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楚凡接過文件，看也沒看就遞給了安若雪，“從現在起，林氏集團的所有資產和業務都歸龍騰集團管理。”
“楚凡。”林子辰抬起頭，眼神復雜，“我輸得心服口服。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說。”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子辰死死盯著他，“沒有人能在短短幾個月內積累這么大的能量。你的背后，究竟站著誰？”
楚凡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林總，有些問題知道答案反而不好。你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度過余生。”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安若雪跟在后面，臨走前回頭看了林子辰一眼。這個曾經在江城商界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老板，接下來怎么辦？”走出大樓后，安若雪問道。
“整合林氏集團的資源，把有價值的業務并入龍騰。”楚凡說，“至于那些不良資產，該清理的清理，該處置的處置。”
“明白。”安若雪記錄下來，“那薛強成那邊呢？”
“他比林子辰聰明。”楚凡嘴角勾起，“自己會知道該怎么做的。”
果然，就在當天下午，趙氏集團主動聯系了龍騰集團，表示愿意將手中的部分股份以優惠價格轉讓。
“薛總這是知道大勢已去了。”安若雪看著郵件里的報價，“不過這個價格確實誠意十足。”
“收下吧。”楚凡說，“留他一條生路，也讓其他人看看，跟我作對的下場和主動合作的待遇。”
消息傳出后，整個江城的商業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把持的市場份額，現在全部落入龍騰集團手中。那些曾經對楚凡冷嘲熱諷的企業家們，此刻紛紛登門拜訪，希望能攀上這條大腿。
顏氏集團總部，顏星瑤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中的財務報表，眉頭緊鎖。
“小姐，最近有很多企業來洽談合作。”秘書走進來，“其中不乏一些大型集團。”
“都是來攀附龍騰集團的。”顏星瑤放下報表，“他們知道我和楚凡的關系，所以想通過我搭上線。”
“那我們要接受嗎？”
“看情況吧。”顏星瑤轉過身，“有價值的合作可以考慮，但不能讓人覺得我們是在利用楚凡。”
秘書點點頭，正要離開，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小姐，是楚先生的電話。”
顏星瑤接起電話，“喂？”
“晚上有空嗎？”楚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可以。”顏星瑤看了眼手表，“老地方見？”
“不，這次換個地方。”楚凡報了個地址，“晚上七點。”
掛斷電話后，顏星瑤陷入了沉思。楚凡從來不是那種喜歡鋪張的人，這次突然換了個這么高檔的地方，肯定有重要的事。
晚上七點，顏星瑤準時趕到楚凡說的地址。那是一家私人會所，位置隱蔽，裝修低調奢華。
“顏小姐，楚先生在包廂等您。”服務員恭敬地引路。
推開包廂的門，顏星瑤看到楚凡正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杯紅酒。窗外是江城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
“來了。”楚凡站起身，“坐。”
顏星瑤在對面坐下，“這么神秘，有什么事？”
“翡翠礦山的事你應該聽說了。”楚凡給她倒了杯酒，“接下來龍騰集團要進軍珠寶行業，需要一個可靠的合作伙伴。”
“所以你想到了我？”
“不僅是你，還有顏氏集團。”楚凡認真地說，“顏氏在珠寶行業深耕多年，渠道和經驗都是現成的。如果我們合作，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占領市場。”
顏星瑤沉默了片刻，“合作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說。”
“我要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顏星瑤直視著楚凡，“不是龍騰集團董事長這個身份，而是你真正的來歷。”
楚凡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為什么突然想知道這個？”
“因為我發現，我對你的了解太少了。”顏星瑤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從你出現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月，你卻做出了常人幾十年都做不到的事。這不正常。”
“也許我只是運氣好。”
“楚凡。”顏星瑤打斷他，“我們都是聰明人，就別說這些敷衍的話了。”
楚凡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會有危險。”
“我不怕。”
“你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楚凡的眼神變得深邃，“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有些組織，有些勢力，他們的存在不為人知，卻掌控著許多東西。”
“你是說…你屬于某個神秘組織？”顏星瑤的心跳加速。
楚凡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如果我說，我來自未來，你信嗎？”
顏星瑤愣住了。
“開玩笑的。”楚凡笑了，“別這么緊張。”
“你…”顏星瑤不知道該說什么。剛才那一瞬間，她竟然真的有些相信了。
“星瑤。”楚凡突然叫她的名字，“合作的事我是認真的。但我不希望因為我的過去影響到你。如果你覺得風險太大，可以拒絕。”
顏星瑤深吸一口氣，“我答應。”
“確定？”
“確定。”顏星瑤的眼神堅定，“從你贏了王振雄那天起，我就決定要站在你這邊了。”
楚凡舉起酒杯，“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的酒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不好意思打擾了。”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楚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楚凡臉色微變，“王振雄，你怎么在這里？”
“這家會所是我開的。”王振雄笑著走進來，“聽說楚先生在這里請客，特地來敬杯酒。”
“如果只是敬酒，王會長不必親自來。”楚凡的語氣變冷，“有什么事直說吧。”
“果然是快人快語。”王振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楚先生，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有些人…不太高興。”
“哦？”楚凡挑了挑眉，“什么人？”
“不方便透露。”王振雄倒了杯酒，“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些人的能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收購林氏集團，逼退趙氏集團，又拿下翡翠礦山，這些舉動已經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所以你是來警告我的？”
“不是警告，是提醒。”王振雄喝了口酒，“楚先生，做生意要懂得適可而止。太貪心，往往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