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葉青有些窘迫,硬著頭皮說道:“我向你保證,一定會還錢。”
鐘香瑤冷笑一聲,說著讓葉青心寒的話:“我都說了,分手,我們分手,你聽不明白?
我跟你之間什么都沒有了。
你不要太自戀了。
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
你媽又不是我媽,你媽的醫療費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借錢給你病治病?
你真是太搞笑了,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吊毛,認清現實吧。”
無情,冷漠。
似乎葉青在她眼中就是一只螻蟻,根本就不值得去關注。
“呵呵,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香瑤才不那么傻了。”徐曼蝶夸張的呵呵笑著,嘲諷葉青,根本就不給葉青面子,把葉青當成笑話,香瑤如何嘲諷就如何嘲諷。
郭航眼中閃過一抹妖異,嘴角輕輕上翹,露出一抹弧度,譏笑道:“死心吧,窮吊,你什么都沒有,只有我才能夠追求香瑤這種美麗仙子,而你什么都不是,哈哈。”
說到最后,還走過去親昵的摟了摟鐘香瑤的腰,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嘲諷葉青,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葉青。
憤怒,悲傷,痛心。
葉青難以置信的看著鐘香瑤,沒想到鐘香瑤真的要和他分手,轉身就投入別人的懷抱,以前他和鐘香瑤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只不過是牽牽手,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更別說親吻之類了,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葉青只感覺到胸口鉆心的疼,好像有人拿重物狠狠的敲擊他的心臟,悲憤的看向鐘香瑤,問道:“我們分手,你可以借二十萬給我母親治病?”
“不可以。”鐘香瑤想都沒想,冷漠答道。
“葉青,滾吧,從我視線消失,以后離我遠點,你就是一只螻蟻,看到你我都覺得惡心。”鐘香瑤厭惡的看著葉青,要驅趕葉青。
“分手了,他們終于分手了,我就說了香瑤和這吊毛不合適。”
“搞笑,一個窮吊竟然也敢高攀富家千金,真是搞笑。”
“笑話,就是一個笑話,哈哈……”
現場傳出陣陣嘲笑聲,似乎在嘲笑葉青。
聽到陣陣嘲笑聲,葉青覺得無地自容,準備離開。
分手,看來,是真的分手了。
不過,在葉青轉身離開的時候,鐘香瑤對葉青說道:“你什么都不是,我家里有錢,我們朋友圈不同,你硬塞不進來。
而我也不會借錢給你。
以后,你我形同路人。
是了,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你給我送過一個奇怪的金片石頭,現在,還回給你,你我兩清,而你媽的病也和我無關。”
鐘香瑤從身上口袋里面隨手拿出一個金片石頭,扔到葉青面前。
“以后,不要來金玉滿堂,這里不是你能來的,這里的東西你也消費不起,以后,你我形同路人,天鵝是不會在意一只蛤蟆的心思。”
鐘香瑤說的很冷漠,非常冷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根本就沒把葉青當一回事,覺得以后和葉青也沒有任何關系。
徐曼蝶看向葉青,嘲笑道:“滾吧,吊毛。”
悲憤,絕望,痛苦。
此時葉青感覺到自己似乎跌入深淵,是那么的無助,那么的凄涼。
嘆了一口氣,撿起地上的金片石頭,準備離開,既然分手了,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了。
自己另外想辦法給母親治病。
現在,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給母親治病。
“二十萬,我可以借給你。”就在此刻,郭航眼中閃過一抹妖異,嘴角輕輕上翹,對葉青說道。
葉青停住腳步,轉身看向郭航,激動問答:“你確定?”
“我確定,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按照我說的話去做。”郭航模了模尖下巴,每次他算計別人的時候都是摸下巴,他生活在一個有錢家族,而這個家族為了錢也明爭暗斗,郭航也學到了一些,還形成他自己的算計能力。
郭氏家族一些元老都被他算計的體無完膚,不是沒有任何股份退出集團,就是被送入監獄,極其陰險的一個人,從他一雙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非常妖異,就像毒蛇一樣妖異。
葉青想到躺在病床是需要治療的母親,一咬牙,說道:“說吧,你需要我怎么做。”
“很好。”郭航妖異的眼睛更加妖冶了,嘴角輕輕上翹,摸了摸尖下巴,露出一抹玩味神情:“跪在我面前磕頭。”
什么?
不要欺人太甚。
葉青眼中露出一抹憤怒,沒想到郭航竟然會要他這么做,想要一拳砸這個郭航,不過,很快,他忍住了。
強忍著憤怒,悲痛的跪在郭航面前,給郭航重重磕頭,額頭直接磕出血來。
頭痛,各種痛,感覺到自己就像一條狗一樣卑微。
不過,為了能夠給母親治病,葉青豁出去了,只要能夠借到錢給母親治病,這點痛算不了什么。
“呵呵。”
“哈哈,太好笑了。”
頓時,周圍傳來一陣陣嘲笑聲,徐曼蝶等人無情的嘲諷,肆無忌憚的笑著,他們還以為葉青是寧死不屈那種倔強的人,卻沒想到直接跪下來了。
真是太好笑了。
還以為是硬骨頭,現在看來是軟骨頭。
“拍照,發短視頻,或者是發朋友圈。”
此刻,有人要拍下來,發震音,快腳,朋友圈。
“你們發短視頻就發短視頻,不過,不要引起熱度,到時候,收不了場,后果自負。”鐘香瑤冷淡說道,雖然這么說,卻完全不理會這些人,也根本就不當一回事,或者說根本就不把葉青當一回事,一直以來,還以為葉青是硬骨頭,卻沒想到是軟骨頭,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男人的志氣。
簡直懦弱無能。
此時,鐘香瑤心中對葉青更加不屑,冷漠的看著葉青,就像看一只螻蟻一般。
“你等著,我很快回來。”郭航目光更加妖異,就像一只可怕的毒蛇一樣,名貴的衣服看起來是那么耀眼,而他的動作看起來更加讓人無法理解,就像是一個可怕的毒蛇一樣要擇人而噬,不過,卻偏偏感受不到,表面還給人一種和煦之感,非常妖異虛偽的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