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舟心性尚可,欲要加入逍遙道派,處事之風比明珠幾人穩重許多。
他若能久留,也許可撐起逍遙道派門面。
只要他沒有做出損害宗派利益之事,李太懸不介意提供一些庇護。
厲行舟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這些資財寶物,便只好與眾人一起分配。
“諸位,關于周道友所尋資財的分配,我有一番提議。”
“上品靈石十一枚,周道友一人獨享三枚,我等其余四人各兩枚,黃色羽翅周道友留其一根,其余兩根由我保管。”
“天玄書志這本古籍便歸了我。”
李太懸把玩著一掌寬的紫色靈石,又試了試黃色羽翅觸感,“諸位,可有異議?”
“李師弟分配之法師兄我沒有異議。”令狐羽滿不在乎說道。
“依阿父所言處置便可。”李霜見李太懸分配資財時將她視作常人,流露喜悅。
“依照尊叔所言分配即可。”即墨小樓自然是沒有意見。
“按道友分配之法即可。”
厲行舟話還未說完,李太懸便將靈石、黃色羽翅、白玉犀皮古籍全都收入納戒。
他心中錯愕,卻不敢直言。
【不是才說好分配之法?果然,魔道修士其誠不正!】
李太懸見厲行舟臉色晦暗幾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還以為他受制于人會全然不顧得失。
猶如被戲弄,厲行舟還不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但李太懸自有其理說道。
“洞穴中風險常在,鑒于周道友為一人散修,先交予我保管,日后可來圣天魔宗尋我,報上本修名號李太懸即可。”
厲行舟只好答應,“便依照李道友所言。”
他暗自決定,出了秘境后去打探圣天魔宗李太懸的一些情報。
處理好分配之事,李太懸便將洞天世界,在靈石礦脈中賴著不走的盜靈鼠召喚出來,幫助探尋寶物。
盜靈鼠對于萬物所散發靈氣、靈韻之性極為敏銳,尤其擅長尋找靈石寶物。
眾人視野中,李太懸身前出現一只半尺長,小妖境圓滿的紫色毛發鼠類妖獸。
李太懸令小鼠尋找未知洞穴寶物蹤跡。
靈獸小鼠甩動其紫色長尾,沿著洞壁緩慢遁行一周,眾人跟在它后側。
此處洞穴沒有出入口,只能尋找機關密室,從而探索離開之法。
半炷香時間后,盜靈鼠沒有發現其他藏匿寶物的機關暗格。
來到在聚靈法陣徘徊許久。
它瘦小身軀圍繞八塊灰白靈石殘骸轉圈,傳遞靈識意念道。
【主人,整個洞穴唯有此處法陣殘跡,有莫名靈韻之氣息,或許另有玄機。】
李太懸無法確認盜靈鼠判斷是否為真。
聚靈法陣是為延續黃色巨卵生機所布置,盜靈鼠察覺此處有靈韻之性殘留極為正常。
他隨后令白山等幾只靈獸將灰白靈石殘骸移走。
八塊殘骸被全部移走后,地面顯露出五行八卦宮位圖案之形。
李太懸等人不知所以。
令狐羽上前探查,對著圖案一頓比劃,“此或為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用,師兄我倒是有些猜測。”
即墨小樓看向灰白石骸與地面圖案,“令狐師兄,這些圖案有何意義?”
“如果我沒判斷錯,此陣唯有以五行靈體落于各處宮位,依次站立祭出相應靈力才可開啟逃脫之生門。”
“驚門兌金,開門乾金,傷門震木,杜門巽木,休門坎水,景門離火,生門艮土,死門坤土。”
“以我粗淺理解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布陣之素,依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不息之理,祭以對應修士五行靈性便可啟動艮土生門。”
“如此這般,法陣中空之位便會開啟傳送法陣。”
“令狐師兄,你所言可有幾分把握?”即墨小樓不禁擔憂問道。
令狐羽手握紫璇庚金劍,描摹地面八卦宮位之勢正聲道。“一分,我僅是粗淺知道一些罷了,再說,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
“此處秘境是筑基級秘境,再如何兇險,也不至于讓我等圣天魔宗天驕喪命于此。”
李太懸也毫無辦法,他見霜兒與厲行舟皆不言語,點頭道,“便按令狐師弟指示。”
令狐羽見此便大膽推測,“嘿嘿,霜兒與白山都是具備中階異族之力,自然可容下些許錯誤。”
“我可為驚門兌金,景門離火之位。”
“小樓師妹,為變異雷靈體,為雷動生機傷門震木之位。”
“霜兒陰煞之體,可為生門艮土之位。”
“李師弟為金木土三屬性雜靈體,可為驚門兌金、開門乾金、傷門震木、杜門巽木,生門艮土之位。”
“不知道周道友為何種屬性天賦靈體?道友可要如實告知,若是扯謊出了變故,我等可要拿你是問。”
令狐羽看向周行理,如果出現異動,便是周行理之過,他且找好了替罪羊。
“我為金木水三屬性雜靈體。”
厲行舟如實說道,他自覺沒有必要在此事哄騙圣天魔宗三人,中人之姿而已。
“既然如此,我以為便按照此序落宮解陣。死門坤土之位不可落宮其處。”
“李師弟請落于驚門兌金之位,并施以五行金靈之力。”
“小樓師妹請落于傷門震木之位,驅使雷靈之力。”
“周道友落于休門坎水之位,驅使水靈之力。”
“我落于景門離火之位。”
“霜兒落于生門艮土之位,驅使陰煞之氣。”
隨著令狐羽話音落下,五道靈力煞氣之靈光匯集于眾人腳下,接著遁往八卦宮位中心。
也是整個聚靈法陣與洞穴中心之處。
這時,五行八卦宮位之形閃爍白色靈光,整個洞穴霎時一片光亮。
中間案形空白之處一陣靈力漣漪波動,為空間傳送法陣之力。
可同時容納十數人進入的空間法陣傳送門虛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家立即明白這便是洞穴的出口,或是密室傳送入口。
“既然如此,我便第一個入此空間傳送門。”
李太懸當仁不讓,這次李霜沒有上前阻止勸說。
他所作出的定策,其余人很難改變,且知曉李太懸不是大意魯莽之人。
厲行舟見狀露出愕異,他以為圣天魔宗幾人會令他第一個進入,先行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