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玄并不懷疑鳳驕陽對他的心意,但在他看來,自家娘子的臉皮太薄了,所以他得抓住每一個機會讓娘子大膽的和自己表達感情。
時間一久,他相信自家娘子肯定會越來越放得開,然后對他胸懷大,咳,心扉大敞……
“這……”鳳驕陽聞言有些遲疑起來。
對她而言,用一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情很容易,可要是當面說出來……
著實有些太羞人了。
只不過……
看著陳玄那期盼熾熱的目光,鳳驕陽竟忽地感覺有些許的愧疚……
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感情方面有些太吝嗇自私了,以致于讓他對自己的一句話都如此珍視……
想到此處,鳳驕陽的內心便開始有些動搖了。
片刻之后,她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隨后深吸口氣,一臉認真的看著陳玄說道,“我鳳驕陽一向敢作敢當,一句話而已,沒什么不敢承認的,沒錯,你陳玄就是我鳳驕陽的男人,只要有我在你身邊,我便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聽著鳳驕陽的這番話,陳玄險些當場飆出淚來,太不容易了,太讓人感動了,自家娘子終于大膽了一次。
看來只要自己繼續調教,啊呸,堅持下去,勝利曙光很快在望了啊……
只不過……
這后面那句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算了。
管他呢。
正好自己最近胃口不好,吃點軟的飯就當養養胃了……
“娘親,爹爹,你們在說什么呢,暖暖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啊?”就在陳玄內心感動時候,耳邊忽然傳來鳳暖玉疑惑的聲音。
隨即兩人面色頓時一僵。
“都怪你,讓我這個當娘的被女兒給看了笑話,早知道我才懶得管你……”鳳驕陽俏臉瞬間通紅,仿佛是被燙熟了一樣,狠狠的瞪了陳玄一眼。
陳玄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沒事,反正女兒還小,看見了也很快就忘了,另外娘子你放心,為夫肯定不會輸的,我手上寶貝多的是……”
鳳驕陽眉頭不禁微皺,“你真的有把握嗎?”
“烈小白雖說目前的確是天仙,但同境界內,幾乎沒人能打贏他……”
“自然有把握,況且,要是真打不過,那不是還有娘子你呢嗎?”陳玄咧嘴一笑,頗有些厚臉皮的說道。
鳳驕陽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白了陳玄一眼。
“我說你怎么敢應下比試,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想要我幫你以大欺小,你且等著去吧……”鳳驕陽不由得輕哼一聲說道。
陳玄卻是毫不在意,摸了摸鼻子,輕笑著說道,“我相信娘子你肯定不會坐視……”
“不管”二字剛要出口,陳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嗎?”鳳驕陽感覺陳玄面色不對,不由得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沒什么……”陳玄回過神,對鳳驕陽露出了一個笑容,“是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恐怕得現在往丹殿走一趟。”
“丹殿?”鳳驕陽有些意外,“你不是昨日才去的嗎?”
“是,但是我去買仙藥的時候,他們和我說有一味仙藥昨日已經沒了,說是今天才有,而且只能留在丹殿一天,要是現在不去的話,就得再等好些日子了……”陳玄對鳳驕陽解釋道。
“是這樣,那你現在便去吧,對了,那這烤肉……”鳳驕陽面露難色的看著火架上的烤肉。
雖說她腦子跟她說這種事并不難,可若上了手,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是不太行。
就比如昨日殺魚一樣……
“娘子無需轉動,只要再等一刻鐘就可以拿下來吃了……”陳玄知道鳳驕陽擔心什么,便對她笑著囑咐了一句。
聽完陳玄的話,鳳驕陽這才輕松了口氣,“那就好。”
“好了娘子,我這便去丹殿了,你好好照顧女兒……”
“嗯。”
“爹爹,你要早點回來,暖暖還要聽你講故事呢。”鳳暖玉奶聲奶氣的對陳玄囑咐道。
“好嘞,爹爹很快就回來,一定不會讓我的寶貝女兒等太久的……”陳玄彎腰笑著在鳳暖玉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后便起身離開了院子。
“陳兄,都這么晚了你還要出門去嗎……”守在院門口的焰明有些意外的對陳玄問道。
“是,我出去買些東西就回來……”
“那要我,咳,那要他們跟著嗎?”
“不用了。”陳玄拒絕了焰明的好意,隨后大步朝著禁城外走去。
而焰明聽著陳玄的拒絕,心下也是稍微的松了口氣。
……
時間倒轉,半個時辰之前。
在火羽城外,西北方向,百萬里外的一座山谷內,有濃霧彌漫,偶也有火光于幽深暗處搖曳。
而若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那火光乃是一座巨大紫銅丹爐下方的煉丹之火所發出。
此時此刻,在丹爐旁邊共有兩個身影,其中一個,赫然便是消失了一整天的鳳皓月。
而另一個,一身白衣,是個模樣同樣年輕俊朗,身材修長,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意的年輕大羅后期修士。
兩人一前一后站立,皆是沒有說話,似是在等什么,差不多過了一刻鐘后,有一道金色流光從天際忽然掠下。
轟!
待重重的落在山谷之中后,顯出全貌,卻是一個黑衣中年男子,而那道金色流光,乃是他腳下的金色仙劍所綻放出來。
“唰!”中年男子揮手收了仙劍,緩步走到了白衣年輕男子身邊,恭敬施禮道,“刑決見過少主。”
“刑長老不必多禮,此次叫你前來,乃是為了前些日子和你說的那事,卻不知刑長老你意下如何?”白衣年輕男子輕輕一笑,對刑決擺了擺手,然后說道。
刑決神色微動,隨后看了眼白衣年輕男子身后的鳳皓月,“少主,此子當真答應幫忙了嗎?”
“自然。”白衣年輕男子負手而立,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道,“刑長老有所不知,我的這位鳳道友,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癡情之人。”
“哦?如何癡情?”刑決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嗎……”白衣年輕男子嘴角輕揚,轉頭看向了鳳皓月,略帶些調侃的問道,“鳳道友,不知道我能否將你這位癡情之人的事跡,向刑長老好好說說呢……”
“姜傲,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不是來受你嘲諷的,你要是再廢話,那就請恕我不能奉陪了。”鳳皓月臉色冰寒,卻是全然不給面子,說罷便要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