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一心一意的為人民服務?就他的嗎?”
“哈哈哈;老三啊;這還是用說的嗎?他當然也是不會了的啊?”
“咱們誰不知道,這個劉海忠,他之所以會一直以來都是想要當官,這除了是為了想要成為人上人之外,這另外的一個原因,他應該就是向著,這要讓自己在別人的面前高人一等,耍一耍自己的威風而已的。”
“你說讓他為人民服務?這是怎么可能的------?”
“額------;我好像也是有些明白了的。”
“老三啊;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這個劉海忠之所以會想要當官,這除了是想要獲得權力,從而也是讓自己高人一等之外,這另外的一個原因,他其實就是想要給他自己撈好處了的啊?”
“畢竟這作為從舊時代過來的人,我想這在他的腦海里,這只要是當官的人,那應該就是那個樣子的。”
陳平的腦子又不傻。
所以這在聽了陳凡的詢問之后,他自然也是很快的,就已經是否定了劉海忠的為人了的。
而且這在隨后,這在不斷的就是回答著陳凡的問題的同時,他自然也是很快的意識到了,陳凡剛才詢問自己這些個事情,那到底也是為了什么了的。
“嗯;大哥,你說的不錯。”
“這對于一個沒有著什么信仰,本身文化還不高,并且是又是從舊時代過來的人來說。”
“這在劉海忠的心里頭,這官員的身份,那應該就是象征著;身份、地位、權力,還有金錢了的。”
“而在如今的這個時候,這既然他在軋鋼廠的里頭,那也已經是當上了一個小頭目了的。”
“那么你說這就以他的這種的人品跟認知,他在接下來的時候,那又怎么可能是會不去貪了的呢?”
“同樣的道理,這作為一個本身沒有著什么太高的文化的人,這在貪了錢之后,他自然也是會下意識的,就是會把錢給藏在自己的家里了的。”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在之前的時候,那也是可以篤定了。”
“這只要是去到他的家里去搜查的話,那也是必然的,就是會在他的家里搜出他貪污的錢財了的原因了的。”
“而這既然也已經是有了,這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就是從他們家里頭搜出來的那些個財物之后。”
“這也已經算是人贓并獲了的劉海忠,那自然也算是徹底的,就已經算是玩完了的。”
好吧;其實說實話,這要是劉海忠他在軋鋼廠的里頭,那也是成為了一個小頭目之后。
他要是只是狐假虎威的,就是在他們軋鋼廠里,或者是四合院的里頭,那就是耍一耍威風,并且也是不來得罪還有招惹自己的家的話。
那么陳凡在之前時候,他自然也是懶得去對付他這么一個,這在陳凡的眼里頭,那也是有如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了的。
而這反之的是,這既然陳凡已經是決定了,自己是要對他動手的之后。
那么這按照陳凡的習慣,他自然也是要一下子的,就是把劉海忠給徹底的,就是給按死了才行了的。
畢竟這斬草要除根的道理,陳凡還是非常的清楚的。
而在這個時候,這在聽了自己兒子們之間的對話之后。
江德芳她在這個時候,那也是在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后,那也是讓人感到非常意外的,就是開始給劉海忠求情了起來了的。
“嗯------;我說小凡啊;這劉海忠在之前的時候,他固然也是有著不少的錯誤了的。”
“可是這為了之前他在開會的時候,那就是說了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那就是把他給抓起來,這是不是也是有著一些太過了的啊?”
“畢竟這作為他們家里的頂梁柱,這要是劉海忠真的是進去了的話。”
“那么這老劉家剩下來的孤兒寡母什么的,這單單就是生活起來,那可能都是會有著問題了的吧?”
“啊------?什么------?我說媽啊;您這是怎么了的啊?”
“您在這個時候,您怎么還是給劉海忠那個東西求起了情了的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劉海忠是一個什么東西的。”
陳昌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在這個時候,竟然也是會這么說了的。
“是啊;媽;咱們且不說,這劉海忠在之前的時候,那也是準備要拿咱們家做筏子的事情。”
“咱們就說他在成為了軋鋼廠工人稽查組的組長之后,他做的那些個壞事,我看我三弟他這一次收拾他的事情,那應該就是沒有著任何的錯誤了的。”
“至于說您說的,劉家剩下孤兒寡母的事情。”
“這在我看來,這劉家在沒有了劉海忠這個壞種之后,他們家以后的日子過的,那說不好還是要比如今更好了的呢!”
同樣的,這陳平在這個時候,他也是不贊成自己母親剛才的話的。
“啊------?這個------?”
“可是-------?”
江德芳作為一個沒有什么太多的見識的家庭婦女,她在有些時候,那確實也是會有著轉不太過彎來的情況了的。
這不是嗎?
這就是她在準備著,那也是想要再跟陳凡好好的說一說的時候。
這之前一直都是沒有表態的陳文在這個時候,那卻也已經是出聲打算了自己老伴的話了的。
“吭嗯;我說德芳啊;這劉海忠在之前的時候,那既然都已經是人贓并獲了的。”
“那么這在接下來他到底是要接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那自然也就不是咱們可以控制的了了的。”
“而且這老話說的好,這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也是認為,這劉海忠有著如今的下場,那也是他自己在之前的時候做下的孽的報應了的。”
這作為在他們家里頭,那也是唯一在軋鋼廠里工作的人。
陳文他顯然也是要比其他的人更叫的了解,這劉海忠在他們軋鋼廠的里頭,那到底也都是做了什么了的。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他也是十分罕見的,就是立場明確的跟自己媳婦表達出了不同的意見了的。
“唉------;好吧;這既然你們大家都是這么說的話,那么這個事情就是這樣了的吧。”
江德芳眼見自己老伴在這個時候,那竟然也都已經是這么說了的之后。
這明白劉海忠這個人,那確實應該也是非常的不得人心之后,她在接下來,那自然也是沒有再去繼續的給他說情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已經是被押送回了東城區的警局的劉海忠,這終于也算是稍微的冷靜下來的一些的他,那自然也是想要自救的,就是再想著各種的辦法了的。
“光天啊;怎么樣?你的電話打通了嗎?”
“這李主任是怎么說的啊?”
是的,這作為李主任手底下的一條狗,劉海忠他在這個時候,他能夠想到的,那自然就是向自己的主子去求救了的。
所以這在之前,他也是讓自己的二兒子,就是給李主任打去了的電話了的。
“哎呀;爸;這個姓李的,這平日里在拿好處的時候,他倒是一點都是不手軟的。”
“可是如今這當他在聽說爸您現在,那竟然也是被人給抓到了警局里之后,他竟然也是一點來撈您的意思都是沒有的。”
雖說這在平常日里的時候,這劉海忠對于劉光天還有劉光福也是經常的打罵的。
但是這出于父子血脈之間的親情,這在劉海忠出事了之后,劉光天他在這個時候,那自然也還是盡全力的,就是去想辦法營救了的。
只不過很顯然,這在給軋鋼廠的那位李主任打去了電話之后,這換來的結果,那顯然也是沒有著那么的好了的。
“什么------?他竟然也是不救我的嗎?”
“光天啊;你難道沒有跟他說,我今天之所以會被警察給抓了,那完全就是因為有人想要陷害我了的嗎?”
“還有啊;他在之前的時候,他收了我那么多的孝敬,這在關鍵的時候,他怎么也是可以不救我的啊?”
“額------;爸;您之前讓我跟他說的話,我可都是一句沒拉的,全部都是跟他說了的。”
“可是他在當時在電話里頭卻說,這讓我們相信警察部門,這要是你真的是被冤枉的話,那么你在最后,那自然也是不會有事的。”
“爸啊;這像是這么明顯的推脫,我在這個時候,那總不會是聽錯了的吧?”
“這,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的啊?”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是這么在這里等死。”
“光天啊;你再去給他打電話,你就跟他說,這要是他在接下來的時候,那要是真的不救我的話。”
“那么他可就是不要怪我在接下來的時候,那也是會把我跟他之間的那些個事情,全部都是說給警察聽了的。”
好家伙,這當劉海忠在聽了自家老二的話之后,他在這個時候,那顯然也是有著一些破釜沉舟,并且是想要豁出去的意思了的。
畢竟他自己的心里頭清楚,這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要是李主任真的是不救他的話。
那么他在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可就是法律的制裁了的。
而且不僅如此的是,雖然他是不懂得法的。
但是這作為在之前的時候,那好歹也是做過工人糾察組組長的人。
他卻也還是明白,這要是自己的事情,那要是真的是被定了性了的話,那么他的這一輩子,那應該就算是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