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賽是,草級觸手怪VS奧霸蘿。”
相比較在平時,今天的主持人語氣格外的不好,可因為職業操守,所以才沒有爆發出來,依舊耐心的主持。
“在上一場比賽中,草級觸手怪因為被打出屎,顏面掃地!”
然而越想越氣,面目都變得猙獰起來,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盯著唐三。
遵守職業操守的他,還是讓他繼續咬牙切齒的說下去。
“而今天他是否能夠一雪前恥,挽回他那張不肯露出的臉呢!”
出此人的話,讓唐三很不舒服,當即不滿道:“你這狗裁判,你是不是針對我。”
主持人還是強忍著怒火面目猙獰繼續道:“小子,你讓我輸了這么多,老子不去打你就已經很仁慈了,你知道嗎!”
要知道斗魂場并不禁止工作人員下注,前提是不要觸及到斗魂場的利益即可,特別是那些相關職位的,像敖主管那種,發生了什么利益重大損傷,可是會找他們的。
“打我有能耐你試試看嘛。”
對于主持人,唐三根本不放在眼里,面具下透露出的眼睛寫滿了不屑和蔑視。
大概是認為主持人這種職業魂師怎么可能去做,還是那種強大的魂師,估計只是個小嘍啰吧,自己翻手便可鎮壓。
因此,這嚴重的觸怒到了主持人。
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上衣因此爆開,露出里面極為強壯的肌肉,線條塊狀極為明顯,就連他的頭發。像是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你說什么!”
這副場景讓人不由得驚呼:什么!主裁判竟然在熱身?
要知道裁判熱身可是相當危險的。
很快,兩名斗魂場的工作人員快速來到主持人左右拉住他。
一邊拉一邊說:“羅老師別這樣別這樣。”
“是啊,別這樣跟一個被打出屎來的家伙起沖突,丟人吶。”
“快收起神通吧。”
主持人羅老師只能作罷,收起了神通。
說道:“比賽開始。”
唐三立馬當先,放出引以為傲的三個十萬年魂環,接著使用第一魂技。
第一魂技剛剛喊出,只覺得眼前一閃,然后一個天旋地轉,再然后就是背后劇痛。
不用解釋,他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子你不講武德,偷襲!”
奧霸蘿都笑了:你個玩暗器的,竟然說我不講武德。
也不給唐三投降的機會,繼續往唐三身上招呼。
那畫面簡直是過于溫馨,不予展示。
把唐三打出屎來,再把他打進屎里去,再用唐三他的屎去打他唐三。
這不由讓一些沒有押注唐三的人慶幸起來。
“我靠,還有高手。”
“還好我今天沒有押,不然內褲都得賠進去。”
“是啊,昨天我就看出來了,今天肯定還有個高手。”
看到唐三這次被真真正正的打出屎了,玉小剛都看傻眼了,眼珠子跟死不瞑目一樣白了又白,然后自己挺著躺了下去,眼歪嘴斜起來。
姜游斌久久不能平靜,現在就想宰了玉小剛去喂狗。
斗魂臺上,鼻青臉腫躺在滿地是屎里地上,感到熟悉的功法。
正所謂一出手,就能夠看出你是何門何派。
比如上下坤山靠律動,一看就知道是坤門的。
然而宅男的唐三接觸過的功法只有唐門玄天功,即便是前世的其他門派功法也很少見到。
如今他只覺得眼前的功法有點熟悉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應他的只有一句:“連菊花都控制不住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主持人在一旁滿是贊賞心情舒暢的笑容:“打得漂亮,再把他打出屎來了,真是讓人心情愉悅,讓我們恭喜奧霸蘿獲得比賽勝利。”
躺在地上的唐三艱難起身,口齒不清問:“奧霸麻奧霸蘿,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說沒有關系,他是不相信的,絕對有問題,而且還是沖著他來的。
再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讓唐三紅溫起來,對奧霸蘿奧霸麻充滿了憎恨。
“該死的你們兩個,有那個裁判,你們也有取死之道!”
由于唐三輸掉了比賽,玉小剛從錢莊借出來的巨額錢財打了水漂,而錢莊負責人刀疤則一直關注他,生怕他跑了。
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奧斯卡旗下的產業,就是讓玉小剛借出高利貸,再讓他一次輸光光。
為了拯救朱竹清,就只能苦一苦玉小剛了。
唐三一輸,來自奧氏錢莊的一位彪形大漢刀疤,立馬把他們給捉了回去。
刀疤抓起玉小剛的肩膀,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把它拎起來,惡狠狠道:“再不還錢,老子就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被噴的滿臉口水玉小剛不敢有絲毫怒火,只能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大哥,我錢都賠進去了,能不能寬限一下。”
刀疤可不管:“寬限一下?借錢的這么多,要是人人都寬限,那我們豈不是想餓死了,趕緊還錢,不然嘎了你徒弟的腰子!”
“那你去吧,我還不起。”
哼~
玉小剛當即抱胸不屑起來,對于唐三的安危,他絲毫不在意,而且他本身一個二十九級的大魂師,還能夠做什么。
就只能靠唐三他背后的粑粑他的偶像,玉小剛非常的清楚,唐昊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唐三,誰敢對唐三動手,那可真是老壽星上吊,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沒什么好怕的。
這可把刀疤給激怒了,更是放出更狠的話:“死豬不怕開水燙死吧,再不還錢我就先嘎你腰子。”
玉小剛怕了起來,怎么樣都別傷害到自己啊。
連忙再次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是算了吧,我腰子不好用。”
刀疤說道:“你腰子好不好重要嗎,重要的是那個動詞,你明白!”
這讓玉小剛瞬間明白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下體瞬間就濕了起來。
玉小剛連忙道:“那個大哥,我給你看個東西。”
然后掏出了一塊牌子。
刀疤滿臉的不屑:“一塊破牌子有什么用。”
“一看你就不識貨。”
剛說完,就被刀疤狠狠的摔了出去,那塊牌子就落到了刀疤手上。
眼見如此,玉小剛終于怕了起來,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別說面對的還是流氓打手。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說話,連您都不認識,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少見了。”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刀疤看著手中的牌子,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玉小剛爬了起來,開始支楞:“此乃武魂殿長老令,想不到吧,我可是武魂殿的長老。”
“那又如何。”
“我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結果換來的是冷漠和譏諷,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武魂殿的長老。我一個武魂殿長老,我欠你兩個錢怎么了,怎么了!”玉小剛越說越有底氣,好在有唐昊給他教皇令,否則今天就過不去了。
“你是不會點的長老,這怎么證明啊。”刀疤問。
“怎么證明,證明就是這塊令牌,只有這塊令牌就是武魂殿長老。”玉小剛臉上的笑容按捺不住了,十分的享受打臉的這一刻。
“你是說只有這塊令牌就是武魂殿的長老。”刀疤繼續問。
“沒錯。”玉小剛確認道。
此時此刻,玉小剛沒有意識什么不對,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
刀疤歪嘴一笑:“你說巧不巧,現在我就是武魂殿的長老了。”
納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