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我們兩個是高中同學,高二的時候才分到一個班中,但我們高一的時候就認識了。”
接下來,陸凡老老實實地將自己和肖瑤的事情講了一遍。
白露聽得心亂如麻。
卻又沒有什么好主意。
肖瑤和陸凡認識在前,但自己和陸凡發生關系在前,這到底誰才算是第三者啊?
白露有些迷茫!
肖瑤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卻知道她的存在,下一次面對肖瑤的時候,自己該如何自處?
她也想硬氣一點,不再搭理陸凡,但是內心又非常恐懼對方離開自己。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看著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陸凡說道:“咱們該回去了,要不然你媽待會就醒了。”
“嗯!”
“白露,你想要怎么懲罰我,你直接說,我絕不會吭一聲。”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腦子亂的很,你讓我緩緩,好好捋一下我們三個人的關系。”
“對不起,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要給你幸福,沒想到卻讓你這么糾結。”
白露搖搖頭,“你把我和家人從那個泥潭中拉出來的那一刻,我這輩子都會是你的女人,到死都不會變。你也不用太自責,你讓我自己好好想想就行。”
“白露,你也別把這看成是多么大的恩情,我希望你能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該罵就罵,該打就打,別折磨自己。”
“不會的,我沒有那么傻,我就是......就是有些害怕!”
陸凡嘆了口氣,便抱起對方,悄悄地回到了北屋。
重新躺回被窩,陸凡再也沒有了睡意。
白露知道了肖瑤之后,第一件事想的竟然不是跟自己吵架,而是在內心自我勸解,甚至害怕自己離開她。
這讓陸凡內心愈發不太好受,她還不如跟自己打鬧一番呢。哪怕罵自己幾句,說點重話,自己心中也能舒服一些。
天亮之后,陸凡便躺不住了,他開始起來淘米做飯。
熬了大米粥,然后出去買了一些油條、茶葉蛋、生煎包、桂花糯米糕和蟹黃包。
回來的時候,母女三人都起床了。
陸凡把早餐都擺放在盤子里,笑道:“吃飯吧!”
柳月娥笑道:“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飯菜這么豐盛,還要勞動陸總大架。”
陸凡沒心情跟她嬉皮笑臉,只是說道:“以后咱家吃飯都這么豐盛,白露,快坐下,嘗嘗哪個是你最喜歡吃的?”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地說道:“都行!”
柳月娥則是摟著白霜的肩膀說道:“霜兒啊,咱們兩個在這里有些多余嘍,人家的心思全在自家老婆身上。”
陸凡要的就是區別對待,要在別人面前秀恩愛,這樣白露才會有受寵的感覺。
他把蟹黃包推到白露面前,說道:“我這是買的老字號的蟹黃包,一個包子里含有兩只螃蟹的精華,你快嘗嘗。”
所有人都看著白露,把她弄得更不好意思了,她只好攬過白霜,說道:“白霜,你嘗嘗喜歡不。”
白霜則是憤怒地瞪著陸凡,說道:“哥哥,你不疼我了么?”
陸凡有些汗顏,關鍵時候,你就別搗亂了。還沒回答,只見柳月娥上前輕輕捏起一個蟹黃包,仰頭塞進嘴里。
吃完之后,舔舔嘴唇,“你倆沒毛病吧,大早晨秀什么恩愛,搞得老娘一身雞皮疙瘩。白霜,吃飯,咱們不管他們。”
白露皺眉說道:“媽,以后你別跟著倪總說粗口,什么老娘,太難聽了。”
“你還管起我來了,說說吧,今天陸凡怎么對你這么好?”
白露抬頭看了眼陸凡,說道:“他對我一直都挺好的。”
“不對,總覺得今天有些不一樣。”
“快吃吧,等會飯都涼了。”
吃飯的時候,柳月娥的目光總在白露和陸凡的臉上打轉,暗忖他們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難道白露懷孕了,所以陸凡才對她這么好?
柳月娥的目光瞥向白露的小腹,感覺不太像,要是有寶寶的話,女人知道后的一段時間內,總是用手有意無意地護著肚皮,現在白露的臉上并沒有露出那種母性光輝。
而且自己是她媽,這種事應該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畢竟自己有經驗。
那又會是什么事?
柳月娥還在猜測的時候,陸凡便說道:“上午我把隔壁的女孩子們送回去,下午,我們把家里的春聯提前貼上,明天,我送你和白霜回常樂縣,你們兩個就一直住在那邊。然后我和姨就去機場,我們直飛港島。”
白露放下稀飯,問道:“不過完小年夜再去么?”
“不了,提前去提前辦,我擔心人家那邊也提前放年假,再白跑一趟。”
“嗯,那你們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柳月娥在一邊問道,“還要坐飛機啊?”
“當然了,開車也行,但跑過去要一天一夜,太累了。”
“我感覺有些嚇人呢!”
“熟悉熟悉就好了,誰都有個第一次。”
白霜在一邊嚷嚷道:“我也想坐飛機。”
陸凡笑道:“你膽子更小,去游樂場玩那個水上飛機,你都不敢玩。”
“那我長大了也要坐!”
“好,那就等你長大吧!”
早飯雖然買的很多,但也沒有剩下,母女三人吃得少,但是陸凡吃得卻多。
他要是放開肚皮吃的話,還能吃上兩籠蟹黃包。
本來訓練應該放在飯前,空腹進行,吃過飯后就不能訓練了。
但他靈機一動,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讓白露心情變好的辦法。
那就是負荊請罪。
自己雖然不用負荊,但是赤著膀子,讓她打一頓,她會不會心情好一些?
對自己而言,就當是恢復以前的訓練,也不覺得丟人。對白露講,自己是請求她原諒,已經很有誠意了。
于是,陸凡趁著對方洗臉的功夫,趴在她的耳邊說道,“等會你出來打我一頓。”
“啊?”
白露沒聽懂。
“院子里不是有棍子么,你使勁打我。”
白露看著他,忽地臉上綻開一個笑容,“不用,我自己會調整好的。”
“就當是幫我訓練了。”
“那好吧!咱們現在就去?”
陸凡:“你還是用雪花膏擦一下臉,別被風吹春了。”
兩人興沖沖地來到外面,陸凡扎了個馬步,脫去上衣,然后笑著對白露說:“來吧!”
白露挽了挽袖子,“那我可打了!”
陸凡笑道:“以前你又不是沒打過,用點力。”
啪!啪!啪!
白露雖然表現得興致勃勃,但還是跟以前那樣,不輕不重地打著,并沒有下死手。
這個勁力,還不如以前柳月娥打的狠呢。
這一幕把正在院子里玩的白霜嚇壞了,她帶著哭聲喊道:“媽,你快來,他們兩個人打起來了。”
柳月娥正在廚房里刷碗,聽到這話,急忙就跑了出來。
然后笑道:“哈哈哈哈哈,霜兒別怕,這是你姐姐和你哥哥玩的小游戲,他們兩個經常玩,你哥哥在練電視上那種很厲害的功夫,每天必須要求有人打他才行。我也打過。”
陸凡有些無語,“姨,你好好說。我這叫硬氣功,是鍛煉抗擊打能力。”
“是是是,練習抗擊打能力。咦?陸凡你轉過身去,我看看你后背怎么了!”
“我后背怎么了?”
陸凡正在迷糊的時候,卻見白露忽地跑到他的身后,直接從后面抱住了他。
“陸凡,我打累了,你背著我進屋吧!”
柳月娥走出來問道:“白露,你是不是用帶釘子的棍子打陸凡了,我看他后面一道道的!”
白露趕緊搖頭,“沒有,就是以前用的棍子。”
陸凡恍然大悟,他明白自己后背那是什么了!
怪不得白露趴在自己后背上不下來了。
柳月娥一臉疑惑道,“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奇奇怪怪的。白露,你剛才用手拿著棍子,還是用腳拿著棍子,怎么還把你的腿累著了?”
白露趴在陸凡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說道:“要你管啊,你管的也太寬了吧!陸凡,咱們回屋。”
一進屋,白露就趕緊找出碘伏來,一臉心疼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給你抓的這么厲害。”
陸凡從化妝鏡上看了眼,笑道:“不要緊,幾天就好了,現在都快結痂了,不用涂碘伏了。”
“那不行,要是感染了怎么辦,我還是給你涂點。”
陸凡只好讓她在后背輕輕涂著。
但這么一番折騰,陸凡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浪費,白露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
跟昨天比,是截然不同的兩幅面孔。
這一關,總算是臨時過去了。
下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關,一關比一關難過啊!
現在白露知道了,等以后肖瑤知道了該怎么辦?
還有柳月娥和倪雪,這兩個都是難纏的人,要是她們知道自己腳踩兩只船,是會反目成仇,還是會合起伙來對付自己?
畢竟人家可是結拜姐妹!
還有一個終極難關等著自己,那就是白霜!
陸凡覺得自己命運多舛,太悲慘了!
好在,這個終極難關,短時間自己還不需要考慮。
修羅場,別人一生之中可能就碰到一兩次,但是自己而言,修羅場或許會成為日常。
..
昨天晚上,女孩們的行李都裝進了奔馳S600中,早晨,陸凡又變卦了,他想開著奔馳G500。
于是,又讓女孩們把行李倒騰了一遍。
白露坐在副駕駛上,五個女孩擠在后面。
其實還好,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一前,這樣坐起來,后面感覺一點也不擠,每個人都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她們都不足百斤,最瘦的曲曲只有八十幾斤,隨便找個角落一蹲就能放下。
陸凡笑道:“咱們這輛車只能載五個人,現在載了七個人,等會要是碰到交警,你們自動出來兩個,趴到中間的坑里,別讓交警看到。”
“啊,真的假的,平時柳總就是這么帶著我們的!還有一個董小七呢,她一車能拉八個。”
陸凡笑道:“柳總比陸總厲害啊!竟然還能拉八個!”
“是啊!不過,平時的后備箱空著,有兩個蹲在后備箱里。”
說著說著,眾人都笑了起來。
陸凡對著身邊的白露說道:“春節期間,你去考個駕照,明年你自己去挑一輛車唄!”
白露搖搖頭,“駕照可以考,但是車就沒有必要買了,家里有兩輛車已經夠用的。”
后面的女孩們聽到兩人的對話,都是一臉羨慕地望著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