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吵吵架也是一種成長的方式,最起碼在吵架的時候,需要反駁別人,大腦就轉的格外快。每一個公司的部門負責人都是在不斷吵架中成長起來的。
眼見兩人都虎視眈眈地瞅著自己,陸凡趕緊尿遁。
這種時候,他的立場不能向著任何人,也沒法發表任何意見。
上輩子,開會的時候,白露和白霜有些時候也會吵架,但自己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站在白露的立場,來說服白霜。
因為白霜,自己晚上回去能哄,在床上哄一哄就好了。
現在的白露,自己還不太好哄。
人員招聘計劃是自己定下的,因為未來這個工廠并不需要太多人,招聘多了,以后再辭退,也挺麻煩的。
至于襯衫的來源,他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反正現在下面的經銷商都壓了很多的貨,估計需要賣很長時間,一時半會,不會出現缺貨的情況。
前幾天的訂貨會議,又都是預收款,這次公司投入了大量的獎品,還有滿額返利,所以不退貨,也是有理由的。
除非,你能讓別人把已經用開的家電還給我,我就給你退。
陸凡在搞這次活動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次就是奔著砸鍋去的。
自己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才做好了一鍋菜,有人敢往自己鍋里伸勺子,那大家都別吃了,所以陸凡直接把這口鍋給砸了。
他不是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人,但就是不想跟別人分享這鍋菜肴,因為這是他跨時代帶回來的,本來就不屬于現在。
當然也有更溫和的辦法,但他不想用。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上大學了,他必須在上大學之前,把這件事情徹底解決明白。
也讓別人知道,惹自己的后果。
現在的劉玉龍估計還沉浸在幻想中,想要用這種襯衫來發大財,但是他卻不知道,江城市場早已經被自己毀掉了。
對方如果有毅力的話,去外省市場這么操作一番,那自己也無話可說。
但那個時間成本和運輸成本,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起,還有他也未必有這個本事,如果有的話,那就不會看到一點掙錢的苗頭就涌進來,而看不到市場的頹勢。
訂貨會議,有一個二級經銷商沒有參加,陸凡打了一次電話,聊了幾句,基本上就知道其中的問題所在。
陸凡也沒有著急處理這個二級經銷商,他就是想讓劉玉龍看不清真正的狀態,沉浸在一種虛假的繁榮之中。
等到他的倉庫中堆滿了貨,那就知道當初老丁是如何的艱難了!
晚上,回到家之后,柳月娥和白露還在置氣,誰也不愿意跟誰說話。
陸凡有些無語,你們都是小孩子么?
今天三人在吃飯的時候,做到了真正的食不言,但寢不語卻沒有做到。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凡躺在床上,還能聽到兩人小聲的嘀咕聲。
“你碰到我!”
“你過線了。”
“什么我過線了,這整張床都是我的。”
“憑啥!”
“你有本事回自己床上睡去。”
“要睡也是你睡那張小的,我們兩個睡大床。”
“那我去跟陸凡換過來。”
“你去換吧。”
“我不去,陸凡都睡了。”
......
外面嘩啦啦下起了雨,一股涼意穿窗而過。
雨滴落在泥地上,空氣中也充滿了一股泥土的味道,聞起來有一股香甜的感覺。
屋頂的鐵皮被雨點敲打的噼里啪啦,把兩人的低聲私語,以及墻角的蟋蟀聲都遮蓋了過去。
陸凡剛被白露踩過,每一寸肌肉都處于懶洋洋的狀態,迷迷糊糊聽了一會就睡了。
昨晚兩人不知道在床上嘀咕到幾點,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兩人還沒醒。
同樣是一個朝外,一個朝里,背靠背,中間用一條毛巾毯隔著,猶如楚河漢界。
陸凡搖頭笑笑,就來到了院子里。
雨,不知道是幾點停的,院子里只有一條紅磚鋪成的路可以走,其他的地方都沒法下腳。
他便在紅磚路上蹲起了馬步。
站樁和馬步的功夫他也略懂一些,就是沒有經過專業的指導,練得馬馬虎虎。
但是他知道一點,練馬步能鍛煉下肢肌肉,增加穩定性,增強核心力量,還能延長那方面的時間。
在這樣的天氣,蹲馬步倒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重生也有一個多月了,他持之以恒的鍛煉,現在身上的肌肉,比原來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
雖然看上去仍是不太明顯,但他光著上身,一眼望過來,就給人一種精壯之感。
力量也比原來也強了很多,俯臥沖能連續做五十個,才開始有力竭的感覺。
總之,他現在自我感覺很強大,很想找人試試手。
前幾天打那三個人,讓他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或許,是時候回家找老陸練練手了。
陸大偉雖然工作這么多年,但一身功夫也沒有放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他。
白露走出來,打量了他一圈,然后問道:“扎馬步啊,以前沒見你扎過。”
“嗯,以后就要把這項加進來,每天扎十來分鐘。”
“我也扎!”
白露練武,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興致來了,就跟著陸凡比劃一番,興致沒有了,就蹲在一邊,看他練習。
白露堅持了兩分鐘,便開始揉著自己的大腿不扎了。
陸凡笑道:“我前段時間教你的摔法,你練的怎么樣了,現在我扎著馬步,你看看能把我摔過去不!”
“好,把你的手給我。”
陸凡遞給對方一條胳膊,然后白露就用身子卡住,使勁往前拽他。
陸凡又往下蹲了蹲,讓自己的重心低了一些。
白露使出怪蟒翻身,連續數次,都無法把陸凡摔過去。
陸凡笑道:“轉身、擰腰、頂臀、手臂猛拽,這幾個動作要協調,才能把比自身重的東西摔過去,你都沒有掌握要點。”
白露累的氣喘吁吁,說道:“再來!”
此時,柳月娥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大聲響起,“你們在干嘛呢?”
陸凡心中一緊張,重心一下子就找不到了,結果被白露拽著胳膊,一下子摔了過去。
陸凡有些無語,柳月娥鐵定是故意的。
白露歡喜地蹲下來扶他,“陸凡摔疼了么,我成功了耶。”
這是偷襲,你們娘倆合力才做到的!
如果自己不分神,腳下生根,你怎么摔我?
陸凡夸獎道:“你可真厲害!都成功夫高手了。”
吃完飯,陸凡說道:“姨,這兩天你在廠子里守著,我們兩人去一趟蘇杭,我準備去找幾個精通蘇繡的繡娘回來,咱們的高定內衣,必須要找那種手藝比較厲害的人才行。”
“啊,這就要開始了?那我們現在正在做的襯衫怎么辦?”
“不影響,不是兩個車間么,一個做襯衫,另一個專門做內衣。還有二十多天,我就要去上學了,必須在這段時間幫你把這塊業務開展起來,等我上學了,這邊就沒有太多精力兼顧了。”
“嗯好,還有什么事,是我該做的么?”
“在村里找一處閑房子租下來,等我找到人過來了,總要有地方住才行,最好是距離工廠近一些。”
“沒問題。”
陸凡又仔細想了一下,最近廠子里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是發貨。
發貨名單也已經準備好了,工廠里生產兩三天,就可以把司機喊過來發一次。
這些工作,柳月娥也知道怎么干。
再就是,柳月娥自己在這里,陸凡稍微有些不放心,因為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一些人來搗亂的,誰也不敢保證會遇到什么事。
“姨,你要是害怕,就住在廠里,或者是找馬姐、何姐她們過來作個伴。”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露聽到陸凡的話,立刻喜滋滋地進屋收拾衣服,說實話,她還沒有離開過江城市,對于外面的世界,她的內心里,其實是充滿了向往的。
但以前那種生活,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柳月娥跟著進屋,幫她一起收拾,低聲道:“這次你和陸凡出去,想辦法跟他更親近一些。”
“媽,你這是啥意思啊?”白露有些害羞地別過頭去。
“你說我是啥意思,傻閨女,你沒看到陸凡不管走到哪里,都不會缺女人么?前幾天我們在酒店開會,都有幾個漂亮的小姑娘要貼上來。”
“所以啊,你趁著單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該進一步就要進一步。”
“你別說了,太羞人了。”
“這有啥羞人的,難道你們還能不成親了,早晚要做那些事。”
柳月娥說到這里,又看著白露,狐疑地問道:“你懂不懂那些事怎么做啊?”
白露跺著腳,把整個身子轉過去,用聲若蚊吶的聲音說道:“初中生物書里都學過的。”
“那就好,到時候別害羞,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拿下,等你懷上了,生了孩子,我給你帶。”
“媽,你能別說了么,我有主意的。”
“你有個屁的主意,陸凡都在咱家里住了一個月了,也沒見你們倆怎么著,就是牽了個手。”
“我還給他踩背了。”
“踩背,踩背,你就知道踩背,你跟他在屋里的時候,你沒見我都躲在外面不進來,我給你倆創造機會,你也不知道把握!”
白露的臉紅的都快要滴下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