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ntmd,哼,別跟我說什么只是,哪來那么多理由。”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葉青只感一股兇殘氣息,他感覺到對方身材魁梧,想了想說道:“但是,雜役處師兄讓我們三人十缸……”
“沒聽明白嗎?多出的十缸,是給我的。”壯漢冷哼道,怒視著葉青。
葉青沒有說話,腦海中飛快的運轉著,現在剛來仙人宗門就被人欺負,心有不甘,他感覺到對方身材魁梧,似乎難以抵抗,不過,這時,他看到了地面上似乎有青磚。
“我若是不給呢?”葉青淡淡道,他不想初來仙門就被人欺負。
“哼,賈爺要求辦的事情,還沒有人不敢去做,不給,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尖臉男子道,隨著他目光一瞪,一股兇狠氣息直涌而出。
這時,四周眾人也是紛紛的看著,有人眼中是幸災樂禍神色,有人是暗暗搖頭,感嘆似乎又有人倒霉遭殃了,而有人則是遠遠的閃避著,不敢靠近,這尖臉男子仗著雜役處有人,平日里可是霸道慣了,誰若是得罪,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不要欺人太甚。”葉青道,他感覺到這尖臉男子實在是囂張,竟然是公然要求其他人給他辦事,這簡直是無理要求。
“我就欺負你,你能把我怎樣?”尖臉男子不屑的看向葉青,嘲笑道,語氣極其囂張。
“沒怎樣,只不過,這青磚宋給你!”葉青憤怒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直接從地面上拿起一個磚頭,向尖臉男子的后腦勺扔去。
“砰!”頓時,鮮血飛濺,尖臉男子發出一聲慘叫。
“血……你竟然敢打我賈希利?”尖臉男子如何也不敢相信,這葉青竟然敢打他。
“我讓你囂張。”葉青接二連三的拿起磚頭,向尖臉男子扔去,頓時,尖臉男子被砸倒在地面上。
接著,張小易掄起拳頭,向尖臉男子臉上砸去,打得砰砰直響。
“小胖子,他們欺負我們,我們不能被欺負,這人一定得把他給打倒。”葉青對愣在一邊的小胖子唐豐帆說道。
“對,我們不能被欺負。”這時,宋楓似乎首先反應了過來,掄起扁擔,如同雨點般的拍打著尖臉男子。
“嗯,小逸,你說得對,不能被欺負。”小胖子唐豐帆眼露精芒,拿起鐵桶也是打著尖臉男子。
頓時,尖臉男子被打得砰砰作響,砸得連連后退。
葉青三人對這尖臉男子就是一頓猛揍,頓時,尖臉男子架不住三人的猛揍,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傳出水缸房外,四周雜役紛紛閃避得更遠,他們沒想到這雜役水缸房一霸竟然是被新來的三人聯合揍打,紛紛想起了之前被這尖臉男子欺負的情形,只感覺到很是解氣,因此,并沒有人上前去阻止。
沒一會,尖臉男子被打得動彈不得。
葉青看這情形,停止了打人,他探了下尖臉男子鼻子,發覺還有氣息,他感覺到這尖臉男子一時死不了,但若是醒來,肯定會元氣大傷。
不過,那已經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在雜役處,只要不死人,都不會怎么追究。
現在,沒人打擾三人做雜役任務了。
“走,我們挑水砍柴去。”葉青,沒有理會躺在地面上的魁梧狀漢,而是對小胖子唐豐帆,宋楓說道。那兩人也是點點頭。
接著,三人繼續去挑水砍柴,沒人敢阻攔。
“你們給我等著,我賈希列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賈希列噴了口鮮血,道了一聲,接著又昏迷了過去。
葉青絲毫不理會,去做自己的雜役任務,繼續挑水砍柴。
同時,他趁著休息的時間,拿出了煉脈卷再次看了起來,按照上面的描述,去感應天地間靈氣。
“若想不被欺負,則需要自己變強。”葉青響起了他看到的桓云古宗的規則,那就是弱肉強食,若想不被欺負,則需要自己不斷的變強。
時間漸漸的流逝,很快就到了黃昏,葉青三人勉強的把水缸挑滿,柴數砍夠,勉強可以換食物,三人合計之下,小胖子去取了食物,三人在屋舍內分吃,小胖子吃了不少。
三人吃完之后,這才疲憊的倒下睡覺。
直到小胖子的呼嚕聲再次傳遍房內,而宋楓也躺下睡覺,葉青掙扎著爬了起來,眼中露出執著,忍著疲憊,拿起煉脈卷默默的看去。
“天地有靈,這煉脈氣卷,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夠凝聚出一縷靈氣。”葉青眼中是堅毅神色。
“我一定要變強,我一定不能被人欺負,我一定要生存下去。”
葉青說道,白天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宗門的殘酷,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宗門,若想不被欺負,就得不斷的修煉變強,葉青眼中精芒一閃而過,他拿起了煉脈卷,然后按照上面的運行之法去感應四周天地靈氣。
直至深夜,葉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下的,仿佛整個睡夢中依然是在感應著天地靈氣,清楚被鐘聲叫醒,睜開眼,咬著牙起床,然后和小胖子唐豐帆,宋楓繼續砍柴挑水。
葉青拿著柴刀,背著一捆柴,他揉了揉肩膀,只感覺到很是酸麻,那柴刀的手感覺到隱隱作痛,這柴刀很重,而小胖子唐豐帆,宋楓那里也是氣喘吁吁,來到了山上,一道道砰砰聲漸漸傳出,不斷的有人砍著柴木。
葉青來到大樹前,把那困柴給放下,然后拿起柴刀,開始砍樹。
“鄭緒師兄,這里,就是這三人,這三小子,昨天,他打得我。”大約半柱香的時候,一個魁梧大漢帶著幾人來到了葉青三人所在之處,氣勢洶洶,極其憤恨的說道。
葉青,小胖子唐豐帆,宋楓三人停止了砍柴,看了過去,發覺是昨天的那個魁梧大漢賈希利。
而他身后則是一群人,那群人以青衫男子為首。
這青衫男子身材瘦高,尖臉,背負著手,目光平淡。四周眾人對他極其恭敬。
“這是,雜役第一人徐鄭緒,他竟然在這里。”這時,正在砍柴的雜役弟子似乎是認出了這青衫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