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鏡子大師閃身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繼續說道:“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一筆無法讓你拒絕的交易。”
這讓朱竹清驚愕失色,他什么時候過來的,如此速度,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實力差距太明顯了。
鏡子大師繼續循循善誘如同一位知心的鄰家大哥哥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回答我,你可憎恨那個男人,以及他身后的皇家,以及自己背后的家族吧。”
“你怎么知道。”
對方如此知道自己家族的情況,想來會是哪方勢力想要她作為突破口,想要對他做什么。
鏡子大師繼續說道:“我說了,我只想和你做一筆交易,我可以賜給你力量,也可以幫你解決那個男人,但是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代價,什么代價?”朱竹清問。
如果對方的身份沒有作假,能夠解決自己的自身問題,做一場交易也不是不可以。
鏡子大師伸出了三根手指說道:“三個愿望,你可以向我許愿,然后我來決定你的代價。”
朱竹清脫口而出:“如果真的可以,我要讓戴沐白那個男人消失。”
若是戴沐白真的消失了,就代表著婚姻作廢,不過自己家族方面依舊還有問題,不過問題也不大,他可以繼續去許愿解決,前提是第一個愿望可以實現。
只是這樣的好事真的能夠發生在她的頭上嗎?
“然后呢。”
“我要讓那個星羅帝國還有我的家族消失。”
“最后一個。”
“我還要力量,能夠讓我不被別人束縛的力量!”
“好,報仇是你的憎恨,事成之后自動支付給我如何。”
朱竹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敢確認問:“事成之后之父這么好”
鏡子大師雙手一張笑道:“我本來就是個大好人,不過需要你做出抵押,以免后悔,就以你的武魂如何。”
果然,交易的前提還是得付出一點東西的,不過聽到要用自己的武魂就有些腦子不夠用了。
“要怎么交出武魂啊?”
鏡子大師說道:“你只要同意,我自然會取走,就是這么簡單。”
隨后一張契約文書就飛到朱竹清的面前,上面清晰的寫著她的愿望和代價。
要戴沐白那個男人消失,讓星羅帝國和家族消失,能夠不被別人束縛的力量,支付報酬:憎恨。
仔細一看,絲毫沒有毛病。
原來惡魔的條件總是很美好,是因為他不會實現你的真正的愿望。
基本上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
“惡魔會有這么好心?”鬼萌關可不覺得。
“當然不會,這鎖鏈怕不是惡魔的代價,而且鬼鬼你仔細想一想,足竹清的愿望真的完成了嗎?”奧斯卡說道。
鬼萌關連忙問道:“竹清,你還恨戴沐白嗎。”
朱竹清面無表情茫然回應:“恨,什么是恨?”
此話一出,讓人覺得不好起來。
奧斯卡用上只有兩個人的話交流起來:“看來是靜止大師故意曲解了竹清的愿望。”
鬼萌關看不出哪里有問題:“有么?”
奧斯卡分析起來:“第一個愿望,要讓戴沐白那個男人消失,竹清的重點在消失,但是鏡子的大師的重點落在了‘男人’身上。”
“所以戴沐白變成了女人。〞鬼萌關驚呼起來。
又突然想起來:“可那不是我們做的嗎,先是變成了太監,然后變成了女人,不過最后也是這樣子,身為男人的戴沐白確實消失了。”
奧斯卡繼續道:“第二個,竹清想要不被別人束縛的力量。”
鬼萌關疑惑了:“有什么問題嗎。”
奧斯卡說道:“竹清是想要不被別人束縛的力量,意思是要強大的力量,強大到不被別人束縛,但是禁止大師將重點放在了‘別人’,既然不想被別人束縛,那就讓力量本身將竹清束縛。”
鬼萌關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把妖刀使用之時,會被邪祟所控制。”
朱竹清動用那把妖刀的力量的時候,他們可是分明的看到了,是被未知的邪祟給控制了,要不然戴沐白徹底沒了。
奧斯卡點了點頭:“恐怕不止啊,他的靈根可是一條鎖鏈啊。”
鬼萌關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該死的惡魔,真tmd心黑呀”
換句話說就像是空耳大師,把別人的愿望給理解成另外一個意思,許愿要當大明星,結果把人家變成了大猩猩。
似乎這樣更黑心。
實際上戴沐白有兩次死亡,是符合朱竹清的愿望的。
第一次是小舞踩爆戴沐白的大笨象而亡,實際上還差一點,在小舞拉著鬼萌關離開后,墨菲斯托給補上了,戴沐白大笨象爆了一命嗚呼,結果被鬼萌關一朵花給拉了回來,成了活死人。
第二次朱竹清想用妖刀徹底解決戴沐白,盡管當時被邪祟控制了,但也是沖著嘎了戴沐白方向去,結果又被阻止了,最后戴沐白變成了小姐姐,成了奧斯卡所理解的惡魔的理解。
忽然,奧斯卡想到了什么。
“鬼鬼,你去幫竹清按竹清按摩一下她的臀大肌。”
“奧斯卡,你說啥,我沒有聽錯吧。”鬼萌關驚到,沒有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
奧斯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去,我可去了。”
“啊。”
鬼萌關還沒反應過來,還在疑惑奧斯卡為什么會這么想的時候,奧斯卡已經出手了。
十分大膽的排在朱竹清的臀大肌上。
原來如此流氓下作的行為,朱竹清卻是沒有給出該有的正常反應,哪怕是一個男的,也會發怒。
而朱竹清沒有情緒一樣,淡然疑惑,好像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
“你為什么打我啊。”
“你不生氣么。”奧斯卡問。
“不生氣啊。”
朱竹清說完,奧斯卡又來了一次。
“現在呢。”
“不生氣啊。”朱竹清依舊是這句話。
緊接著,奧斯卡愈發的大膽起來,看向朱竹清那鮮艷欲滴的口紅說道:“竹清,你嘴上的口紅真漂亮,我能嘗嘗它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