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個火箭的面子不能不給，蘇雨尷尬地笑了笑：“這個…老板你是在開玩笑吧？那個人渣有什么優點？”
彈幕里有人開始起哄：
“老板花了這么多錢，你就這態度？”
“至少要說幾個優點吧？”
“做人要公正，不能只說壞話。”
蘇雨有些慌了，她沒想到會有人讓她說王浩的優點。
“那個…他的優點就是…賺錢能力還行吧。”蘇雨勉強擠出一句。
王浩繼續打字：“就這？兩萬五千塊就值這一句話？”
蘇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意識到這個“清者自清”可能不是普通的觀眾。
“老板，您到底想聽什么？”
王浩又刷了三個火箭：“我想聽真話。”
“用戶'清者自清'送出火箭x3！”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二十萬，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場“對峙”。
蘇雨咬了咬牙，決定硬剛到底：“真話就是他就是個渣男！家暴、出軌、拋妻棄子，什么壞事都做過！”
王浩看著蘇雨義憤填膺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女人，撒謊的時候還真是理直氣壯。
他繼續打字：“那你為什么當初要嫁給他？”
這個問題讓蘇雨愣住了。是啊，如果王浩真的這么壞，她當初為什么要嫁給他？
“我…我當時年輕不懂事，被他騙了。”蘇雨結結巴巴地回答。
“被騙了什么？”王浩步步緊逼。
“被騙了感情啊！”蘇雨有些急了，“他當時裝得很好，結婚后才露出真面目！”
彈幕里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
“這個問題問得好，確實有點奇怪。”
“如果真的這么壞，當初怎么會看上他？”
“感覺有內情啊。”
王浩見時機成熟，又刷了五個火箭：“最后一個問題，你出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用戶'清者自清'送出火箭x5！”
這句話如同炸彈一般，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蘇雨的臉色刷地變白了，她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她出軌的事。
“你…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出軌了？”蘇雨慌張地否認。
“2018年3月15日，麗晶酒店1208房間，你和你的健身教練。”王浩冷靜地打字，“要我把照片發出來嗎？”
蘇雨徹底慌了，她知道王浩手里確實有證據。當年離婚的時候，王浩就是憑這些證據才分到了大部分財產。
“我…那是…那是因為他先對我不好！”蘇雨試圖狡辯。
但彈幕已經炸鍋了：
“什么？她出軌了？”
“這劇情反轉得太快了！”
“所以到底誰是受害者？”
“感覺被騙了，取關！”
王浩看著彈幕的變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又打了一行字：“各位觀眾，我就是王浩本人。剛才這位女士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大家心里應該有數了。”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臥槽，王浩本人！”
“真的假的？”
“怪不得叫'清者自清'！”
“這下好戲開場了！”
蘇雨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她沒想到王浩會親自出現在直播間，而且還當眾揭穿了她的謊言。
“王浩，你…你怎么能這樣！”蘇雨氣急敗壞地對著鏡頭喊道。
“我怎么樣？”王浩繼續打字，“是我逼你開直播罵我的嗎？是我逼你編造那些謊言的嗎？”
觀眾們開始倒戈：
“確實，是她自己要開直播的。”
“現在看來，王浩才是受害者吧？”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葉凡坐在電腦前，手指輕敲著鍵盤。屏幕上顯示著他精心準備的直播標題：“為孩子們點亮希望——最后一次相聚”。
“各位朋友，今晚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在這里見面了。”葉凡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沒有刻意的煽情，卻讓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瞬間安靜下來。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什么意思？最后一次？”
“大神你要退網？”
“不要啊！我們舍不得你！”
葉凡看著滿屏的關心，心中涌起一陣暖流。這些天來，他的粉絲從最初的幾千人增長到了近百萬，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一份信任和支持。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去了一趟市里的孤兒院，看到那些孩子們……”葉凡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他們缺少很多東西，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更多的是關愛和希望。”
他調出了幾張在孤兒院拍攝的照片，畫面中的孩子們有的在認真讀書，有的在操場上奔跑，還有的圍坐在一起聽老師講故事。每一張照片都沒有刻意的擺拍，卻透著最真實的溫暖。
“所以我決定，今晚的所有收入，包括打賞、禮物變現，全部捐給孤兒院。”葉凡的話音剛落，直播間就炸開了鍋。
各種禮物開始刷屏，火箭、超跑、嘉年華，平時難得一見的頂級禮物此刻如雨點般落下。短短十分鐘，打賞金額就突破了五十萬。
“我的天，這是什么神仙粉絲？”
“大神的人品真的沒話說！”
“支持！必須支持！”
然而葉凡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另外，今晚之后，我會注銷這個賬號，徹底退出網絡直播。”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段時間感謝大家的陪伴，但我覺得，有些事情比流量更重要。”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后彈幕如海嘯般涌來：
“不要啊！你走了我們看誰？”
“大神你瘋了嗎？現在正是紅的時候！”
“求求你別走！”
葉凡笑了笑：“人生有很多種活法，我只是選擇了一種我認為更有意義的方式。錢夠花就行，名氣夠用就好，但那些孩子們的笑容，卻是無價的。”
直播持續了三個小時，最終的打賞金額定格在了一百二十萬。葉凡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只是平靜地說道：“謝謝大家，這些錢會全部用在孩子們身上，我會定期公布使用情況。”
“再見了，朋友們。”
屏幕黑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網絡上就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