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天看著鐘離清婉滿眼崇拜,不禁一笑。
“主要是套路見多了,師妹,他叫什么名字?”
江厭天是真的想不到,出來玩玩,還有活。
鐘離清婉抿了抿嘴,緩緩開口:“他叫蕭噱......”
“?”
“什么噱?”
江厭天臉上帶著吃驚。
“蕭噱......”
“哦,這真是逼人。”江厭天摸了摸下巴:“師妹,你退婚的時候,我跟你去唄!”
“我不說話,就看看。”
鐘離清婉連忙點頭,她求之不得呢。
不然自己去蕭家退婚的時候,師兄離開了怎么辦。
他現在的實力,一個瞬移估計就是萬里之外了。
下次想要再見到他,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好呀,反正就是過去把婚書還給他,然后補償一下就可以了。”
“等事情辦完,師兄,你和姐姐一起去我家里坐坐吧。”
“行!”江厭天答應下來。
這丫頭還以為,事情肯定很順利。
實則不然。
若是在對方被譽為天才的時候退婚。
蕭家那邊倒是會覺得這是兩人不合適。
還會覺得鐘離家的人幾分清高。
但現在這個情況,在對方廢掉的時候去退婚。
那不管怎么說都會給人一種,你廢了,我看不起你,因為你廢了我才要退婚。
而給他的補償,只會給人一種羞辱的感覺。
這是因事件而產生的正常心理。
事實上,鐘離清婉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之前想退退不掉,現在家族那邊松口,同意了才過來。
趕巧了。
江厭天還是很期待的。
不知道能不能聽到那句,兩年半河東,兩年半河西,莫欺少年只因。
也不知道,那個蕭噱有沒有戒指老爺爺。
藥藥切克鬧老。
血海伏菱聽著他們師兄妹的對話,感覺自家夫君怪怪的。
怎么好像滿眼都是期待。
不會蕭家里面有漂亮妹妹吧。
壞蛋!
很快,酒菜上來,鐘離清婉拿起酒杯,給江厭天和血海伏菱一起倒了酒。
對著江厭天,有些認真。
“師兄,我早就想和你喝一場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師妹真的非常感謝你,當年要不是你......”
江厭天擺擺手:“感謝的話就不必了,咱們誰跟誰啊!”
鐘離清婉還是搖頭:“不一樣!”
她雙手端著酒杯,鄭重其事:“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那么堅定的道心!”
“那些年吃過的雞屁股,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
血海伏菱還以為是什么呢,沒想到!!
“啊?”江厭天微微尷尬。
靠腰啦!
“妹妹,你說什么?他讓你吃雞屁股啊?”血海伏菱大受震撼。
江厭天心虛的別過頭去。
鐘離清婉笑了笑,似乎并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一樣。
只是當做記憶之中的一點事情。
“是呀,師兄帶我偷雞吃,他說雞腿有毒,怕我中毒,讓我吃雞屁股。”
“吃了好一段時間,宗門養靈錦雞的地方都少了一半......”
血海伏菱眼眸瞪大。
不等她說話呢,鐘離清婉忽然說道。
“但是,不過師兄很心疼我的,偶爾會給我一個雞爪和雞蛋......”
“他沒有讓我吃雞屎,已經是對我很好了。”
“?”
“另一個小師弟吃雞屎,師兄說用靈草拌一拌,那叫雞癟草,很有營養!”
鐘離清婉那張漂亮的臉龐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血海伏菱忍不住白了一眼江厭天。
這個壞蛋,太缺德了。
“還有其他事情嗎?”血海伏菱問道。
江厭天連忙咳嗽一聲:“咳咳......不至于,不至于,吃東西,吃東西!”
他給血海伏菱夾菜,又給鐘離清婉夾菜。
試圖堵住她們的嘴。
“妹妹,你說說,姐姐想聽......”血海伏菱不搭理江厭天。
“嗯......師兄對我很好呀,有人欺負我,他就幫我出頭。”
“出頭?”血海伏菱覺得不對勁:“怎么出頭啊?”
鐘離清婉緩緩道:“他趁著那個欺負我的女弟子休息,用鏟子,鏟了別人拉的大便,呼在她臉上。”
“啊?然后呢?”血海伏菱更加吃驚。
“然后......他說......出氣要自己出才過癮,接著他跟那女弟子說,是我蹲在她頭上拉的!”
“之后那女弟子再也不敢靠近我了......也沒有欺負過我了。”
“......”
“吃東西,吃東西,你別說了!”江厭天感覺自己的形象都壞了。
這個小丫頭,口無遮攔的。
本以為到這里就結束了。
不曾想,鐘離清婉好像上癮了。
“對了,還有......師兄找我借衣服,讓我帶他去女弟子的澡堂,他......”
“唔......”
不等她說,小嘴忽然被江厭天按住。
江厭天臉龐在她臉頰側邊,呼吸撲打在她的耳畔。
忙道:“師妹,那是幫忙看看有沒有色狼偷看她們洗澡,是正能量!”
“你可別亂說!!!”
鐘離清婉有些小小茫然。
她輕輕挪開江厭天捂住她嘴的手。
“可是師兄,當初你不是這么說的呀。”
“我......我怎么說的!”
鐘離清婉抿了抿嘴:“你說最近接到舉報,有人偷偷在澡堂里面尿尿,你要去抓住她!”
“......”
“閉嘴吧你!”
“可是......”
“沒可是,吃東西,不然我揍你!”江厭天抬起手,嚇唬了一下。
鐘離清婉忙低下頭去。
見鐘離清婉不敢說話了,血海伏菱也沒有多問。
反而是把江厭天拽到對面去。
她和鐘離清婉坐在一起。
沒一會兒,客棧來了兩個一身青袍的老者。
“大小姐,明日蕭家的事情已打探清楚,隨時可以啟程過去。”
鐘離清婉回頭,看到兩個青袍老者站在雅間門口。
腰間掛著鐘離家族的玉佩,正是家族派來保護她的長老。
鐘離清婉放下筷子,笑著點頭:“辛苦兩位長老了,先去休息吧,我和師兄、姐姐再聊會兒。”
兩位長老躬身應是。
目光不經意掃過江厭天。
當看到那張臉時,兩人瞳孔驟縮,身體瞬間僵住!
不滅魔帝、奉天神主!
他怎么會在這里?還和大小姐稱兄道妹?
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震驚、敬畏、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但這個情況,他們不敢多問,也不敢聲張。
只是恭敬地再次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