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鮮吃遍天,李源原本的想法就是第二天通過拍賣會的形式趁亂離開。
這段時間以來他聽過人很少,但是沒有想過人那么少,之前他來參加拍賣會的時候,這個場地一兩百的散修是有的,但是如今零零散散的坐著的人一共加起來不會超過50人,根本做不到趁亂離開,因為根本不會亂。
而這一切都和一年前的血流成河有關系。
星河宗死了三名弟子,宗門震怒,凌云坊市死了70多散修,各種理由都有,殺人者全是星河宗的外門弟子,也就是練氣后期的修士。、
從那以后,凌云坊市的人氣一瀉千里,諸多商鋪已經人去樓空,這件事李源聽馬薇薇提過,之前當過街老鼠的時候對方就曾經預判過,不出五年凌云坊市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星河宗新的版圖。
如今一看確實如此,只要這里越發的凄涼,人氣就越少,越少就代表著根本什么都沒有,只會剩下老弱病殘,到時候以周楠的為首的三名筑基弟子往這一杵,“十年守山弟子”
凌云坊市就會消失,沒有走的修士南礦丟一些,北礦放幾個,新的版圖出現,七個堂口就來分地盤,能種地就種地,能養殖就養殖,什么都不能就建房煉丹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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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
“放心,沒找到寶貝之前我不會動手的,練氣五層而已。”
“提起精神,這件事關系重大。”
拍賣會結束之后,李源就離開了凌云坊市,兩人一路尾隨,最開始的時候李源前進的方向是星河宗,兩人距離非常遠,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其中一人感應到李源調轉方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加速遁走。
“這個方向是咕嚕坡,難不成他生活在瘴氣中?”
“這應該是他的障眼法,既然已經可以確定不是星河弟子,那我還顧忌什么呢?”
兩人長相普通,普通到找不到特殊的標識,就算是穿著也是提前準備好的,能和周圍非常契合的融合在一起。
“不對勁,周圍的毒瘴似乎突然之間濃郁了起來。”
“這毒氣太活躍了~糟了!那家伙的氣息不見了。”
“怎么可能?!”另外一人聽到這句話大驚失色。
“說不通,練氣五層根本不可能發現,我這是黃階中等已達小成的追蹤術,只能是毒瘴的原因。”
“分頭找,咕嚕坡我來過,沒有那么詭異。”
刷!
就在兩人準備移動尋找李源的時候,臉色猛的一變,瞳孔之中帶著巨大的不安,就是前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腳步已經無法移動,但兩人動作非常迅速,察覺到問題的時候左右跳開分頭行動。
呼吸間的功夫,一條陰影出現在其中一人的后面。
“小心!”
另外一人發現小蛇的出現連忙開口提醒,但他沒有發現,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現在他的側邊深深扎進他的肩膀。
被小蛇震懾的修士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一張更加普通的四十歲的面容出現在他的面
“你在找我。”、
刷刷刷,話音一落,五張利刃符使出,鮮血四濺,四肢斬斷,一手汐水沁心封住傷口。
重傷不讓死,疼痛不讓叫,平靜的聲音從嘴里傳出
“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你有死的覺悟那么告訴我,我會尊重你是一條漢子,會讓你死非常非常的痛苦。”
“鄭家為什么要殺我?”
聽到這句話兩人瞳孔一縮,隨即認命一樣的安靜下來,這種明顯的微表情是沒有逃過李源的目光。
“這里埋了一個叫做向富的,星河宗丹堂弟子,他一手毒法我想二位已經領教過了,你們一旦死在這里,鄭家殺害星河宗弟子的罪名就成立,到時候鄭家滿門上下要么凌遲處死,至于你們的家人,尤其是至親,要么星河弟子剝皮抽魂,折磨數十年,上百年,永生永世不得安生。”
“第一不要拖延時間,第二你們必須死,只是死的難不難過,我這里有一種毒藥,全身潰爛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死亡,倒計時十息,九~八~”
令兩人恐懼的是劉霄說話間的冷漠,沒有歇斯底里的怨毒,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正是這樣的口氣,讓他們意識到了對方的可怕,凌云坊市就是小地方,大吼八叫的威脅是常態0,這種令人冷到骨子里的平靜令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眼前此人膽大包天,殺了……星河宗弟子!
對于在星河宗勢力范圍內生活的所有生物來說,星河宗三個字就是天。
“尊駕手下留情,我不過是辦事的下人,”
“這次的事情鄭家做錯了,我們兩人的死活無關緊要,若是尊架能夠放過鄭家,鄭家愿意……”話還沒有說完,李源已經開口打斷。
“你們兩個好像沒有把我的話聽明白。”
刷!
話音一落,李源控制靈氣把兩人傷口處的汐水沁心靈氣撤下來,靈氣中蘊含著向富留下的毒丹。
一息間,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襲來,鉆心的劇痛如電鉆攪腦
嘶……
兩個鄭家人的慘叫被李源將向富的衣物丟到一旁的動作卡住了,伴隨著冷漠的聲音
“你們說不說都會死,有一種死法叫做輕如鵝毛,另外一種叫做重于泰山。”
“輕如鵝毛,如同這樹葉落葉歸根”
“啊……放過我尊架,我說!”
凄慘的聲音傳來,李源再次施法,冷漠的看著二人
星河宗地界內出現了邪修!!!
這是二人心中唯一的想法,這等惡毒的手段,絕對是邪修。
李源負手而立,安靜的聽完了所有的供詞,離開的時候地面上什么也沒有,鄭家的兩個人走的很安詳。
‘三品煉丹師的神識丹爐?幫我想了一個好理由。’
‘劉霄的身份不能出現在凌云坊市,若是再次出現鄭藥閣一定會惡人先告狀,匯報宗門。’
‘劉霄的身份不能出現在凌云坊市,那么……’
李源心中思索著,繞了一段路,第二天重新回到了凌云坊市。
只不過返回坊市的都是劉霄,而是李源。
他的出現,讓凌云坊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一些散修兩眼放光
“親娘嘞……今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