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樣……”鳳暖玉皺著小臉想了想,旋即點點頭,不再擔憂。
雖說明知道爹爹不過是個天仙,但鳳暖玉就是有種感覺,感覺自己爹爹無所不能,所以對他有著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信任。
“你是朱雀族的護衛吧,你在此地等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內殿,也不準向外界通報此間情況,明白嗎?”
而就在焰明驚魂未定時候,耳邊忽地傳來云塵冷漠的聲音。
剎那間,焰明神色一僵,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樣,僵硬的轉過頭,便見到云塵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焰明欲哭無淚,“是,小仙明白。”
他本來是打算偷摸走的,因為他完全不想摻和兩方的事,卻不曾想,到底還是被牽扯上了。
造孽啊。
現在他就祈禱陳玄千萬別太過分,惹的丹殿的這些大人物把自己一塊記恨上。
否則的話,他一個小小的金仙,怕是死了都沒什么人會在意。
“你女兒要一直抱著嗎?”云塵隨后看向了陳玄,看著他懷里的鳳暖玉,眉頭不禁微皺道。
“有問題嗎?”陳玄挑眉道。
“看來你還真是有恃無恐,也罷,既然你這么自信,那你就抱著女兒跟我走吧……”
云塵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隨后冷冷的看了陳玄一眼,轉身往丹殿深處走去。
“怕嗎?”陳玄低頭對鳳暖玉問道。
鳳暖玉搖了搖頭,“不怕,有爹爹在就不怕。”
“真乖。”陳玄笑呵呵的親了鳳暖玉額頭一口,隨后抱著她跟上了云塵。
丹殿有好幾層,一層大殿來往的都是些尋常仙境修士,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來求丹的。
一般來求丹分幾種情況,一種情況是來者自己帶材料,讓丹殿的煉丹師幫忙,另一種情況是只管掏錢,其余不管,再就是直接買現成的丹藥,還有就是時不時的丹殿會舉辦丹藥拍賣,丹藥都是極為珍貴的那種,一旦成交,仙石數目便會極為恐怖。
也因此,在仙界諸多勢力之中,丹殿算是極為富裕的那種,能與之相比的并不多。
“云副殿主出去一趟怎么帶了個天仙回來?”
“這天仙身邊還有個朱雀族的護衛,莫非是朱雀族的某個二代?”
“看氣質還真有這種可能。”
“而且還抱著一個小娃娃,應該是身份不俗,否則如何敢在丹殿這般放肆?”
大殿內的仙境修士看著陳玄抱著鳳暖玉跟在云塵身后,一眾人皆有些詫異,議論紛紛。
陳玄沒有理會,一直跟著云塵往大殿一層深處走去。
大殿內的布置極為簡單,多是煉丹石室和藥架,當然,這是一層,若是往上幾層,還有其他的一些區域。
雖說陳玄已經用仙識對整個丹殿進行探查,對其內在的情況了然于心,但現在隨著深入,還是會覺得這丹殿的底蘊不俗。
在丹殿深處,穿過煉丹石室走廊后,有一座巨大的煉丹石室,推門進去,一股濃郁的火氣撲面而來,炙熱的溫度令得小家伙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里怎么和我被關的小黑屋那么像?”鳳暖玉小臉滿是驚奇的說道。
向里面看去,火光沖天,內部有一處引火陣法,將地心仙火引到了上方的火池。由于地心仙火的恐怖熱力,修建火池內的礦石被燒的通紅,宛如巖漿一般。再往上看去,有一座巨大的銅色的煉丹仙爐懸浮半空,此煉丹仙爐已經達到了半極品仙器這一層次。
而且根據陳玄的探查來看,這煉丹仙爐已經快孕育出完整的器靈,隨時會突破最后一步,成為真正的極品仙器。
一處分殿,在丹殿內絕對算不上什么極為重要之處,但卻是擁有半極品仙器,甚至是極品仙器,可想而知這丹殿的底蘊有多么恐怖。
“你被關過?是為了逼你修煉嗎?”陳玄眉頭微皺,對鳳暖玉問道。
鳳暖玉點了點頭,“嗯,不過不同的是,那里沒有這個大爐子。”
陳玄點了點頭,火鳳一族乃火中圣獸,修煉之處有地心仙火輔助,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不過,火鳳圣地的大長老逼著自己女兒修煉這件事,居然在她幼小的心里留下了這么深刻的印象。
看來之前自己那么痛快的滅了他,還是太便宜他了……
此刻。
在石室之中,有數個煉丹師圍著火池盤坐,其中在主位的,乃是一個身穿紫色衣袍的灰發老者,仙君后期的境界。
陳玄知道,若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便是那位殿主了。
至于其他幾個煉丹師,身形各異,有年老的,也有中年模樣的,境界都是仙君初期,至于中期,一個沒有。
另外在場的還有個熟人,那便是先前的那位向聞禮向大師。
待陳玄抱著鳳暖玉走入石室,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們父女倆。
若尋常天仙,恐怕早都被仙君的威勢給嚇死了。
不過陳玄卻依舊神色如常,順帶著用仙識保護了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
畢竟他的寶貝女兒雖說是真仙大圓滿,但和仙君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
“怎么是你?”向聞禮臉色微變,卻是沒想到陳玄會出現在這里。
隨后強忍怒意,對云塵質問道,“云副殿主,我分殿禁地如何能讓外人隨意進入?你莫不是忘了這爐中丹藥的重要性?”
其他人也是面帶疑惑,包括那位殿主在內,也是皺眉看著云塵。
不過他們都沒有開口,顯然知道云塵不是那種輕率之人,皆是靜等他的解釋。
云塵先是看了眼向聞禮,隨后走到殿主面前,說道,“此子說有法子能煉化那幾縷太始之氣……”
什么?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心頭一震,面色齊變。
那殿主騰的起身,連忙對云塵道,“此話當真?”
“不清楚。”云塵搖了搖頭。
這……
那殿主頓時一愣。
其他人也都不由一臉錯愕。
不清楚?
不清楚就帶人進來了?
“云副殿主,如此重要之事你豈能兒戲,你這簡直是,簡直是在害我等啊!”
向聞禮氣的胡子顫抖,隨后猛地看向了陳玄,眼中怒火燃燒,厲聲喝道,“小小天仙也敢對我丹殿圖謀不軌,我這便拿了你,然后再好好審問。”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