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軒看到兩人到來,立刻迎了上來。
“抱歉,我來遲了!”
田秋煙連忙向眾人表示歉意。
陳軒軒一把抓住田秋煙的雙手,一副很久不見的樣子,興奮地說道。
“現(xiàn)在人都來了,那就趕緊進來!”
楚德發(fā)一臉興奮地叫道,他們一家在讀中學的那一年就已經(jīng)在河蘇市定居下來了。
后來,他考上了河蘇市的一所中等學校,大學畢業(yè)之后便離開了學校,和他的父親開了一個豬場,賺了不少的錢,也算得上是有錢人了。
“咦,劉兄,你也在這里?”
楚德發(fā)一見劉同,立刻上前遞上了一支香煙。
事實上,劉同他父親對楚德發(fā)的豬場還是很關(guān)心的,劉同對楚德發(fā)來說,可以說是一位真正的財神,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對柳乾這么好的原因。
“咦,原來是一個學校的,這豬場的經(jīng)營還不錯吧?”
劉同拿著香煙,和楚德發(fā)勾肩搭背,用力地在他身上捶了兩下。
“這次多虧了劉總,我們才能做得這么好,改天有空來我們家做客吧!”
楚德發(fā)咧著嘴說道。
吳慶國也來了,原本他的工作地點就在華南市。
按照公司的要求,他打算暫時去河蘇市工作。他是早上來的,田秋煙來找他的。這次的同學會,我也就叫上了他。
早上從車站出來,劉同就把吳慶國送到了車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來到河蘇市,就有專門的司機來接自己,這讓他很是驕傲,也讓他對劉同的好感大增。
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楚德發(fā)對劉同的恭敬,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招呼。
“您好,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服務員遞上了一份菜單。
田秋煙把菜譜拿了過去,說道。
“今天我請客,你們有什么喜歡隨便點。”
陳軒軒第一個說道。
“我替所有人,謝謝田大小姐!”
眾人紛紛表示感謝。
“就是,就是!謝謝秋煙。”
“慶國的弟兄們都在什么地方做事啊?”
作為外人,劉同還是占據(jù)了主位的。
“在南廠區(qū),是個廠長。”
吳慶國有點害羞,聲音也不大。
“真是后生可畏,這個月薪可比秋煙他們高多了!”
“好吧,改天我請客!”
吳慶國弱弱地說道,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四五年沒有見面了,所以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
一頓飯下來,幾個人開始聊天。
吳慶國卻是一句話都沒有,一是不喝酒,二是并不熟悉,無法跟眼前的人打成一片。
他一直關(guān)注著劉同和聶小靜,覺得兩人之間有問題。心中充滿了疑惑。
聽說,劉同都已經(jīng)答應了,但聶小靜似乎還有點不情愿。
按理說,聶小靜是第二次結(jié)婚,劉同那么有錢,怎么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同時,他也想到了陸遠。
“慶國,還愣著干嘛?”
馬天明已經(jīng)灌了兩杯,腦袋都有點暈了,對著吳慶國喊道。
“吳慶國,你怎么老盯著聶小靜不放?她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所以你才會遲到。”
楚德發(fā)笑著說道。
眾人紛紛附和,聶小靜漲紅了臉,很想爭辯,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吳慶國沒有理會他們,滿腦子都是關(guān)于陸遠的事情。
聶小靜心里很不是滋味,似乎所有人都想把他和劉同綁在一塊。
劉同是什么樣的人,他們的爸媽也是清楚的,都非常的喜歡。
特別是自己的媽媽,哪怕躺病在床上,經(jīng)常在聶小靜耳邊說些什么。
聶小靜的媽媽生病了,她不在乎周圍的人,但他最在乎的卻是媽媽的命令,不能讓自己的親人再次受傷。
她雖然對劉同沒什么好感,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嫁給劉同。小心嘆息一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馬天明說道:“慶國,你今晚會在什么地方過夜?”
吳慶國滿腦袋都是關(guān)于陸遠的事情,加上飯桌上吵吵嚷嚷,根本沒聽到馬天明在問什么。
田秋煙一邊說著,一邊用大蒜敲了吳慶國的頭一下。
“什么?出什么事了?”
吳慶國終于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住址!”
馬天明再次問道。
“哦,工廠給我們分配了一個集體宿舍,我們今天就打掃干凈了,就可以搬過去了。”
吳慶國低聲道。
“哎,還是你們工廠辦事的速度快,哪有我這么快,起碼要十天十天的時間,才能安排好住處。”
馬天明一邊感嘆著,一邊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都喝吧,吃飯吧!”
田秋煙喊了一聲。
突然,吳慶國開口道。
“朱白山的案子已經(jīng)宣判,判處死刑!還有,他的外甥朱海生,一起蹲兩年牢!”
餐桌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兩人雖然同在河蘇市,可是同屬華南市,這樣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對整個華南市都造成了巨大的沖擊,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唯有劉同不明所以,茫然地望著眾人。
“慶國,說什么呢,說點高興的吧!”
田秋煙勉強的笑了笑。
陸遠的父母離開前,聶小靜和陸遠都是新婚燕爾。
吳慶國不愿意多說什么,一頓飯下來,他沒有多說什么,但還是很仔細的聽著。
他時不時能聽人說起陸遠,臉上流露出厭惡之色。
現(xiàn)在田秋煙這么一說,莫無忌忽然有些遺憾,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如果大家都看他不順眼,他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吳慶國剛才聽到陸遠也來到河蘇市,可到了晚飯時間,陸遠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他很意外。
吳慶國很是遺憾。他本是打算趁這個機會和陸遠套近乎。在他心中,陸遠和所有人想象中的不一樣。這絕對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劉同有些不解,不過既然沒有人說,那就只能等以后找個時間問問田秋煙了。
眾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按照田秋煙的計劃,他們會在晚飯之后,去陳軒軒上班的那個夜總會,然后,吳慶國就被送到了夜市。
與此同時,陸遠也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意,開始出售自己的衣物。
陸遠還特地將自己在大賣場里購買到的衣物穿在身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