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嬌羞,似乎內(nèi)心都是所謂的神子大人的身影。
看向臺上奧斯卡,又道:“看來大概率是和這幾個奧霸家族的人有關(guān)。”
“看來我得找機會去拜訪一下他了。”秦明覺得道,畢竟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錯過。
全魂環(huán)都是十萬年,那可不是假的。
若是自己有一個好老師,自己的第五魂環(huán)不至于是千年的,哪怕知道了吸收魂環(huán)和魂獸本身品質(zhì)以及自身身體素質(zhì)有關(guān),可自己的千年第五魂環(huán),還能夠更進一步的。
現(xiàn)在有那么一個機會,一看就是比怪物學(xué)院還要怪物,自己怎么可能會放棄。
斗魂臺上。
奧斯卡邪魅笑著:“唐三,你那個藍銀草是公的,我這個藍銀草是母的,你那個公的見我了,我這個母的,就不管用了。”
唐三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愿意相信:“什么還有這種說法,老師沒教過我啊。”
“不是,正常來說,不應(yīng)該是母的怕公的嗎,怎么會是公的怕母的。”
不只是唐三,不少人也是這個問題。
在這個男子為尊的世界,女性基本上只是陪襯品,公的怕母的,怎么說的過去。
“你別管,反正你的藍銀草遇到我的藍銀草就沒用了,沒有了藍銀草,你拿什么和我斗啊。”奧斯卡蔑視的眼神就那么看著唐三。
唐三哈哈大笑起來。
“小奧啊,就像你說的那句話,誰還沒個雙生武魂。”
一個不大不小的錘子出現(xiàn)在唐三手上。
“此乃大陸第一器武魂昊天錘。”
“喲,終于舍得拿出來了。”奧斯卡笑道,這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按理來說去,唐三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昊天錘亮瞎眼的。
“我可是戴的面具,可沒有人知道我是誰。”唐三說道。
認(rèn)為只要戴上面具,等一下離開的時候誰能夠知道面具下的他究竟是哪一張臉,這么一來,他就可以放心的使用雙生武魂了。
“是嗎,可是我記得前兩天你的面具被鬼鬼打掉了的。”奧斯卡提醒道。
“我靠,疏忽了。”
唐三猛然一個激靈,回想起上兩場比賽斗魂,自己的面具確實被鬼萌關(guān)打掉了,自己的臉已經(jīng)暴露出去,事情可大發(fā)了。
想了想,應(yīng)該沒有人發(fā)現(xiàn)吧,以前那時候自己也鼻青臉腫了,應(yīng)該看不出來吧。
看著唐三手里的錘子,不少見多識廣的人,不由懷疑起來。
“這武魂的品質(zhì),莫非是昊天錘。”秦明有些不確定。
“我記得草級觸手怪昨天的面具被打掉了。”
獨孤雁說道:“我記得拿紙和筆我這就給他畫下來。”
玉小剛看到這一幕傻眼了,讓唐三藏好自己的昊天錘,結(jié)果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拿出來了,該死啊。
事已至此,也無法改變得了了,只希望唐三能夠贏下來,到時候就有錢還錢了。
“你怎么看?小姜。”
看向姜游斌的位置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姜已然不見了。
去哪了?
臺上的唐三也不管了,暴露就暴露了,之后過是一張人皮面具而已,他又不是不會弄。
“看我的昊天錘,亂披風(fēng)錘法。”
只見唐三呼呼啦呼轉(zhuǎn)了起來。
沒辦法,現(xiàn)在昊天錘沒有什么魂環(huán),也就沒有魂技,就只能用打鐵的錘法了。
奧斯卡淡然自若一笑道:“藍銀皇,親媽纏繞。”
唐三還未走幾步,腳底下瞬間長出樹根藍銀草,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雙手三腳脖子還有腰身子,被困的結(jié)結(jié)實實。
最為奇異的事情是,他感覺到非常的溫暖。
“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覺好溫暖,好像我的母親抱緊了我,就像飄在天空的云朵一樣,瞬間失去了斗志。”
慢慢的,唐三閉上雙眼,唐三不愿意讓這種感覺流逝,外界的一切他放棄了感知,甚至也沒有再用他那超一流的頭腦計算自己此時的得失,全部心意都放在了那毫無保留,又毫無所求的溫柔之上。
奧斯卡可不在乎那么多,他又不知道。
然后拿出了很多很多的錢。
“唐三,我這50萬的金魂幣的一擊你扛得住么。”
“看我的錢坤一擲!”
然后一摞摞金紅色的紙幣,一股腦的往唐三身上砸過去。
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懷疑自己在做夢。
“我沒有在做夢吧,居然用錢來攻擊,太奢侈了吧。”
“隨便一出手就是五十萬金魂幣,即便不再是以前有點分量硬幣,這么多的紙幣集中在一起也是很重,真是豪無人性啊。”
總之,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恨。
誰沒有想過被錢給砸死,然而這一天他們卻親眼目睹了,只可惜砸的人不是他。
唐三艱難從錢堆里爬出來艱難問:“你不是輔助系魂師么,就算你有第二個武魂也是控制系,怎么會有攻擊手段。”
奧斯卡整個人都震撼了。
“我靠,五十萬你都能夠扛住,那就再五十萬!”
只見奧斯卡繼續(xù)使出錢坤一擲,大量的金魂幣瘋狂往唐三身上砸。
這一幕,越看越覺得讓人亢奮。
那都是金閃閃紅彤彤的錢啊。
“我靠,我也好想體驗被錢淹沒的感覺,哪怕被淹死也在所不惜。”
“該死的,土豪,你也用錢把我淹死吧。”
“義父,兒子半生漂泊,只恨未能遇到明主.若公不嫌棄,我愿拜公為義父,義父在上,兒從今往后,定當(dāng)追隨義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愿助義父成就大業(yè)。”
畢竟,這實在太讓人羨慕了,這恐怕是斗羅歷史上第一個有人敢這么做的,用錢用作去攻擊的。
實在是太殘暴了。
“哪怕是在再富可敵國的七寶琉璃宗也敢這么奢侈吧。”
“一擊就是五十萬金魂幣,簡直比五十萬個銅魂
幣的一塊面包還要離譜有沒有。”
“沒錯,哪個敗家子敢這么造啊。”
“只可惜斗魂臺上的那個人不是我啊。”
總之無論是臺上的普通觀眾,還是魂師,亦或者是家族傳人,還是斗魂場工作人員內(nèi)部人員,一個兩個都羨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