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和他在一起。”聶小靜說道,她似乎真的認識李想。
“你沒事吧?”聶衛(wèi)國笑著問道。
聶小靜有些忐忑,道:“我……我沒事。”
聶衛(wèi)國見聶小靜語氣有些打巴,顯然對李想并不是很高興。“你們聊得怎么樣了?”
聶小靜唐塞道:“我們才認識多久,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你根本就沒注意他,他最近來過很多次了吧?你看看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聶衛(wèi)國朝餐桌上一指。
“他那么成熟,你為什么不主動一點?”聶衛(wèi)國皺眉道。
“爸爸,我累壞了,我要休息一下!”聶小靜快步朝浴室跑去。
聶衛(wèi)國嘆息一聲。“唉。”
聶小靜沒說出實情,如果讓她知道李想和陸遠有過沖突,她的家族肯定會大亂。
她不在乎別人對李想有什么看法,但她卻很討厭李想。
聶小靜一邊思索著,一邊簡單的擦拭著臉龐。剛一出門,就碰到了聶春春,他正在大廳里給他倒茶。
聶小靜道:“哥。”
“小靜,你也該回去睡覺了,都十點多了。”聶春春關切地說道。
聶小靜道:“是,大哥!”
聶小靜回來之后,聶春春和聶衛(wèi)國就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坐下,聶春春端著茶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為聶衛(wèi)國斟著茶水。
“春兒,你這是什么意思?”聶衛(wèi)國詫異地看著他。“大晚上的,什么急事?”
“爸爸,你不覺得街上多了一種裙子嗎?”
聶衛(wèi)國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公司的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很少有人會穿裙子,你這是出了什么事?”
“你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一個夜攤兒就被人買走了一百套。”
“我還聽人說,那人是從南海市進口的,一條裙子的生產(chǎn)成本才六十多,要是在我們這里,一條裙子就能賺一百多塊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聶春春興奮地說道。他從賣裙子的高收益中,看到了其中的機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囤貨,然后在超市中出售。
“一百多?翻一倍?你從哪里聽說的?”
“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啊,我們這里一條稍微好點的衣服也就十幾塊錢,一百多的衣服誰會要啊?”聶衛(wèi)國顯然是有些懷疑。
要知道,聶衛(wèi)國工作的那家公司,每月的員工月薪也就一百多。
他所在的部門在河蘇市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些不敢置信,一條裙子居然能賣到普通人的月薪。
“爸爸,我怎么會說謊呢?翠花的一個閨蜜就曾經(jīng)買過一件,而且還在我們面前試過,果然很好穿。”
聶衛(wèi)國說道:“你是如何確定,他能夠以如此低廉的價格買到?”
“她在購物中心工作。翠花一打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賺的盆滿缽滿。”
“你跟翠花說一聲,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光是那兩套裙子,就夠我們上個月的薪水了。”
“老爸,您還愣著干什么?這個肯定是真的,你要是延后一段時間,等其他人都買完了。”
“我們在補貨,先不說工廠里的價格會不會上漲,到時候我們這里也會出現(xiàn)很多這樣的裙子,到時候我們就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了。”
“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么晚過來和你談這個。”聶春春有點急了。
“再說了,這樣的裙子已經(jīng)很少見了,只有夜市和鬧市區(qū)有,從八點到一百塊不等,我們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時間賺錢。”
對于聶春春,聶衛(wèi)國還是很信任的,但對于自己的兒媳翠花,卻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翠花原來工作的那家火柴工廠破產(chǎn)了,她成為了一個被解雇的工人。
翠花不知從何處交了一群好友,竟經(jīng)商起來在購物中心租下一間店鋪做生意。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在她身上砸了不少的資金,可是這么久了,她還是沒有賺到什么。
按照翠花的說法,剛開始的時候賠錢是很常見的,但她必須要有一個長遠的目標。
聶衛(wèi)國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內(nèi)心深處,卻是有些擔憂。
“爸爸,您這是怎么了?機會難得啊!”聶春春見聶衛(wèi)國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興奮地起身道。
“你聲音小點,小靜她們都還沒睡醒,不要打擾到她們。”
聶春春張口就要三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
聶衛(wèi)國倒是能承受,但他從來沒有經(jīng)商的經(jīng)驗,對于這個一輩子都很謹慎的人,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他決定先看看再說。
“如果我們推遲一天,那就意味著他們有了更多的選擇,他們每一條裙子都能讓我們損失一百多塊錢。”
“我們河蘇市的人口本來就不多,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把裙子賣掉吧!”
聶衛(wèi)國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根香煙,靠在了沙發(fā)上。
“爸爸,您就放心吧!他們這些小年輕不懂,不過我敢肯定,你們會賺錢的。”
“行,不過我跟你說,這三千多元如果辦不成,你就不用開了,在家陪你母親!”
“老豆,您就別擔心了。聶春春聽了老爸的話,臉上露出喜色,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春春,你是長子,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是這樣,那可不行。”
“小靜要嫁人了,小安也要上學了,我們這些年都是要花錢的,別看我們家那么有錢,但是我們還是要從我們的指縫縫里省下來的。”
“老爸,您就別操心了,這一回肯定能把事兒辦好,掙了一大筆錢,把咱們母親請來最好的醫(yī)生!”聶春春一把將胸口拍得啪啪響。
聶衛(wèi)國走進自己的臥室,將一枚漆黑的鑰匙取了出來。然后,他將床上的東西拿了出來。
箱子里堆放著一些陳舊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抽屜,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聶衛(wèi)國千叮嚀萬囑咐,最后把那張存折遞給了聶春春,他還在擔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千萬別被坑了!
“爸爸,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你還擔心什么?”聶春春抱怨道。
聶衛(wèi)國輕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