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陳家宇對這位員工不陌生,正是餐廳門口給他們掃碼驗券的那位,不存在假冒的行為。
只不過,對方口中的兩個字稱呼讓他感到十分陌生,甚至驚的嘴巴張大,一副見鬼的模樣。
所以這位還真是南京麗思卡爾頓的老板??
“這怎么可能啊?”
陳家宇破防了,難以置信道:“南京麗思卡爾頓不是屬于德吉集團的嗎?”
員工看向陳默,見自家老板輕輕點了個頭,這才笑著解釋道:“之前是屬于德吉集團,不過從前幾天開始就不再是了。”
“嘶——”陳家宇吸了口氣冷氣。
腦袋這一刻格外的清醒,好家伙,這可是南京酒店的天花板,尤其是這種黃金地段,說是會下金蛋的母雞也不過分。
德吉集團怎么會賣掉呢?
這他媽吃云南菌子中毒了也干不出這種蠢事吧?
他不理解,但感到很震撼。
震撼的是陳默的財力雄厚,既然眼前青年的身份是真的,那昨晚私信的內(nèi)容里面可是還提及到另外一家奢華酒店。
陳家宇諂媚道:“所以……廈門華爾道夫也是您的?”
“嗯,都是最近一起買的。”陳默輕描淡寫道。
陳家宇咽了咽口水,瞧這輕飄飄的語氣,還有這形容詞,什么叫“一起買的”?
明明是兩家奢華酒店,加一起價值恐怕50億元不止,說得像是菜市場買菜一樣的簡單。
一旁的員工沒想到竟然還吃瓜上了,眼神閃著光芒,沒想到老板收購的不只是他們這家酒店,竟然還有一家酒店,而且廈門華爾道夫并不比他們南京麗思卡爾頓差多少。
想到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這個消息,他內(nèi)心里蠢蠢欲動,只盼休息的時候去跟別的同事炫耀。
揮退旁邊員工后,陳默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對著陳家宇開玩笑道:“對了,既然我真是這家酒店的老板,那老村長是不是該履行前面的約定了?”
什么約定?
陳家宇臉色一滯,回憶起剛才狂妄所說的一番話,面露苦色,咬牙道:“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離開南京下一站我們就去廈門!”
不過,他又厚著臉皮道:“咳咳,就是能不能加個您綠泡泡?到時候發(fā)了視頻也好第一時間跟您匯報。”
大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食言吧?
酒店住宿+機票,也就一兩萬元,自己好歹是個小網(wǎng)紅,還沒丟臉到跑路的時候。
不如借此機會,進入大佬的“朋友圈”,能加上好友這些花費都值了。
“可以,你掃我吧。”陳默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打開綠泡泡的名片。
本來他是打算調(diào)侃對方,都是誤會一場,解除就算了,總不能讓對方自費跑一趟吧?
畢竟他用自己的賬號發(fā)私信也不太妥當,假設用酒店的官方號發(fā),就不會發(fā)生這般情況。
沒想到對方還挺有格局的,并沒有打算毀約。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加上好友,陳默便匆匆離開餐廳。
扥對方背影消失不見后,陳家宇抹了抹額頭的汗珠,趕緊打開音符把陳默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然后私信道歉兩聲。
在他打字的時候,小助理回過神來,惶惶不安道:“老板,下一站不是去貴州嗎?”
“后天的機票先退了,改道廈門待幾天再去貴州。”
“那這次損失好大,退票手續(xù)費,而且還沒有報銷了,要全部自費啊……”
“你傻啊,這些小錢算個屁,現(xiàn)在什么東西最值錢?是資源!”
陳家宇笑罵著小助理,內(nèi)心里激動萬分。
沒想到昨晚的一期測評視頻,還能讓他結(jié)識到大佬!
換成平日小幾萬讓他心疼不已,然而這點付出相比收獲的,實在太值了!
另一邊的陳默,在離開酒店后直接打車前往總統(tǒng)府。
在售票處跟許星晚匯合后,兩人并沒有立馬進入景區(qū)。
而是在門樓下拍了張照片,這才往里走去。
總統(tǒng)府是收費景點,門票價格35元,在各大平臺還買不到,必須得在總統(tǒng)府的公眾號上才能預約買票,刷身份證或者二維碼。
說是總統(tǒng)府,但實際上是總統(tǒng)府建筑群,共分為中、東、西三片區(qū)域,陳默網(wǎng)上也有查資料,不過還是在人工講解處請了個導游,價格是100元每小時。
主要核心建筑是孫先生的臨時大總統(tǒng)辦公室,光頭辦公室,兩江總督府史料展。
跟著導游走,有個好處就是可以不走回頭路,地形復雜且建筑多的地方還是有導游帶領著方便。
從中區(qū)到東區(qū),最后來到西區(qū)。
讓陳默有些失望的是,很多屋內(nèi)都是圖片展覽,根本沒多少實物擺放,感覺就是一片空房子。
得虧導游很專業(yè),講話也幽默,增添幾分樂趣。
2小時的游覽結(jié)束后,西門出去便是南京著名的1912酒吧街。
和許星晚并肩走在路上,陳默反復看了對方幾眼,忍不住道:“剛才就看你沒什么精神,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太晚睡啦,感覺有點困困的~”許星晚打了個哈欠道。
煲完電話粥都3點,然后約好匯合的時間是早上9點半,女生又不像男生,化妝至少要多耽擱半小時,她今天早上8點不到就起來了!
“好像是有點……”被許星晚這個哈欠打得,陳默也想打哈欠。
他通話后還刷了下音符,3點半左右睡,8點半被鬧鐘喊醒,其實自己算下來睡眠時間也就5小時,得虧這具身體還年輕。
22歲時,隨便是通宵敲代碼或者打游戲,第二天不帶一點困的。
而十年后,在大廠當牛馬的他,只要晚上睡眠時間低于6小時,第二天不喝兩三杯美式都熬不下去。
“你這上下班時間太陰陽了,”陳默吐槽完,又轉(zhuǎn)頭問道:“明天你有航班嗎?如果不是早上的話,可以今晚多睡會補補覺。”
本來還以為瞞過去的許星晚,心里咯噔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病懨懨道:
“陳默,我被停飛了……”
“被停飛了?”
陳默腳步止住,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被停飛多久?”
“七天。”
“總要有個原因吧?”
自打認識許星晚后,他對空姐,或者說對空乘行業(yè)了解也多了起來。
像停飛這種事情,算是一個很嚴重的處罰。
許星晚癟著嘴,不開心道:“有個同事背后講我壞話,還當面陰陽我,我沒忍住給了她兩巴掌,然后就被停飛了......”
“你那個同事,不會是那趟航班上的吧?”不知為何,陳默腦海里瞬間鎖定一個人。
當初那位空姐給自己的感覺就很不舒服,放在小說里妥妥的反派角色。
“……是她。”許星晚原本想撒謊,想想還是不瞞陳默。
“那你這是被我牽連了,”陳默無奈,真沒想到還能發(fā)展出這樣的后續(xù)。
對許星晚心生愧疚,想了想道:“待會吃個飯,然后我們?nèi)サ禄伞!?/p>
“去德吉干嘛?”許星晚不懂道。
“不開心就去逛商場。”
陳默笑著道:“反正下午也熱,逛商場還有冷氣可以吹,等晚點不熱的時候我們再去玄武湖。”
他忽然想起上次送對方圣羅蘭鏈條包時欣喜的樣子。
包包,是女人最好的安慰神器。
ps:已修改,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