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光睜開眼,先是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隨后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收到系統的獎勵,就說明諾頓還活著。
真不愧是龍王啊,驚人的生命力!
江楚光感嘆到,他沒想到一整座煉金結界的爆炸都沒有干掉對方。
是因為對方為執掌青銅與火之王,還是對方的煉金術實在是過于高超,其中原因江楚光不得而知。
不過接連兩次的獵殺龍王失敗,也讓他明白了龍王不是那么好殺的。
現在諾頓提前恢復了記憶,無疑會給他提高了不少難度,江楚光沒有時間傷感,他必須要在下次進入副本前想清楚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康斯坦丁那邊有卡塞爾的人盯著,有動靜的話他也可以得到消息,諾頓這里估計很難再找到他的蹤影,不過江楚光已經猜到了對方的去向。
畢竟以諾頓和康斯坦丁兩兄弟的感情,諾頓絕對要回去青銅城見上一面康斯坦丁的。
不過現在卡塞爾眾人貌似還不知道諾頓有可能要回青銅城了。
江楚光撓撓頭,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去通知他們,一天兩次的游戲機會已經用完了。
看來只能是他們自求多福了,江楚光雙手一攤,他現在只能是寄希望于明天能早點進去游戲。
……
卡塞爾學院。
校長辦公室里,一位老人正全神貫注地看著一份資料,他一頭整齊的白發,一身黑色的西裝,上衣口袋里插著一支鮮紅的玫瑰花。
看面容他應該很老很老了,可看他的坐姿卻又像個不擇不扣的年輕人。
他正在瀏覽曼斯給他提交的工作報告,通篇看下來“青銅城”、“青銅與火之王以及”“尼伯龍根”幾個字眼可以說是出現最多,但令他真正在意的是報告中出現的另外一個名字“楚光”。
對于青銅與火之王的宮殿在那個水庫下面,卡塞爾的眾人是早有猜測的,這次行動找到青銅城,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但關于這位名叫楚光的傳奇獵龍者,整個卡塞爾知道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甚至于學院超級計算機諾瑪的數據庫中,對這位血統優異,戰力強悍的混血種的記載都是少之又少。
而且他出現的時間和地點也不固定,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每次出現的目的只有一個——獵龍。
所以昂熱聽到曼斯報告江楚光再次出現時,他也是來了興趣,從諾瑪的數據庫中再次翻出了所有關于江楚光的信息。
“楚光,年齡未知,出身未知,血統S級(猜測),第一次現身是在1908年……”
看完這份資料,昂熱心中也對這位“同齡”人基本上有了印象。
血統優異、能力強,最關鍵的是他擁有無比堅定的屠龍意志,甚至于對方在屠龍方面的執念都要超過他這位“復仇男神”。
在混血種世界昂熱是以對龍族冷酷聞名,他堅信自己是龍族的送葬者。
但他的事跡和江楚光相比,又是那么微不足道,若不是對方這些年一直神出鬼沒,行蹤不定,楚光這個名字早就響徹整個混血種世界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有卡塞爾和幾個少數的混血種組織還有著對方的信息記載。
“他在這個時間和卡塞爾接觸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昂熱心中想著,他在建立卡塞爾學院之初,去請人來當老師時,也考慮過這位綽號為獵龍者的混血種,但實在是找不到對方的蹤跡就放棄了。
現在對方主動找上門來,這讓昂熱有些顧慮,隨后他又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份報告。
這是上次江楚光請求學院幫忙時,執行部的工作日志,看完之后卻讓昂熱的眉頭皺得更深。
“死侍?”
“一種未知的基因藥劑?”
他倒是沒想到在美國,或者說在卡塞爾學院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當看到報告中提到死侍的身份時,昂熱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畢竟一位死侍出現在尼伯龍根以外的地方,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混血種墮落成了死侍。
“萊萬·麥克尼爾,美洲本地混血種,血統評定為B級不到……”
“這怎么可能!”
昂熱幾乎要驚呼出來,血統越高,墮落的風險越大,而B級以下的混血種幾乎不會有墮落成死侍的可能性。
這是一個特例?還是因為其他因素的影響?昂熱接著往下讀。
“經過校醫部鑒定,該基因藥劑可以小幅度提升血統,但會降低血統的穩定性……綜合評定下來建議將該藥劑列為禁藥?!?/p>
“看來,是這個藥劑的原因了,”昂熱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人的欲望就像是溝壑,怎么也填不平。
而在混血種的世界里,對血統的欲望更加強烈,但那些人卻不知道龍血于人來說就是一杯摻雜著毒藥的美酒。
總有一天,這毒藥會將一個反噬而死。
將所有文件看完,昂熱對于校醫部的建議予以采納,與江楚光繼續合作,他也予以支持。
只要是將刀刃對準龍族的,不論那人是怎樣的身份,也不論對方是什么目的,昂熱這位純粹的復仇者,都可以將他視為同伴。
“看起來您最近挺忙?。俊?/p>
待昂熱處理完所有文件,一道聲音突兀的在這間辦公室內響起,辦公室的大門是一直緊閉的,而這位不速之客卻直接出現在了昂熱的面前。
“是啊,作為這么大的一座學校的校長,忙不是應該的嗎?”昂熱笑呵呵地說,他對于這位客人熱情的態度,已然揭曉了他們之間是認識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熟稔。
“要來一點嗎?”
“可以。”
聽到肯定的回答,昂熱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骨瓷杯,放到客人的面前,他本來就有喝下午茶的習慣,現在多加一個人也沒有什么關系。
兩人就這樣隔著辦公桌開始享受起了下午茶。
白色的骨瓷杯里,是泛著金色光暈的茶,旁邊的骨瓷小碟里,是灑了點玫瑰露的松餅。
兩人安靜地享受一會,昂熱才開口向對方問道:“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嗎?”
昂熱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里,此次前來定是有大事發生,不過此時的他仍一臉平靜地在享受下午茶。
經歷過這么多年的風風雨雨,已經很少有能讓他失態的事了,然而對方一開口就讓他臉色劇變,
“諾頓提前蘇醒了!”
“噗!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