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久違的多情小法師,她還是待在豬洞里,就在上次下線的那個石墓陣中。
看來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移動過,因為石墓陣一旦離開之后,便會找不回原來的位置。
無情:你的速度夠可以的,我剛給你發消息你就上來了。
多情:我一直在等你呢!
無情:你怎么不跟他們組隊一起升級?
多情:姐姐就喜歡跟你玩。
無情:今天沒時間,等會還要回家呢!說幾句話我就下線。
雖然對方的話有些肉麻,但是陸凡聽在耳中,還是有一種淡淡的喜悅感。
這就像是某種專屬的印記。
所有雄性動物都喜歡聽這樣的話。
過了一會,他又補充了一句。
無情:以后我爭取每天陪你玩一個小時,但也不保證。
多情小法師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卻繞著他轉圈圈,還把錢幣三枚三枚的扔的到處都是,鋪滿了整個石墓室,仿佛在地上鋪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地毯。
過了片刻,白露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陸凡把對話框旁邊的滾動條拖了一下,顯示出經驗值滾動的位置,把兩人對話掩蓋住。
“走么?”白露站在桌子對面問道。
“哦哦,走。”
陸凡飛快地在對話框中輸入:下了!我現在要回家了。
對方飛快地回了一句。
多情:我命令你,回家之前先來見我一面。
無情:你得失心瘋了吧!88888
陸凡輸完之后,直接關掉了電腦主機。
白露問道:“回去還要買點什么禮物么?”
陸凡說道:“不是帶了一箱酒么,這些禮物我爸爸就挺喜歡。”
白露搖搖頭,“總感覺老帶酒不好。”
“那是因為咱們家里存了太多的緣故,你不覺得珍惜。你在外面隨便找個人問問,一箱茅臺的含金量,當成禮品的份量重不重。”
“好吧,那我們順便去市場上買點菜,要是陸爸陸媽沒時間買菜。我們正好帶著,也顯得好看。”
陸凡笑道:“放假前就說好了,咱們今天回家,他們兩個沒時間也要空出時間來,在家里專門等著伺候咱們。”
白露捂嘴笑著白了他一眼,“你這話真是大逆不道。”
陸凡又說道:“那就去海鮮市場買點,挑點貴的買,他們平時不舍得花太多的錢。”
“好!”
路過東坪區的時候,陸凡開著車很自然地到了服裝廠。
服裝廠改造好之后,他一次也沒有來過。
上一次過來,還是把柳月娥抓回去的那一次。
柳月娥像是早有預料般,穿著工作服,站在門口,朝著來路張望。
見到兩人停下車,她便趴在車窗上,指了指旁邊,“看到了么,那是車輛沖洗處,以后整個工廠都是無塵的,車輛進入之前,先要把車轱轆沖洗干凈。”
陸凡笑道:“沒想到,你還整得這么講究,不過嚴格一點是對的。我們的車子就不開進去了,后面給你買了兩個龍蝦,你拿回去放在冰箱里,中午自己做了吃吧。”
柳月娥自己去打開后備箱,拎著龍蝦,然后對白露說道:“去了,替我向親家問好。”
“知道啦!”
陸凡說道,“明明你在工廠里也沒什么事,一起去多好。”
“我去算怎么回事,沒名沒分的,你們去吧,回來的時候把白霜捎回來,跟我待兩天。”
陸凡和白露在對方的帶領下,參觀了一下女生宿舍。
條件挺好,每個屋子里有四張上下床,還有一張桌子。
公廁和洗浴間都有。
柳月娥還專門給自己準備了一間宿舍,書桌上里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
陸凡記得自己以前買電腦的時候,想著給對方買一臺,她卻死活不要。
沒想到,現在竟然自己買了。
陸凡剛準備打開看看她買的什么配置,別讓人騙了。
結果,柳月娥一下子就摁住了。
陸凡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眼正在開保險柜的白露,小聲問道:“是不是下載了很多片?”
“什么片?”
“呵呵,少看點吧。”
柳月娥恍然醒悟過來,想要打他,可守著白露,她也不好意思動手,只是生氣地瞪著陸凡。
兩人在工廠里待了半個小時,便回到了常樂縣。
路過河邊別墅區的時候,白露問道:“要不要去你另外媳婦家走一趟,好歹都是過節,一家人應該團團圓圓的歡度國慶。”
陸凡開著車便朝別墅小區拐去,結果白露又冷哼一聲。
“陸凡,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兩天下不了床?”
“呵呵,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肖瑤這邊你肯定是沒法和她結婚的,你最后準備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
“剛開始一年兩年,甚至是五年十年或許肖瑤沒有意見,但是隨著年齡大了之后,她肯定會在乎名分這種東西的。”
這話,陸凡并不好接,只能是內心暗嘆一聲。
這種情況,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次回家,陸凡明顯感覺白霜跟自己變得有些生分了。
以往買回海鮮大餐,她都是吃的狼吞虎咽,絲毫不顧及形象。
這次吃起來,卻是慢條斯理,一條蟹腿都能吃半天。
以前見到他,都是高興地跑過來抱住他,兩人如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話,最后,白霜多半要偎依在他的懷中,現在則是顯得有些拘謹和生分。
這是長大了的標志。
知道男女大防了。
可是你沒有必要防我啊!我是......
這一年多,白霜長高了,相貌也有些長開,跟自己剛見她的時候,變化很大。
她雖然穿著寬松的校服,但還是能看出身材已經開始鼓包。
其實變化的不僅僅是白霜,甚至他自己的內心也有些微妙的變化。
現在就算是家里沒有別人,就他和白霜單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也不敢伸手去抱對方了。
唉!
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如果自己處理不好,到最后強行跟白霜在一起了,那么對方恐怕這輩子都會處于愧疚自責之中,這是陸凡最不希望見到的。
她只會覺得,是自己搶了姐姐的男人。
但卻不知道,其實姐姐的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的男人。
面對著一桌子的豐盛菜肴,陸凡吃的如同嚼蠟,無滋無味。
“陸凡,你跟我說說,你現在到底掙多少錢,怎么這個車子一輛又一輛的,上次給我一輛陸地巡洋艦,這次又開回來的別克,這個別克也不便宜吧?”
陸大偉現在也不喊他小王八蛋了,給予了他充分的尊重。
陸凡和白露對視一眼,決定還是隱瞞一部分,要不然恐怕會嚇到兩人。
“爸,這車相對便宜一點,別克的林蔭大道,五十來萬吧。至于掙多少錢,說實話,我也算不明白,因為掙了又要接著花出去。這些生意有的掙錢,有的虧錢,但總體下來還是掙的。”
“不過,我可以跟你和我媽說一下,我現在的業務。”
見到兩人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陸凡繼續說道:“小店村的那個服裝廠,現在已經在江城市和安市各自開了一家體驗店。
是專門做女性古典內衣,我姨和白露在負責,現在每天的銷售業績應該在二十幾萬,對不對?”
白露點點頭,“是,日平均營業額在25.2萬,九月底我剛剛核算過。”
“一天25.2萬?”
陸大偉和夏紅英感覺有些握不住筷子了,他們雖然知道陸凡很掙錢,但卻從沒想過一天能夠掙這么多錢。
“一天25.2萬,那一個月不是要700萬,一年要8000萬了?”
“9000多萬。”夏紅英糾正道。
“爸媽,你們不算成本么?我說的這是營業額,成本要除去一半左右,而且過段時間,公司有推廣計劃,想要簽一些大牌明星代言,到時候,還要在央視黃金檔投放廣告,這掙到手的錢估計大半還要花出去。”
“央視廣告啊,那肯定花錢很多,明星你想好找那個了么?”
陸凡搖搖頭,“還沒想好。”
“小燕子行不行?”夏紅英興奮地問道,白霜也是一臉期盼。
陸凡繼續搖頭,“不行!”
“那紫薇呢?”
“不行!”
“是不是嫌她們太貴,那金鎖呢,她是個丫鬟應該便宜一點,而且好像最近也拍了好多電影,應該能火。”
“媽,您就別操心了,簽約演員,那就意味著今后幾年,甚至十幾年,品牌將會跟這個演員的口碑捆綁在一起,不是誰火就要簽誰。”
“姐夫,到時候能不能讓我跟明星拍個照,然后再讓她們簽個名,班里的女生肯定會羨慕死我了。”
“不行!不許追星。”
或許是陸凡的口氣有些嚴厲,白霜頓時有些委屈,她撇撇嘴,嘟囔道:“你的房間里為什么貼那么多明星的照片?”
“我那不是追星。”
“哼,我不管。”
陸凡敲了敲桌子,說道:“以后咱們家的孩子,要立個規矩,一不準攀比,二不準炫耀,三不準追星,四......等以后想到再說。”
白霜有些不服氣道:“陸爸還坐在這里呢,你就開始給家里立規矩了?”
陸大偉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開口。
兒子掙這么多錢,自己還開著人家給的百萬豪車,他覺得應該給兒子一個面子。
陸凡剛想開口怎么勸說,旁邊的白露發火了,“你姐夫說話不好使么?白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大了,我就不能揍你了?”
白霜頓時就蔫巴了。
“我沒攀比,也沒炫耀,這次簽名也不是追星。”
“是拿著向同學們炫耀,你剛才自己說的。”
“好了好了,白霜還是個孩子,你跟她這么較真干什么,小凡你接著說生意。”
“這是服裝生意的現狀,還有一份就是點餐的生意,這個生意現在是虧錢的狀態,每天虧個五萬塊。”
因為之前的鋪墊,夏紅英和陸大偉聽到虧錢,倒也不是太擔心,前者笑道:“你每天虧的這個錢,倒是跟當初偷家里的錢一樣多。”
“當初,我和你爸為了你的學費生活費,都快要愁死了,天天合計著向誰家借錢,沒想到一年之后,你給了我們這么大的一個驚喜。25萬扣去一半的成本,再減去5萬,那一天還有7萬,也很好了。”
“還有一個火鍋店,是暑假前剛剛收的,董小七在替我管理,今天還有兩家新店要開業,屬于連鎖性質的。”
“啊,有店開業你們還回來干什么,先忙事業要緊。”
“既然交給董小七了,那店里的管理我們就不能再插手,要不然她不好管理。這個火鍋連鎖店,一家店的時候,每天盈利四五千,但是新店開業后,具體的利潤還要過一個月之后才能測算。”
白霜突然又問道:“江南火鍋店要開連鎖么?什么時候在實驗中學附近開一家,學校食堂太難吃了。”
“難道還能為了你,特意開一家店不成?”
“不是,我可以幫忙啊,暑假的時候,我干了一個暑假,火鍋店里的活我都門清。”
“你現在上初中,是非常關鍵的時候,別分心。”
“我現在學習成績可好了。”
“進步了多少?”
“已經從下游游到中游了。”
“嗯,那你可使勁游,爭取能考上高中!”
“考不上高中就上中專,也挺好的。”
“考不上就繼續復習,直到考上為止。”
陸凡有些生氣。
“不管干什么,必須要有一股心氣,要是自己在心中找好了退路,那就很容易破罐子破摔,這就是在為失敗找借口。”
他一板起臉來,頓時餐桌上的氣氛就凝重起來。
陸凡上輩子做過生意,管理過幾百個人,這輩子又談下了傳奇這樣的項目,未來幾年,如果不出意外,身價會達到上百億,更給他增添了許多氣勢。
白霜頓時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夏紅英和陸大偉都坐在一邊,一聲不吭。白霜畢竟不是他們生的,所以管起來,輕不得重不得,現在有人說說她,到也不是一件壞事。
白露就更沒有意見,她都想上手了。
“你就知道欺負我,每次回來都要說我一頓。你那么喜歡管人,就自己生一個孩子,好好管,使勁管。”
白霜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