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世間,修行界之中,諸多時候都是極其之無趣的。
若是,在這種時候,碰上這樣的事情。
那對于少女來說,自然也算得上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難道,不是嗎?
......
時間流逝飛快。
眨眼之間,那身為青石城洛家少家主的洛耀,便已然在這陰山郡城之中待了大約五天的時間。
而在這五天的時間內。
洛耀身旁的那些洛家影衛們,則是在不斷的收集,以及調查著那有關于陰山郡城之中的兩大修行家族勢力的有關信息。
那兩大修行世家的覆滅,這已然成了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真正,有區別的則是......
一個是單純的將這兩大修行家族勢力解決掉。
而另外一個,則是調查清楚之后,直接來一手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正巧,洛耀打算做的,便是這兩個選擇之中的后者。
“調查的如何了?”
“那兩大修行家族在外的族人,可都查清楚了?”
陰山郡城內,一座較為奢華的酒樓之中。
洛耀默默的坐在了一間房間內,他一邊端著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邊對著自己身旁那身為洛家影衛三大統領其中之一的鴆低聲詢問道。
鴆默默的站在洛耀的身旁,他思索了片刻之后,便開口對著洛耀回答道。
“回稟少家主,那陰山郡城之中的兩大勢力,我們洛家已經將他們的族人全部都調查清楚了?!?/p>
“兩大勢力之中,嫡系族人共計有七十六人?!?/p>
“這七十六人之中,有五名煉血境修士,二十八名煉臟境修士,以及剩下的四十三名煉骨境修士?!?/p>
“而除了這嫡系族人之外,兩大勢力還有一些附庸族人,這些附庸族人數量不等,但加起來的數量卻是有接近千人?!?/p>
鴆再度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情報之后,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洛耀聽。
“兩大勢力的底蘊頗為不錯,但奈何他們的防備之心卻不夠強。”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這些嫡系族人恐怕應該都被圈養在這陰山郡城之內的族人家中,并未放他們出來歷練。”
“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這么輕松的便是將他們的信息全部都收集回來了?!?/p>
洛耀點了點頭,隨后他再度對著鴆問道。
“除了這些之外,可還有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信息?”
鴆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再度對著洛耀開口說道。
“除了這些之外,那陰山郡城內的兩大家族勢力,似乎還與那大風皇朝皇室風家有些關系......”
“大風皇朝皇室風家?”
洛耀挑了挑眉。
“是的?!?/p>
“據我所知,那陰山郡城之中的兩大勢力,似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名大風皇朝皇室風家的族人,前往這一處陰山郡城。”
“而這名皇室風家的族人,在來到這一處陰山郡城之后,便會暫住在某一處勢力之中?!?/p>
“而在這名風家的族人,在這一處陰山郡城逗留的時間段內,那一處勢力內的所有嫡系族人,實力都會得到一定的提升?!?/p>
“就仿佛,他們在這名風家族人的身上,獲得了什么修行資源一般。”
鴆將自己所調查到的信息,全部都告訴給了洛耀。
洛耀默默的聽著鴆的敘述,隨后他再度端起自己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看來,這大風皇朝皇室風家,還真是小心思不斷啊......”
洛耀淡淡的開口對著鴆說道。
“少家主,您的意思是......”
鴆聽著洛耀的言語之后,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后他便對著洛耀詢問道。
洛耀搖了搖頭。
“現在說這些還尚早。”
“如今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對那陰山郡城內的兩大家族勢力動手,乃至于徹底將那兩大家族勢力給根除掉?!?/p>
“其余的,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若是此事,即便被那大風皇朝皇室風家所得知了,那風家估計也不敢做出什么輕易的舉動?!?/p>
“就只能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洛耀一邊思索著,一邊對著鴆開口說道。
而那鴆在聽到洛耀的話之后,他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少家主所言極是?!?/p>
“既如此,我們今日是否該對那陰山郡城內的兩大家族勢力動手了?”
鴆低聲詢問著。
畢竟,如今一切都已然準備就緒了。
若是這個時候還不動手的話,那豈不是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洛耀聽著鴆的詢問之后,他卻是再度擺了擺手。
“不急。”
“如今這兩大家族勢力,已然是驚弓之鳥。”
“只要我們再給他們來一次致命一擊的話,那他們必然是會徹底完蛋的?!?/p>
洛耀淡淡的開口對著鴆說著。
而那鴆在聽到洛耀的話之后,他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畢竟,如今的兩大勢力已然是處于風聲鶴唳的狀態之中。
只要再來一次的話,那他們必然是會徹底完蛋的。
而到時候,他們也便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從而將那兩大家族勢力給徹底根除掉。
如此,難道不香嗎?
......
時間流逝。
轉眼之間,又是五天的時間過去。
這五天的時間里,陰山郡城之內的兩大勢力,已然是徹底的處于誠惶誠恐之中了。
畢竟,這五天的時間里,兩大勢力接連損失了不少的族人。
甚至于,兩大勢力之中的那一名煉血境的族人,都已然是被人斬殺。
這對于兩大勢力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嚴重的打擊。
畢竟,那可是凡俗五境之中的第四個大境界,即便是在這兩大家族勢力內,修為能夠達到練血境的族人,那也是極少數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
而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便只能夠懷疑是不是那青石城洛家的人動手了。
畢竟,也只有青石城洛家的人,才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即便是懷疑,他們也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而找不到證據的話,那他們自然也就只能夠將這筆賬算到了青石城洛家的頭上。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
......
陰山郡城一處較為偏僻的庭院之內。
這一處庭院屬于那陰山郡城兩大勢力之一的江家。
而江家在得到自己那名煉血境族人被人斬殺的消息之后,他們便已然是慌了神。
畢竟,這可是他們江家的唯二的煉血境族人。
這名煉血境族人的死亡,對于他們江家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其嚴重的損失!
而江家的家主江破虜,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他便立刻召集了江家的所有長老以及實力在煉骨境之上的族人。
“諸位長老,我們江家接連損失了不少的族人?!?/p>
“如今連我江家唯二的煉血境族人,都隕落了一個!”
“這究竟是何人所為,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
江破虜看著自己身旁的那些長老以及實力在煉骨境之上的族人,他無比憤怒的對著眾人說道。
而江家的那些長老以及實力在煉骨境之上的族人,在聽到江破虜的話之后,他們也都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畢竟,如今陰山郡城之內兩大勢力接連損失族人的事情,已然是傳遍了整個陰山郡城。
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他們也是猜測這件事應該與那青石城洛家有關。
但是,這一切都僅僅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
并沒有任何的證據!
“家主,此事的確蹊蹺。”
“如今陰山郡城之內氣氛詭異,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江家的那些長老以及實力在煉骨境之上的族人中,有一人對著江破虜淡淡的開口說道。
而江破虜在聽到眾人的言語之后,他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諸位長老所言極是?!?/p>
“如今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否則的話,我們江家恐怕......”
江破虜說著說著,他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大風皇朝,皇室風家。
其綜合實力固然是無比的強大。
但是......
不管怎么說,那大風皇朝皇室風家如今僅剩的領地,卻距離此地有著極遠的距離。
即便,江家為那風家做事。
皇室風家那邊恐怕也難以庇護他們。
這遠水,可救不了近火啊。
“家主,如今我們江家必須盡快將這件事情給徹底查清楚才行?!?/p>
“否則的話,我們江家便危險了?!?/p>
有一名長老看著江破虜,他對著江破虜淡淡的開口說道。
而江破虜在聽到這名長老的話之后,他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諸位長老,你們先行離去。”
“此事,便由本座親自徹查!”
江破虜對著身旁的那些長老說著。
而那些長老在聽到江破虜的話之后,他們也是立刻便對著江破虜拱了拱手,隨后他們便轉身離開了。
庭院內,在那些長老離開之后,江破虜再度拿起了擺放在自己桌上的那張信箋。
這一張信箋,便是他從自己那名隕落的族人身上發現的。
上面寫著的那一句話,他也已然是看了很多遍了。
但是每一次看,他都有著不同的體會。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手筆!
江破虜在心中暗暗的對著自己說道。
而這個時候,庭院外再度有著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赫然便是江家僅剩的另外一位練血境族人。
其名,江中鶴。
“破虜,你找我?”
江中鶴看著江破虜,他淡淡的開口對著江破虜問道。
畢竟,這可是他們江家的生死存亡的事情。
江破虜找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這一點,江中鶴還是知道的。
“中鶴,你來了?!?/p>
江破虜看著江中鶴,他淡淡的開口對著江中鶴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不得不慎重一些?!?/p>
而江中鶴在聽到江破虜的話之后,他也是立刻便明白究竟是何事了。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整個陰山郡城之內都傳遍了他們江家接連損失族人的事情。
雖然他們猜測這件事可能與青石城洛家有關。
但是,并沒有任何的證據!
“破虜,你的意思是......”
江中鶴看著江破虜,他淡淡的開口對著江破虜問道。
畢竟,如今整個陰山郡城之內氣氛詭異。
他們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否則的話......
他們江家因此而徹底隕落,這都不是沒有可能性的。
“中鶴,我打算著手讓一部分的族人,暫時性的先離開這陰山郡城,前往那大風皇朝皇室風家領地所在?!?/p>
“如此,即便我們江家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們江家的血脈依舊能夠存在于此方世間?!?/p>
房間內,那身為姜家如今唯一僅剩的練血境修士江中鶴聽見這話,他一時之間不禁有些沉默了。
“中鶴,此事事關重大,我江家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破虜看著江中鶴,他不禁再度出聲說道。
“破虜,你放心?!?/p>
“我會親自安排族人的轉移事宜?!?/p>
江中鶴看著江破虜,他淡淡的開口對著江破虜說道。
而江破虜在聽到江中鶴的話之后,他也是立刻便對著江中鶴點了點頭。
畢竟,江中鶴身為他們江家如今唯一的練血境族人,其綜合實力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有江中鶴出手安排此事,江破虜自然也是放心不少。
......
翌日。
陰山郡城,奢華的酒樓之中。
那身為洛家少家主洛耀所在的一處房間內。
此事,一名身著黑衣的影衛,正默默的低著頭,在洛耀的身旁似乎是在稟報著什么。
“少家主,根據如今的形勢來看,那江家已經開始安排族人的轉移事宜了?!?/p>
“他們恐怕是猜測到了一些什么?!?/p>
“哼,這些跳梁小丑,他們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不過,我們也不能夠掉以輕心?!?/p>
洛耀坐在房間內的那張紅木椅子之上,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極為古怪的黑色珠子。
這枚黑色珠子上面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如果江破虜在此的話,他必然能夠認出,這枚黑色珠子赫然便是他從那名隕落的族人身上發現的那枚黑色珠子。
“你繼續說。”
洛耀淡淡的開口對著身旁的影衛說道。
“是,少家主?!?/p>
那名影衛在聽到洛耀的話之后,他立刻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消息,對著洛耀稟報了起來。
而隨著那名影衛的稟報,洛耀的臉色也是漸漸的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