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每次都叫你喂吧,要不這樣,你要是沒名字我給你取個名字怎么樣?”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隨意吧……”話剛說完,他的聲音便不再傳來。
“雨澤,這個名字怎么樣”
“你要出門嗎?”一旁的竹心看到我放在柜臺旁的行李,忍不住問道。
“啊……是啊,舅舅家出了一點事,我打算去看看。”我的語氣有些低沉。
“我能跟你去嗎。”他連忙說道。
“你不走了?”我有些驚訝,原以為他呆不了多久就會走,沒想到他竟然會提出和我一起去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驚訝和疑惑,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里是我的一切,我哪里也去不了。”
于是,我們坐上大巴一同回到了壩竹婭。舅舅家的人很少,幾乎都是村里的老人,沒有吹喇叭和放爆竹的聲音,大家都顯得有些沉默。我和竹心默默地走進屋里,看到舅舅正坐在椅子上,神情憔悴。
“舅舅,節(jié)哀。”我輕聲說道。
“是瀟瀟啊,坐吧。”舅舅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舅舅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臉驚愕地問道。
“這孩子,根本沒考上,其實是在一家出售家具的公司上班。”舅舅嘆著氣回答道。
“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人就沒了呢?”我皺起眉頭,滿心疑惑。
“他們經(jīng)理說,晚上所有人都下班了,就她一個人還在處理工作。然后那晚下大暴雨停電了,玲玲等了很久都沒有來電,就打算回去。結(jié)果手機也沒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摸回去。結(jié)果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摔斷了脖子。
我可憐的孩子啊,就在那里躺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被人發(fā)現(xiàn)……”舅舅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落下眼淚。
我轉(zhuǎn)頭看了竹心一眼,他也輕輕地點頭,表示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那這件事你們看監(jiān)控了嗎?情況真的像那個經(jīng)理說的那樣嗎?”我追問道。
“我們沒看到,那個經(jīng)理說,他們公司的監(jiān)控都是半年換一次新的儲備卡。剛好也就那幾天準備換新的,因為有事耽誤了,所以就一直沒放。”舅舅無奈地說道。
“舅舅你知道,玲玲姐在哪個公司上班嗎?”
“好像叫尊榮家居有限公司。”舅舅回答道。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里不禁一動。這家公司我似乎有點印象,但又不是很清楚。正當我還想再問點什么的時候,竹心突然拉住了我,示意我先出去再說。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竹心就低聲對我說:“先別問那么多了,這里面可能有什么問題。我覺得我們需要深入調(diào)查一下你玲玲姐的死因。”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畢竟,玲玲姐的死太突然了,讓人無法接受。
“而且,你不覺得那個經(jīng)理的話有些奇怪嗎?他為什么要強調(diào)沒有監(jiān)控錄像了呢?”竹心繼續(xù)分析道。
也是,現(xiàn)在那個公司都會有監(jiān)控,看人是一方面,主要也還是看家最重要吧。
“還有,舅舅說那家公司對人挺好的,不僅包辦了玲玲姐的喪事,還給了一筆錢。這聽起來像是在安撫家屬,這聽起來怎么感覺好像是在做交易呢”
竹心皺起眉頭,心情越發(fā)沉重。看來,玲玲姐的死并不是那么簡單。
“不行,我們現(xiàn)在不要打草驚蛇,可能現(xiàn)在周邊還留著他們的人。
我看著他,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竹心雖然外表看起來像妹子,但腦子真好用。
“好,我們一起去調(diào)查清楚!”我重重的點頭與竹心對視著。
我們決定從玲玲姐工作的尊榮家居有限公司入手,尋找線索,我不會讓我的家人白死的….
夜晚 11點鐘的時候,終于要進行封棺儀式了。在封棺之前,還需要親人們最后看一眼逝者。于是,我和竹心一同站在了玲玲姐的棺頭旁邊。只見身穿壽衣的玲玲姐靜靜地躺在那里,身上蓋著五顏六色的花被子,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我輕輕地拉了一下竹心的衣角,示意她往棺木腳部的方向看去。仔細一看,原來玲玲姐的雙腳竟然是踮起來的!而且整個身體繃得筆直,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大家看過之后便紛紛離開前往客廳。這時,竹心讓我站到前面幫他擋住其他人的視線,然后他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銅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按住玲玲姐的下巴,輕輕一掰,玲玲姐的嘴巴緩緩張開,一股黑氣從她口中噴涌而出。
竹心眼疾手快地將那枚銅幣放進了玲玲姐的嘴里,并迅速合上了她的嘴巴,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就在竹心剛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玲玲姐的雙眼突然猛地睜開,原本應(yīng)該是黑色的瞳孔此刻卻是一片慘白,死死地盯著竹心。竹心見狀,立刻又伸出一根手指,以劍指迅速按壓在玲玲姐的額頭和嘴唇下方,過了好一會兒,玲玲姐的眼睛才重新閉上,恢復(fù)了平靜。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臟差點漏跳半拍,真擔心竹心沒能及時反應(yīng)過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好了,我們趕緊出去吧。”竹心輕聲說道。于是,我們兩個人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間。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連忙詢問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緊張。
他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看著棺中的人。“她的肚子稍稍有點鼓,像是懷孕了一般,但身體卻呈現(xiàn)出一種奇怪的姿勢——腳尖朝下。更奇怪的是,她的嘴里還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尸臭味,顯然已經(jīng)死去一段時間“
“幸運的是,我們手中還有一枚鎮(zhèn)祟銅幣,可以暫時吸收她身體里冒出的黑氣,從而阻止她進一步尸變。然而,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七天之后必須將銅幣取出,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如果剛才不這么做……”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今晚十二點一過,恐怕這個村子就會淪為一片尸山血海。到時候,到處都會是可怕的怨氣,整個村莊都將遭受滅頂之災(zāi)。”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我的心上,讓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