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一起做生意!”
林艷秋說道。
陸遠從林艷秋手中接過一個盒子,放在自己的盒子上。
“少廢話,趕緊回去見你爹!”
林艷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我爸爸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而且我還在跟著你學營銷,如果我父親發(fā)現(xiàn)了,還不給我撐腰!”
“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里亂來。”
“我怎么亂來了?還不是我一直在幫你?”
“我沒時間和你浪費時間,我還有工作要做。”
陸遠沒有理會林艷秋,獨自一人走向集市。
“咦,你不是那個叫陸遠的人么?”
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來到他面前。
“咦,謝哥,這才兩天不見,你變得更有活力了。”
陸遠一眼就認出來,這人就是高根謝,也就是夜市的老板。
“你這兩天到底在干什么?連個攤位都沒有,看來你的光輝戰(zhàn)績已經(jīng)在附近傳開了!”高根謝有些諷刺地說道。
“所以呢?”
“真想不到,你居然還是聶主任的姑爺,要是能讓我看在眼里,那我也就不用再收取你那點盤纏了。”
“謝哥,這次真的要多謝你了。”
陸遠皮笑道。
“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不是這里的人了,那我就給你雙倍的入場費!”
“謝哥,你也太見外了吧?”
“陸遠,我跟你說實話,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毆打女子,另一種就是離婚,很不幸,你們兩種都有!”高根謝語氣不善道。
陸遠懶得搭理他,從他身邊走過,開始整理地攤上的衣物。
高根謝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你離婚了?!”林艷秋聲音很大。
“你小聲一點行不行?”陸遠不滿道。
“噢,我的上帝,你離婚了!好帥啊!”
“這是?”陸遠覺得不可思議。
“我爸爸跟我說,離婚才是最爺們的。”
“原來你父親是個天才。”陸遠沒好氣的說道。
“多謝大爺照顧我的攤位。”陸遠說著,走到攤主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三角錢。
“怎么回事?你離開的時候,我就把你的錢都交出去了,我可不能要!”
“大爺,一點小錢,算是我對您的一點心意。”
“這可使不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了我的錢,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要不,我給你點吃的,你拿著!”
“年輕人,別跟我謙虛了,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外面的人都在議論你,男人嘛,要有骨氣,要有擔當,要有胸襟,要有氣度,要有風度,要有大度,要有度量,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不多,我打心眼里相信,你絕對不是那種人,我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見過的人也不少,我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
“謝謝您!”
陸遠沒有多說什么,心里卻很感激,收拾好自己的貨物,開始擺攤。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他穿上背心,坐在樹蔭下。
林艷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就這么站在那里,不理我嗎?”
“椅子沒有了,這里有幾個破舊的袋子,你可以坐下。”陸遠往旁邊挪了挪,讓林艷秋坐下。
“哼!”林艷秋坐在一棵樹下,背倚著一棵樹說道。
此時已經(jīng)是晚飯時間,但集市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陸遠打算在這里吃飯,然后把東西拿出來。
陸遠看向林艷秋,道:“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不吃!”
“如果你不想吃飯的話,可以去看看攤位。”
“不幫!”
“你!”
“略略略”
……
“老板,你這是在擺攤嗎?一名身材修長的女子走了進來,似乎是來購買牛仔褲的。
“你以前就報名了?”這些日子接觸的人多了,陸遠對這個女子沒什么感覺。
“還沒有,昨天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看到一個朋友試了試,覺得挺好看的,就過來了。”
“八八元一條,對不對?”大媽邊說邊伸手去摸自己的包包。
“抱歉,大姐,這是第一次,我給你打了個折,八十多,這次是新的一百塊。”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我第一天就說了,今天不買,第二天就會漲!”
“八八,多一點我都不要了。”
“九十,最多不能再多,如果你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離開,最多以后,我還可以再找一家和你一樣的裙子。”
“大姐,這已經(jīng)是我的底價了,我也沒辦法賺錢啊,再說了,我也是剛擺攤沒多久,還在賠錢呢,你再降價,我可就血本無歸了。”陸遠說道。
“可是你也不能說加就加十二啊!”
“我說的沒錯吧?我們得把第一批貨物賣掉!”
“好吧!”女人轉身離開了。
“呵呵,原來你是這樣做的!”林艷秋也是一臉得意。
“折騰了這么久,終于有客人上門了!甚至,我還不如你!”林艷秋譏諷道。
不過陸遠并不在意,他這身衣服,面向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姑娘。
他們要是真正喜歡,也不會在乎十元元八元的。
所以,如果這個女子在市面上找不到和陸遠一樣的衣服,肯定會再來一趟,用一百元的價格,從他那里買一件衣服。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讓他連晚飯都不想吃。他隨便立了個招牌,一百元一根的價格一目了然。
夜市上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十個人中,只有八個人將他團團圍住。每一個都長得很漂亮,穿著也很潮。
也有一些女子見到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拿出當日報名的字條。
“八三元不就行了嗎?”一群妹子們看到一百元的價格,頓時樂開了花。
“嗯,你可以在這里轉一轉,我可以還給你一美元。”陸遠說道。
他們都是從大美女那里預定的,所以沒過多久,他們就將自己的權力下放給了那些大美女。
“你要是不合身,可以再來找我!”陸遠接過金幣,笑瞇瞇道。
“他們八十就能拿走,我們要一百?”
“他們都是第一天就下單的顧客,促銷已經(jīng)過了三天,不打折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漲價,太黑了吧?”眾人七嘴八舌。
“一百是嗎?”一道女聲從人群中傳來,是林艷秋。
“干嘛?”陸遠疑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