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都已經變成女孩子了,朱竹清是不會再拿大砍刀砍你了。”鬼萌關的聲音帶著戲謔。
“好好學習吧,戴沐白小姐姐。”
戴沐白只感覺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無奈,無論怎么樣,他都已經變成了她了。
變成這樣似乎也不錯,至少不用再擔心被自己的歐尼醬給弄死了,皇位爭奪賽和他再沒有任何關系。
時間來到后天,繼續未完成的排位塞。
由于第一輪并沒有結束,第一輪剩下的繼續。
莫塵對戰姜游斌。
姜游斌對于莫塵一行人并沒有什么好感,只因為莫塵等人是唐三的小黑子,他要做的就是把這群小黑子給打扁。
他的武魂是一桿盤龍棍,頂級器武魂之一,形態栩栩如生,仿佛一條盤旋的巨龍纏繞在棍身,龍頭位于棍首,龍尾隱于棍尾,龍鱗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的光澤。
三十九級魂力相當的不錯,在普通魂師眼中,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敬畏的高度,畢竟絕大部分魂師都在魂師大魂師這一二十之間徘徊。
盤龍棍武魂握在他的手上,能夠十分清晰感到他身上浩瀚的戰意,如同海浪一般洶涌澎湃,仿佛隨時都能沖破一切障礙,席卷戰場。
眼神堅定而深邃,揮動盤龍棍的同時,都伴隨著風雷之聲,仿佛龍吟震天,氣勢磅礴。
看向莫塵的眼中滿是兇狠:“小子,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不是什么人是你能夠招惹的,只要我在史萊克學院一天,就絕不允許你們恃強凌弱!”
莫塵面對姜游斌的挑釁,沒有絲毫在意,緩緩匯聚手中的能量,光明和黑暗不停的在纏繞,最后具象出一道光暗相間的光輪,約有臉盆那么大,同齒輪一般在極速轉動,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熟悉的人兩顆眼珠子瞪起來震撼無比。
“我靠,真的是八分光輪,要不要這么逆天啊。”奧斯卡震驚道。
狍輝毅還有龍饕鼎也是如此,他們都是看過魚頭辣媽的,自然知道這八分光輪有多么兇殘,多少怪獸被這一招給分尸了。
上來就用這一招,這也太兇殘了吧。
莫塵露出一道非常友好的殘忍笑容。
“你準備好了么。”
姜游斌甩了甩不存在的冷汗,自信再度爆棚起來,滿臉的不屑,甚至義憤填膺指責起來。
“哼!腳盆雞的玩意你也能玩得那么歡!你就是一個叛徒!”
莫塵淡淡說道:“這么說的話,一些曾經去過腳盆雞學習過的先賢都是你眼中的漢奸!”
這句話直接堵死姜游斌個啞口無言,根本無法反駁,那時候先賢多多少少都去腳盆雞學習過,都是為了學到更好的東西,亦或者是交流,可最終都是為了更好拯救和建設這個落后的國家。
“對于外來文化,我們一向不排斥,我們向來都會虛心接納,同時也強調批判性的思考,確保我們能夠從外來文化中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而那些沒有脊梁骨、雙膝發軟的人,即便他們對腳盆雞沒興趣,也遲早會跪倒在其他人面前,嘲笑著自家的一切,包括自家的主權和民族的尊嚴。”
這些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就連本地的土著弗蘭德趙無極幾人,快速做起了筆記,雖然他們沒有讀過什么書,但也聽得出來里面的含金量。
特別是最后的話,絕對可以流芳百世啊。
記起來,必須記起來!
姜游斌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對莫塵的話根本聽不進去,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最清醒的那個人。
“你不過是在強詞奪理罷了,看我今天就廢了你!”
姜游斌擺起了戰斗手勢,也是立刻出招,放出自己的第一魂技,整根盤龍棍都亮了起來。
莫塵也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將體內的能量全都調動出來,然后張開雙手,伴隨著無比耀眼的黑白色光芒綻放開來,一道又一道斷頭刀瞬間釋放而出!
“真理斷頭刀!〞
“真理垂直斷頭刀!”
“真理水平斷頭刀!”
看著鋪天蓋地朝著自己而來的一道又一道斷頭刀。
姜游斌整個人都驚呆了啊!
看臺上的史萊克師生也看呆了。
這么兇殘都不手下留情的么!
魂環都沒有用,一看就是傳說中的自創魂技,太可怕了,讓人自愧不如啊。
最重要的是,光芒也能夠造成切割效果?
姜游斌面對撲面而來的三道斷頭刀,完全就是沖著要他命來的,不過他也不是虛的,抬起盤龍棍就要砸。
盤龍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與那斷頭刀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還是艱難的擋下來了。
“哼,就這點本事嗎?”姜游斌嘲諷道,同時他的第二魂技發動,盤龍棍上盤繞的龍影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是么,那就繼續,看你能夠堅持幾道斷頭刀。”
說著,莫塵繼續釋放各種斷頭刀。
這次更加的兇猛,不要錢的投射而出。
這自創魂技也太不要錢了,又怎么水靈靈釋放出來了。
轟轟轟!
驚人的爆炸聲接連不斷的回蕩在整個操場上。
只見鋪天蓋地的斷頭刀瞬間落在了姜游斌身旁以及后面樹林里,火光呼嘯沖天,四處炸裂。
而在身邊炸裂開來的能量沖擊波,瞬間就將其轟飛出去上數米遠后,重重落在地面上,全身各處都在流血,傷口猙獰更是清晰可見!
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傻了。
“莫塵,你是要殺了姜游斌么。”
最開始的三道斷頭刀簡直就是開胃菜,特么的后面就是接連不斷,還好他勉強躲開了,否則真的要被分尸了。
若是去殺戮之都,豈不是要橫著走!
“這些招式已經經過弱化了,如果真的用全力,他早就被分尸了。”莫塵不緊不慢說道。
看向姜游斌那邊,還喘著起呢,只是站不起來了,一頭都是汗水,似乎是給嚇得。
“你這也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學,竟然下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