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神雷的威力太大,硬扛,是有點脫力。”
“你分明是重傷!”洛彼靈小手緊緊抓著江厭天的衣袖。
有些哽咽道:“剛才都吐血了,嚇死我了,至少耗損了八成修為....”
“別胡說!”江厭天冷冷打斷。
眉頭微蹙:“只是暫時氣機紊亂,休養幾日便好。”
楚浩看著江厭天蒼白的臉,聽著洛彼靈帶著哭腔的話。
又想起剛才江厭天擋在他身前、硬扛天道劫云的畫面。
一股愧疚和感激瞬間涌上心頭。
他之前居然還懷疑付清道友故意害他。
什么白澤肉,亦或者其他的。
現在看來,分明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都怪我....”
楚浩低下頭,聲音沙啞,“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說這些干什么。”
江厭天打斷他,語氣帶著責備。
他掙扎著直了直身子,冷凝連忙用力扶他。
洛彼靈也趕緊遞上一顆:“快把凝神丹吃了!”
江厭天接過丹藥,卻沒立刻吃。
反而看向楚浩,虛弱地問:“你呢?剛才被雷劫波及,傷得重不重?”
他也不好意思說啊。
連忙搖頭,強撐著擠出一個笑:“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倒是你,快把丹藥吃了,好好休養吧!”
江厭天這才點點頭。
他拿起丹藥,讓時錦兒過來。
時錦兒上前之后,江厭天直接把丹藥放在她嘴里。
“?”
他們都是一愣。
就連楚浩都是一愣:“付清道友,你怎么.....”
他不明白,難道別人也受傷了?
不然吃丹藥做什么。
“你誤會了,我吃丹藥的方式不同!”江厭天說罷,一把捏住時錦兒的嘴。
直接吻了上去。
“唔......”時錦兒一顫,卻非常興奮。
這讓楚浩當下就蚌埠住了。
好家伙,這么玩是吧!
挪開嘴唇后,江厭天看向了楚浩:“楚兄,你道侶呢?”
“讓她來照顧你吧!”
“不不不不!”楚浩好像有了應激反應。
日內瓦,這怎么可以。
絕對不行的。
比他都夸張的道侶,特么的還叫道侶嗎?
那特么得叫做道明寺!
“好吧,你自己決定吧!”江厭天起身。
冷凝和洛彼靈連忙攙扶著。
“我現在不方便攙扶你,楚兄,你自己可以嗎?”
楚浩點點頭:“我....我可以的!”
楚浩咬了咬牙,坐起身。
接著,他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特么的。
自己的褲子,居然沒有提上來。
他心中一急,尷尬無比。
連忙抬手拽住褲子兩邊,猛地一提!
這一提。
“嗤啦!咔噠!”
布料摩擦聲剛落,一聲細微卻刺耳的金屬勾連聲響起!
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啊!!!唔.....”楚浩才喊呢,立刻就死死捂住嘴巴。
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好像透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勾住了,但根據感知,應該是魚鉤一類的。
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啊。
而且勾住哪里不好,偏偏是朗趴。
那魚鉤,正死死鉤住!
倒刺深深扎進中心。
他現在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捂著嘴巴。
甚至不敢放開手。
褲子一沉,也是有重量的。
現在是....。
魚鉤甚至還往深處勾了半分!
“呃......”
楚浩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豆大的冷汗瞬間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那痛感太過刁鉆,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鐵針,反復攪動。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
這種傷害,根本就不管是誰,都頂不住的。
天道來了也要哭著走。
他下意識地想去探索。
可手剛抬到一半,就瞥見付清、冷凝和洛彼靈正看過來。
江厭天“虛弱”地靠在冷凝懷里。
洛彼靈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楚兄,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哇哇叫啊?什么情況?”
江厭天好心詢問。
楚浩心里咯噔一下。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臉都丟光了。
他都不知道哪里來的魚鉤,為什么會這樣?
他猛地咬緊牙關,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
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聽上去像是單純的“傷口疼”。
他強撐著直起腰,感受著越勾越深。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額頭上的冷汗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沒......沒事......”
他聲音發顫,極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
可活珠子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每一個字都在打抖。
“就是......剛才的傷還沒好利索,一動就有點......嘶......疼......”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往下沉了沉。
試圖緩解。
可這樣,褲子摩擦碰到魚鉤,還沒用力,那倒刺就狠狠剜了一下皮肉。
“!!!”
楚浩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瞬間咬出了血!
那一下疼得他差點當場跳起來,眼淚“唰”地一下就涌到了眼眶里,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用疼痛轉移注意力,才勉強沒讓眼淚掉下來。
“誒?你臉色好差啊!”洛彼靈故意詢問。
“沒....沒事啊!”
楚浩很自然的擺手,動作太大,又牽扯到了魚鉤。
實在是太敏感了。
疼得他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趕緊扶住旁邊廢棄物品,才沒當場倒下。
他低著頭,想要遮擋自己疼得扭曲的臉。
含糊道:“那個,我去歇會兒就好......你們先照顧付清道友去吧......”
江厭天“虛弱”地看著他:“你真沒事?我看你站都站不穩了,要不要我攙扶你......”
“不用!真不用!”楚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要是攙扶,那動靜,簡直要人死啊!
吼完又覺得太激動,連忙放緩語氣。
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我真沒事,就是有點脫力......真的......”
他感覺自己已經麻了。
不知道是血還是黃。
順著魚鉤出來。
可他不敢動,只能像個傻子一樣站著。
任由那枚魚鉤在單單里面。
他媽的!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鼻尖酸得厲害。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疼死我了......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他們到底走不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