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定睛看去,有【過目不忘】的加持,他都能把這所有內容給倒背如流。
任他怎么看也沒看出破綻在哪里啊?
他虛心請教道:“怎么說?”
“他妻子對他的態度,”陸大為簡單概括道:“我查了下他老婆,這何鵬濤是鳳凰男出身,他老婆家背景不低,尤其是在廈門官場上,所以在家里屬于女強男弱的那種。”
陸大為咧嘴笑道:“這種鳳凰男一旦得勢了,家有母老虎,絕對會在外面養女人,有些甚至還不止一兩個。”
陳默深深地看了陸大為一眼,你這老小子猜得還真準,姜未晞差點就讓對方得逞了。
“老陸,你覺得還需要多久時間?”
陸大為思考了下,沉聲道:“不好說,也許十天,也許半個月,也許一兩個月都有可能。”
“好吧,麻煩你了老陸。”
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幻,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誰知道何鵬濤這廝能忍多久?
他心里默默念道:“系統,使用霉運卡!”
【使用目標需在宿主半徑10米之內。】
“草!”
陳默無語了,“之前也沒說有這個前置條件啊?”
系統默不作聲。
“10米。”陳默坐在破大眾的后排,左右看了下,其實也不算小。
再一看時間,距離6點還有十幾分鐘,直接跟陸大為道了聲便下了車。
站在街上,陳默估算了下,如果等何鵬濤開車出來,而他又在街上,距離足夠。
但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如果對方一腳油門開過去,而他又沒及時使用,豈不是失敗的概率很大?
有什么辦法可以近距離接觸到對方?
在陳默頭疼時,他余光忽然瞥到旁邊一輛奧迪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他臉色瞬間一變,連忙走進背后的見福便利店。
站在貨架旁,佯裝是挑選東西。
而就在他前腳走進便利店,那人后腳也走進來,直奔收銀臺的老板。
“老板,來包七匹狼大金磚。”
“100。”
陳默沒想到這廝竟然提前下班走人,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陳默眼前一亮。
“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算你命好!”
見對方拿起手機付款好了,陳默連忙使用霉運卡。
“系統,使用霉運卡,目標何鵬濤。”
【目標在使用范圍內,使用成功。】
“沒了?”
陳默愣了愣,怎么就沒“叮”的一聲響,完全是悄無聲息的。
再一看物品欄里,唯一躺著的霉運卡確實沒了。
“所以這是成功了??”
陳默沒感覺,但何鵬濤本人就不這么認為了。
就在他剛走去便利店的一刻,一陣燥意涌上心頭,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般。
“搞什么?”他低聲咒罵了句。
本來上周五開始他就心情不好,周末和老婆去看電影,就夸了娜扎一句好看,然后被母老虎發瘋似的,不顧左右觀眾當場罵了他兩句。
雖然這種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但他現在身份又不同往日,最近剛提拔為集團的資產管理部副部長。
這可是世界五百強的企業!
廈門第二!
本市僅次于健發集團,光是去年營收四千多億元,員工數近7000人。
公司涉及到的領域,說是地方壟斷都不夸張。
結果那個母老虎還天天在家指手畫腳,她老頭子都離休多久了?
再想到自己饞了挺久的一塊肉又飛了,何鵬濤怒火中燒。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點燃一根煙。
越想著姜未晞的容顏,何鵬濤心情越糟糕。
等綠燈后,車子啟動。
但是在下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個闖紅燈的外賣小哥,他連忙打方向盤閃開了。
把他嚇得心跳加速,破口大罵道:“他媽的趕著去投胎啊?沙比一個,難怪是送外賣的!”
可他忘記自己嘴里還叼著一根煙,燃了一半帶著金色濾嘴的香煙直接跌落到兩胯中間的位置。
等他反應過來時,那一塊真皮已經被燙了出個小洞。
“草,我的真皮沙發啊!”他瞬間傻眼了。
這都是什么事情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復,不然全換的話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帶著糟糕的心情一路回到家,衛生間洗好手,然后到餐廳坐下。
四菜一湯一水果拼盤,賣相都很不錯。
家里母老虎做飯是不可能的,炒菜做飯還有各種家務都是保姆做的。
還沒等他拿起筷子,旁邊的母老虎突然把他的手掌拍開。
“何鵬濤,你是不是又抽煙了?”
母老虎湊近聞了下衣服,嗅到煙味的瞬間,她眉頭皺緊。
臉色更是垮下來,語氣難聽道:“你之前怎么保證的?不是說好戒煙的嗎?”
“是戒煙啊!”
何鵬濤都忘記了這回事,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使神差的跑去便利店買了包煙,然后又鬼使神差的在車里抽了起來,他面色不變道:“今天有個應酬,省里的一個領導,人家給我散煙我也不好拒絕啊!”
“真的假的?”母老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騙我?”
“肯定不能騙你啊!”何鵬濤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模樣。
正常來說母老虎到這里也不會再懷疑,可今天她偏偏多了個心眼。
“那我檢查一下你口袋。”
說著,她直接上手。
何鵬濤一邊說著,一邊躲開對方的咸豬手:“不是,沒必要,我是你老公還能騙你不成?”
然而,就被抓住了。
后果就是被河東獅吼半天,然后主臥房間也不讓他進,今晚又要睡書房。
心力交瘁的何鵬濤躺在書房的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不跟母老虎睡覺他樂意,可應該是他趕對方去書房,而不是自己被趕出來。
這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挫。
離婚是不可能的,真要離了自己這個位置都坐不穩。
嘴上說著對方老頭子離休了,可畢竟人還在,他真離婚的話,那自己的前途也完犢子了。
“治不了你,我還治不了別人了?”
何鵬濤惡狠狠地罵了母老虎兩句,然后給另一個小白虎發去消息。
語氣是既粗暴還黃色,可對方并沒有生氣,還擺出一副任君來采擷的樣子,把何鵬濤勾的魂都飛了一半。
……
第二天下午。
本來何鵬濤打算下班后再去找對方,可他突然心生一計,想到那般場景刺激的打了個哆嗦。
“小賤人,我4點去你辦公室找你!”
發完消息,也不等對方同意與否,他找了個視察子公司的借口,驅車直奔向對方公司。
然后進入行政辦主任的辦公室里,一陣蛄蛹,總共時間加一起10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接著在子公司裝了裝樣子,待了十幾分鐘后又趕回集團總部。
坐在自己辦公室里,何鵬濤一想起剛才在對方那里的畫面,嘴角綻放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把剛才視頻發給她看看。”
本來他是不拍照片和視頻的,可今天的打針讓他心情舒暢,忍不住偷錄了一段。
“國茂集團資產管理部何鵬濤:30s視頻。”
“國茂集團資產管理部何鵬濤:小賤人,剛才爽了沒?(壞笑)”
發完后,正好辦公室有敲門聲響起。
本就做賊心虛的何鵬濤連忙把手機揣兜里,等下屬匯報完工作后,這才連忙把手機掏出來。
一想到對方那欲罷還休的樣子,賢者時間剛過沒多久,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可打開綠泡泡的下一刻,
他張著下巴,見鬼般的模樣。
隨后恐懼布滿臉上,汗珠止不住的滴落。
只因為他剛才那兩條消息發給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工作群。
【特區國zi委債權清收工作群】
ps:已修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