會?”烈小白眼前陡然一亮,竟是一掀被子便坐了起來,全無先前半點虛弱之意。
烈戰天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過來,對烈小白道,“我打聽到鳳驕陽母女已經被趕出了火鳳圣地,并且火鳳圣地的圣主在執法仙君捉拿她們母女。”
“若你能打贏陳玄,便至少能給鳳驕陽一個好印象。”
“之后,我會將火鳳圣地在外的執法仙君引到火羽城。”
“到那個時候,若她鳳驕陽想保住她女兒,便只有一條路可走……”
聽見這話,烈小白臉色頓時變得為難了起來,忍不住道,“爹,您這不是要挾鳳姐姐嗎?”
“不然呢?”烈戰天瞥了一眼烈小白,“要是按照你那種纏人的法子,一輩子也別想娶到鳳驕陽。”
“可是……”
“沒有可是。”
“我只問你一句。”
“你到底想不想娶鳳驕陽?”
烈戰天看烈小白忸怩的模樣心下便十分不耐煩,于是便開口打斷,最后再問他一遍。
烈小白心下糾結,左右為難,但過不多時,對鳳驕陽的喜歡還是占據了理智。
在小頭控制大頭的情況下,他輕嘆一聲,對烈戰天說道,“想。”
“很好。”
“那此事便這么說定了。”
“你好好靜養吧。”
“另外……”
“這個給你。”
烈戰天將一方赤色大印扔給了烈小白。
這赤色大印上面雕刻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朱雀模樣。
看著仿佛要活過來一樣。
“極品仙器朱雀印?”烈小白愣了,“爹,您怎么把這個給我了?這不是您的族長大印嗎?”
“借你用用,省的下次再輸給陳玄,這個臉丟一次我都忍不了,丟兩次,你小心你的屁股……”
冷哼一聲,烈戰天便轉身離開了烈小白的房間。
看著手上的朱雀印,烈小白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爹,您借我這個用,我到時候恐怕還沒出手就把臉給丟完了……”
……
翌日,清晨,院內。
“娘子,我真的一點都沒了,真的弄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