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南山為筑基境初期修為,即墨家族僅有一個筑基修士就占據如此富饒的巖山國南部區域,是為不妥,如此寶地生產的物資能者居之。”
中年藍衫修士輕撫長須環視四周富饒城池,眼中盡是貪婪。
“伯父,我清江蘇氏坐擁兩個筑基修士理應獲得更多資源,廣安即墨家族若是不從,我等便將其打到服為止。”白衫青年女修右手緊握,神色猙獰道。
她是清江蘇氏的小天才,族長侄女。
“聽說即墨南山幼女即墨小樓為變異雷靈體,已經獲得諸多大型勢力關注,我倒是想與之交手看看,試探其實力深淺。若是修煉道行一般,休怪我無情鎮壓?!?/p>
筑基初期修為,水火雜靈體,卻將兩個不容屬性完美融合的青年女修狠厲說道。
“即墨南山不會同意你與她的比斗,畢竟相差一個大境界?!?/p>
“探子傳來消息即墨小樓此人極為自負,霸道固執,我用激將法她必然會上鉤,只要伯父將即墨南山牽制,我便可對敵此天才少女?!?/p>
“嘿嘿,我最喜歡的就是虐殺天才……”
清江蘇氏聽青年女修一說,其余修士紛紛殘忍地大笑起來,仿佛已將天才少女盡情蹂躪一般。
“即墨南山若是識相乖乖讓出資源,兩族便可相安無事,若是執迷不悟,他就要準備白發人送黑發人。”
中年藍衫修士,清江城蘇氏家族族長蘇明哲不置可否道。
“慧兒在即墨家族駐地莫要沖動,見機行事即可,一切有我。變異單靈體是天才之姿,你也需小心行事,我可答應你的父親要將你平安帶著回去?!?/p>
“伯父,慧兒自是不怕即墨小樓,差一個大境界,她翻不起浪花。”青年女修蘇慧滿是自信。
清江蘇氏眾人已是來到即墨家族駐地幾百丈之外。
卻見三個玄金色邊紋長衫,一個褐色長衫,兩個身穿童衣的修士,此怪異組合在不遠處,也是朝著即墨駐地徐徐走去。
蘇明哲神色一緊,對方擁有兩個筑基中期修士,一個煉氣圓滿,一個煉氣后期,兩個煉氣中期。
綜合實力似乎比自己家族隊伍還要強上一些,畢竟對方人手多出一個筑基中期。
清江蘇氏為微型普通家族,地處巖山國北方貧瘠之地,土地面積狹小,資源十分稀缺,沒有多少勢力會關注此地。
所以他們也不曾見過圣天魔宗等頂級勢力的弟子。
“伯父,我去探聽對方修士有何目的。”蘇慧自告奮勇說道。
她走到靠近徐少龍邊上的位置對著幾人說道,“幾位道友是否要前往即墨家族駐地?”
面對李太懸等人她倒是沒有目中無人,似乎顯得彬彬有禮,將眼中鋒芒藏在深處。
“我們要做何事,無須告知于你,滾一邊去!”
徐少龍逮著機會對這姿色平平的筑基女修就是一頓臭罵。
徐少龍見慣圣天魔宗各種絕世妖孽,對于鄉野小國的普通修士正眼都瞧不上。
“你又是何人?煉氣境圓滿的螻蟻小輩而已,莫要自誤!”
蘇慧心中仿佛有無盡怒氣,竟然被煉氣期修士辱罵,隱隱就要發作一般。
清江城蘇氏等修士也是來到蘇慧身旁,蘇明哲揮手示意她不要妄動。
此時,天已是蒙蒙出現亮光,廣安城大街已有擺攤之人。
平凡百姓見到氣質非凡的修士劍拔弩張兩兩相立,紛紛遠離此地。
“兩位道友,我乃清江蘇氏族長蘇明哲。剛才這位煉氣期小友,辱罵筑基前輩,極為不妥,若是不賠禮道歉,休怪我等發飆,修士尊嚴不可欺?!?/p>
蘇明哲拿出下品家傳法寶清江印,此法寶催動之后可擁有巨石之力,從而碾壓滅殺敵人。
“我圣天魔宗就辱了你,你想要如何?”徐少龍指著他的鼻子,囂張說道。
“等等,圣天魔宗是何勢力?”蘇明哲腦海中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未有聽過這個宗門名稱。
在蘇明哲愣神之際,徐少龍手持長劍就要刺向蘇明哲、蘇慧兩人。
“哎呦喂,我的屁股!”
眾人也沒料想到徐少龍一個煉氣境圓滿修士竟敢直接對上兩個筑基修士,被筑基中期的蘇明哲施展靈力隨手一揮,跌至遠處。
徐少龍天賦“一般”,全靠積攢修為至煉氣圓滿,做事斗法兇狠成為圣天魔宗“外門三霸”之一。
他私以為其他三人會幫忙撐腰,沒想到自己成為出頭之鳥,淪為笑柄。
“我勒個老祖,圣天魔宗竟然還有如此頭鐵之弟子?!崩钐珣乙彩侨炭〔唤?。
只見蘇慧掐念法訣,手中出現一青一紅水火兩道靈力術法,在即將命中徐少龍之際。
更為粗壯三尺寬的青色水流從柳魚魚掌中爆射而出。
她以更為強大的水系術法將蘇慧施展的術法轟散之后,直奔蘇慧面門。
“啊!”
筑基初期的清江蘇氏女修躲避不及,受到水系術法攻擊,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已是受傷不輕。
葛元正、白驢馬和變異銀狐妖獸、兩童詭跟隨一起蜂擁而至。
葛元正對上蘇明哲,施展圣元之力硬抗清江印之巨力,巧妙引導并卸去其中大部分。
再驅使御兵之術,配合以身法,大勢力手段頗多,而清江蘇氏只有寥寥二三種低階功法。
圣天魔宗修士摧枯拉朽般,將蘇明哲、蘇慧等人制服,這兩人雙腳、雙手盡斷。
妖獸和童詭皆是可以下犯上無懼對戰同級之靈寵、詭物,煉氣修士在他們面前皆不是一招之敵。
須臾之間,街道到處是殘肢斷臂,破碎的內臟、頭顱隨處可見,血液沾染街道地面一大片。
躲在遠處的廣安城居民此時都已作鳥散,不敢再逗留此處。
即墨家族的即墨小樓等修士已是來到此處觀戰。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如此殘忍手段!我恨吶!”蘇明哲滿頭散發癲狂喊道。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才三十七歲,還有大好前途,為奴為婢皆是愿意。”
蘇慧從未遭受如此嚴重之傷害變故,此時已是失禁,下身皆是渾濁之物,害怕到極致,但也欲尋找生存之機會。
“哈哈哈……我圣天魔宗從來就沒有留下活口的規矩,既然你沖撞了我魔宗顏面,我們自然要將你等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