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玄的話,烈小白心里恨的那是牙根直癢癢。
想他堂堂朱雀族少族長,什么時候被人給逼的如此狼狽過。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小小的天仙。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怎么,你烈少族長不肯答應(yīng)?”見烈小白還是不說話,陳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略帶不悅的道,“既然如此,那這掠影仙晶,我可就要拿到……”
“且慢?!?/p>
烈小白心念轉(zhuǎn)動,似是忽地想到了什么,便在陳玄欲要轉(zhuǎn)身時候,突然抬頭打斷道。
陳玄停下腳步,眉頭輕挑,回身對烈小白問道,“你答應(yīng)了?”
“我答應(yīng)可以,但你要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烈小白冷冷的道。
我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
陳玄樂了,“我說烈少族長,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憑什么要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我好像沒欠你什么吧?”
“你先別急著拒絕,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的條件是什么嗎?”烈小白負(fù)手而立,冷笑著對陳玄問道。
“什么條件?”陳玄眉頭輕挑,他倒還真有些好奇。
“很簡單,你只要和我打一場,贏了,我就承認(rèn)你是我姐夫,輸了,你就把掠影仙晶給我,然后永遠(yuǎn)不再見鳳姐姐,你看如何?”烈小白冷笑著道。
“不如何?!标愋行庑α说?,“你倒是真不傻,一個稱呼換兩件事,你自己看看,這輸贏的賭注它平等嗎?”
“那你想怎么樣?”烈小白秦眉頭緊鎖道。
“不想怎么樣,你要么就答應(yīng)我的條件,要么就等著你鳳姐姐和你決裂,你自己選吧?!?/p>
陳玄懶得和烈小白廢話,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他手上,他得蠢到什么程度才會和他打一場?
是,他是隨便贏,可這就不是輸贏的問題,完全是智商的問題。
“你……”烈小白聞言頓時漲紅了臉,被陳玄這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給氣的身子直抖。
“你,你就是個膽小鬼,什么不公平,我看你就是不敢,廢物,懦夫?!绷倚“字钢愋嵟牧R道。
陳玄冷笑起來,“我不敢?我是怕一出手打死你,到時候你鳳姐姐怪我出手不留情面?!?/p>
“你打死我?”烈小白聞言一臉錯愕。
“少廢話,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要是不答應(yīng),我可現(xiàn)在就走了……”陳玄眉頭緊鎖,已經(jīng)有些快失去耐心了。
“你……”烈小白眼睛再度紅了起來,儼然是被逼的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
“不答應(yīng)?行,那你等著你鳳姐姐和你決裂……”
“我答應(yīng)。”
而見烈小白還是磨磨蹭蹭,陳玄徹底失去了耐心,說罷便轉(zhuǎn)身要走,但剛轉(zhuǎn)身,便聽烈小白突然一聲憤怒的大喊。
“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在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烈小白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你確定?”陳玄回身面帶詫異的對烈小白問道。
“我烈小白向來說一不二……”烈小白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陳玄。
“既然如此,那你就對著這掠影仙晶再說一遍……”
生怕烈小白反悔,陳玄又掏出了一個掠影仙晶,不過剛拿出來,他忽地察覺不對,便又換了個另一個。
有些是儲存知識用的,拿錯了可就麻煩了。
“你,陳玄,你別欺人太甚……”看著陳玄拿出掠影仙晶,烈小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樣,當(dāng)即憤怒的對陳玄說道。
“我這也是防患于未然,畢竟這年頭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太單薄了,當(dāng)然,你要是不肯也可以,那我現(xiàn)在就……”
“你別廢話了,我說?!?/p>
見陳玄又要威脅自己,烈小白頓時咬牙切齒的叫住了陳玄,隨后對著掠影仙晶大聲的喊了起來。
待記錄完畢,陳玄這才滿意的將掠影仙晶收起來,然后將記錄冥罡出手那個交給了烈小白。
“行了,別說我不講信用,東西給你了,至于道歉,看在你叫我姐夫的份上,這次就先免了……”
咔嚓!
將掠影仙晶拿在手上,烈小白仙力涌動,猛地便將其捏碎,隨后咬著牙對陳玄說道,“姓陳的,你要還算是個男人,就跟我打一場,不然的話,我烈小白這輩子和你沒完……”
陳玄面色頓時一沉,“你還不死心?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這個少族長?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你姐夫……”
“我當(dāng)然怕,但你要是把老子逼急了,老子什么都不在乎,你就說你答不答應(yīng)吧,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天天纏著你,煩都煩死你……”烈小白現(xiàn)在滿心怒火,只想狠狠的痛打陳玄一頓。
聽見烈小白的話,陳玄面色鐵青,心下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火氣。
他本來不想以大欺小,但烈小白這貨實在是太奇葩了。
簡直熊孩子一個。
看來不打一頓是不能消停了……
“也罷,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陪你玩玩,不過得提前說好,要是輸了,以后你不準(zhǔn)再找我麻煩,也不準(zhǔn)再對你鳳姐姐動什么歪主意。”
說著,陳玄又拿出了一個掠影仙晶,“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烈小白一口答應(yīng)下來,冷笑著道,“這次我就讓你看看,咱們兩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另外我也和你先說好,要是我贏了,我也不要求你離開鳳姐姐,我只要你大喊三聲我是廢物,并且還要有鳳姐姐在場做個見證,不然我怕你半路跑了賴賬……”
好小子,算盤倒是打的挺精的。
什么怕賴賬,分明是想著要讓自家娘子看到自己的丑態(tài)罷了。
陳玄心下冷笑,對烈小白的打算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什么在意,便直接應(yīng)下了后者的條件。
“可以。”
“那時間就定在三天后,也別說我不給你準(zhǔn)備的機(jī)會,至于地點,看在鳳姐姐的面子上,我也不讓你在太多人面前難堪,就定在禁城的中央廣場,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只不過,希望你到時候別后悔就行……”陳玄瞇眼一笑,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放心,在咱們兩個之間要是有人后悔的話,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我……”
烈小白也是輕蔑一笑,旋即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但在這時,陳玄卻雙手背后,突然叫住了他,“慢著,且先不急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