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定每個人只能買三個,怎么會對你們倆無效?難不成是穿越者的原因?規定只針對本地人?”
他猛地盯著奧斯卡,眼睛瞪得像銅鈴。
奧斯卡嘚瑟地揚了揚下巴,拍了拍自己的魂導器,一臉欠揍:“老板啊,你管他呢,開門做生意,有錢不賺是傻子。趕緊的,把所有罐子都給我搬出來,今天我包場了。”
柳老板看著滿地的金魂幣,又看看一臉囂張的奧斯卡,再看看旁邊貌美如花的鬼萌關,瞬間酸成了檸檬精,仰天長嘯:“靠!都是穿越者!憑什么你小子綁定神豪系統,開局就有美女對象,我穿越過來只能在這破巷子里守個破罐子店,連個對象都沒有!天道不公啊!”
吐槽歸吐槽,有錢不賺是傻子,柳老板麻溜地把庫房里所有的罐子全搬了出來,整整齊齊碼在兩人面前,還貼心地遞上了兩把新錘子。
“先說好啊,規則對你們無效是你們的事,開出來什么東西全看氣運,還是概不退換。”柳老板抱著胳膊,靠在柜臺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的歐氣,能不能撐得住把兩百多個罐子開完。”
“廢話少說,開干!”
奧斯卡搓了搓手,遞給鬼萌關一把錘子,“鬼鬼,咱們分工合作,你專門找性別轉換卡,別的破爛我來處理!今天必須給你湊齊!”
兩人二話不說,拿起錘子就開干。
“咔嚓!咔嚓!咔嚓!”陶罐碎裂的聲音在店鋪里此起彼伏,各種顏色的流光亂飛,開出來的東西更是千奇百怪,笑點密集得能把人笑暈過去。
“我靠!【一次性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手套】?只能接白刃,接別的直接碎,還會電自己?!”
奧斯卡舉著一副破手套,一臉無語:“我一個輔助系魂師,誰沒事拿刀砍我啊?什么垃圾玩意啊,這是。”
“哈哈哈哈!你這算什么!”
鬼萌關舉著一張卡片,笑得直不起腰:“我開了個【顏值提升體驗卡(1小時)】,副作用是提升顏值的同時,說話必須全程疊詞!奧斯卡你要不要試試?一邊學豬叫一邊疊詞,絕對能把圍觀的人笑死!”
奧斯卡臉一黑,剛要反駁,隨手又敲碎一個罐子,一道白光閃過,落在他手里是一張閃著黑光的卡片。
【武魂進化隨機卡】,效果:50%概率讓武魂進化成神級武魂,50%概率讓武魂隨機變成雞鴨鵝等家禽武魂,不可逆。
奧斯卡手一抖,差點把卡片扔出去:“這玩意誰敢用啊?!萬一進化成老母雞武魂,我以后還賣什么香腸,改賣雞蛋得了!”
兩人就這么開了整整一個時辰,地上的陶罐碎片堆成了小山,開出來的奇葩道具能擺滿整個柜臺,有用的沒多少,笑料倒是攢了一籮筐。
柳老板在旁邊嗑著瓜子圍觀,時不時補一刀,笑得比誰都歡。
就在鬼萌關快泄氣的時候,她手里的錘子落下,陶罐碎裂,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間炸開,整個店鋪都被照亮了。一張泛著瑩光的水晶卡片,緩緩落在她的掌心。
【永久性別轉換卡碎片(1/3)】備注:集齊3枚碎片,可合成完整永久性別轉換卡,可自由切換生理性別,無冷卻、無副作用,綁定后不可轉讓。
鬼萌關的眼睛瞬間亮了,攥著卡片蹦了起來,一把抱住奧斯卡,激動得聲音都在抖:“碎片!是永久卡的碎片!雖然只是碎片,但也終于是開出來了!”
奧斯卡也瞬間來了勁,一把抱住她轉了個圈,笑得合不攏嘴:“我就說嘛!肯定能開出來!還有兩箱罐子沒開呢!咱們今天肯定能把剩下的兩塊碎片湊齊!”
柜臺后的柳老板嗑瓜子的動作也停了,撇了撇嘴,幽幽地補了一句:“說不定后面都開不出來呢,我也覺得你這樣挺好的,當一回性轉主角不好嗎。”
“你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鬼萌關瞪了柳老板一眼。
柳老板切了一聲:“那繼續你們的表演吧。”
然后躺回躺椅上,磕著瓜子,看他們的表演。
兩人繼續抄起錘子就對著滿桌的罐子下了手。
“咔嚓!咔嚓!咔嚓!”
陶罐碎裂的脆響在小鋪子里此起彼伏,從清晨一直響到日頭西斜,地上的陶片堆得快沒過腳踝,貨架上的罐子空了一大半,連庫房里的存貨都被掏了個干干凈凈。
一開始奧斯卡還豪氣干云,每開一個都要喊句口號壯聲勢,鬼萌關也攥著拳頭,滿眼期待地盯著每一個罐子,就盼著能蹦出張永久性別轉換卡碎片。
可開著開著,兩人的臉越來越黑,嘴角越來越垮,到最后,敲罐子的動作都成了機械重復,連眼神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麻木。
“我靠!又來?!”奧斯卡舉著剛開出來的小綠瓶,臉皺成了包子。
“【魂獸專用生發液】?還是限定長毛只長頭頂的?我總不能抓只幽冥靈貓給它涂腦門吧?竹清不得把我兩條腿都打斷!”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鬼萌關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氣音,一開口聲音直接變成了甜膩的夾子音:“奧斯卡!你看這什么破東西啊!人家的嗓子都變奇怪了啦!”
她手里捏著半顆融化的水果糖,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永久夾子音喉糖】,拆封聞一下就能生效,持續時長隨機。
鬼萌關自己先炸毛了,把糖狠狠砸在陶片堆里,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我要這破夾子音有什么用啊!以后跟人打架,一開口喊大招跟撒嬌似的?!”
奧斯卡笑得直接蹲在地上,捶著地板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這多好啊!以后你跟人吵架,一開口對面直接麻了!穩贏啊!”
“笑什么笑!你開出來的也沒好到哪去!”鬼萌關紅著臉,抓起一把陶片就往他身上砸。
柜臺后的柳老板嗑了一天瓜子,瓜子皮堆了滿滿一桌子,全程圍觀兩人開盲盒式踩雷,時不時幽幽補一刀:“知足吧,至少沒給你們開個只能隱身頭發的斗篷、一說話就自動放《愛情買賣》的喇叭,已經算給你們留面子了。就沒見過手氣這么臭的倆活寶。”
“你還說,你開的是什么破罐子啊,還無敵罐子,奇葩道具一大堆,呸,差評!”
話是這么說,可兩人手里的錘子就沒停過。
開出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沒用:【隱身襪(僅隱左腳)】,穿上去跟表演單腳懸空術似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手套(僅限接自己揮的刀)】。
奧斯卡試了一下,自己揮刀砍空氣,手不受控制地往前伸,差點把自己手指削下來;還有【三天不餓壓縮餅干(副作用:三天拉不出粑粑)】。
奧斯卡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罵罵咧咧:“我瘋了才會吃這玩意!為了三天不餓,餓三天肚子?!”
兩百多個罐子,從日出開到日落,眼看就要見底了。
別說鬼萌關心心念念的永久性別轉換卡了,連個正經能用的道具都沒開出來幾個,全是些奇奇怪怪、帶滿副作用的破爛。
鬼萌關終于繃不住了,把錘子“哐當”一聲扔在地上,蹲在陶片堆里,抱著膝蓋畫圈圈,眼眶都紅了,聲音里帶著委屈的哭腔:“不開了不開了!什么破無敵罐子!全是破爛!我攢了這么久的期待!差評!一定要差評!”
奧斯卡趕緊扔了手里的錘子,蹲下來哄她,自己臉上也滿是挫敗,撓著頭賠笑:“別氣別氣,都怪我手氣臭,把你的歐氣都吸走了!沒事沒事,你看,還有最后一個罐子!咱們最后再試一次!萬一呢?萬一歐皇附體,逆風翻盤了呢?”
“試什么試!”鬼萌關抬頭瞪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開了兩百多個全是破爛!這最后一個能開出什么花來?難不成還能直接開出個能讓我變回去的寶貝?我不信!”
“話別說太滿啊,姐妹。”柳老板把最后一把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幽幽補了句,“我這鋪子的罐子,邪門得很,越是不抱希望,越容易開出好東西。之前有個窮小子,攢了半年錢就買了一個罐子,結果開出了塊十萬年神級魂骨。”
分明就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吹牛:“更別說,說不定還有保底機制呢。”
鬼萌關愣了愣,看向桌上孤零零躺著的最后一個玄色陶罐,又看了看奧斯卡眼里的鼓勵,咬了咬下唇,還是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就信你一次,如果沒有保底機制,我就把你腦袋給擰下來當尿壺!”
兩人對視一眼,鬼萌關握住了錘子,深吸一口氣,對著最后一個罐子,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和之前兩百多次沒什么兩樣,可這一次,一道耀眼的橙金色光芒瞬間炸開,溫暖柔和的光暈鋪滿了整個鋪子,連墻角的灰塵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一枚圓滾滾、通體瑩潤,正面刻著黑色虎頭紋路的符咒,緩緩從陶片中升起,輕飄飄地落在了鬼萌關的掌心。
符咒入手溫潤,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涌遍全身,之前被規則強行修改性別帶來的滯澀感、違和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一行清晰的信息,直接憑空浮現在兩人的腦海里:【十二符咒·虎符咒】本源效果:平衡陰陽之力,可分離與融合主體的陰陽兩面,也可以陰陽轉換,調和一切規則沖突,穩定本源狀態。
空氣瞬間安靜了三秒。
鬼萌關攥著虎符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地把符咒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蹦得老高,一把抱住旁邊的奧斯卡,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連之前的夾子音都忘了:“成了!成了!是虎符咒,還能夠陰陽進行轉換,我能夠變回去了。”
話音未落,她心念一動,橙金色的光芒裹住她全身,不過眨眼的功夫,原本身形窈窕的少女,身材頓時變得飛機場。
鬼萌關愣了愣,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臉,又蹦了兩下,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笑著罵道:“媽的!老子終于變回來了!”
奧斯卡也懵了,隨即狂喜,一把抱住他轉了好幾個圈,笑得合不攏嘴:“我就說!最后一個肯定能翻盤!歐皇附體了啊!太好了鬼鬼!你終于不用愁了!”
柜臺后的柳老板都看呆了,手里的瓜子殼“啪嗒”掉在了地上,瞪著眼睛湊過來,一臉不敢相信:“我靠?十二符咒?!居然讓你們倆開出虎符咒了?!合著你們前面兩百多個罐子,是把一輩子的運氣全耗光了是吧?!”
“管他耗光不耗光!能開出來就是贏了!”奧斯卡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麻溜地把地上還能用的破爛道具一股腦塞進魂導器里,又把鬼萌關護在身后,“罐子我們開完了,錢也付過了,東西我們就帶走了啊!老板,后會有期!”
說完,他拽著還在對著鏡子臭美、反復切換性別玩的鬼萌關,一溜煙沖出了鋪子,只留下滿屋子的陶片和酸成檸檬精的柳老板。
柳老板看著兩人跑沒影的方向,又看了看柜臺里堆成小山的金魂幣,撇了撇嘴,幽幽地嘀咕了一句:“靠,都是穿越者,憑什么這倆小子運氣這么好……下次再來,非得給他們的罐子塞點最坑的破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