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陳軒軒將聶小靜拽了過來,挽起了他的衣袖。
“你看看,這里的傷痕和傷疤都還在,你是不是忘記疼痛了?”
陳軒軒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
“我……”
聶小靜無言以對。
“小靜,你一直都是這么懦弱,沒有自己的想法也沒有自己的意志。”
“離婚了,你就別再和陸遠糾纏下去了,那樣對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好處!”
“對了,你昨晚在做什么?”
“不管怎么說,劉同都是來找你的,你一句話都沒說就這么走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再說了,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也就算了,可你還和你的前任在一起,劉同會是什么心情?”
田秋煙說著說著,更是憤怒起來。
“我……對不起……”
聶小靜被罵得啞口無言,只能躲在床邊,她捂著自己的膝蓋低下了頭,一副被父母罵了一頓的樣子。
不光是她們,連同聶小靜的家人都在催著讓她盡快結婚。
一是徹底和陸遠撇清關系,二是為家族解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三來則是聶小靜后半生可以過上安穩日子。
但如今的社會封建觀念比較嚴重,聶小靜離婚無疑給她戴上了一記沉重的罪名,難免會被人說閑話。
不管這場婚姻有沒有錯,難免會受到鄰居們的非議。
“我是不是只有結婚,才能擺脫這樣的折磨和壓力?”
聶小靜腦海中一片混亂,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管是誰都是為你好。”
陳軒軒也跟著說道。
“對不起。都怪我。”
“嗯,我知道了,明晚我請客跟劉總道歉,可以嗎?”
這一刻,聶小靜不得不認錯。
“劉總那么忙,哪有時間再約到他。”
“況且,他能陪我們一夜,已經證明了他對你的愛,而你卻沒有把握住!”
“要不我明天跟他聯絡一下,問問他能不能有空?”
田秋煙好心給聶小靜搭線,但也想讓她知道機會沒那么多,要好好珍惜。
“謝謝。”
聶小靜說道。
“對了,你一定要表現的好一點。”
田秋煙看向聶小靜叮囑道。
“好的。”
聶小靜低著頭,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可得好好招待一下劉總,昨晚的事情,讓大家都要覺得很不愉快。”
田秋煙絮絮叨叨地說著,聶小靜則是連連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
陸遠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而是回到了攤位前,他一天掙了三千多,按理說應該打車回家的,可是一打聽出租車就要八九元。
“好長的路。”
陸遠在來的路上還沒感覺到,現在才發現路還沒到盡頭。
兩個小時后,他來到一根破舊的電線桿旁,累得氣喘吁吁。
“以后,我絕對不會走路。”
“舒服!”
陸遠已經有兩日沒有沐浴,再經過長途跋涉,渾身上下散發著味道。
馬天明將一個大燒瓶拿了出來,給陸遠倒了一杯水,轉眼間,一杯清水就被他喝掉一半。
陸遠平靜道。
“昨晚我看到她和一個男子在一起,你們也在一起,是不是認識那個男人?”
馬天明對劉同的認識不多,但聽到陸遠問起,也沒有想要多說。
“陸遠,你們都離過婚了,聶小靜和誰在一起也和你沒什么關系吧。”
聞言,陸遠拿出一盒香煙,點燃后扔了一支給馬天明。
陸遠見馬天明沒有伸手去拿,撇了撇嘴,將香煙遞給周圍的人。
“我就問一下。”
馬天明聽到說陸遠傷害過聶小靜嗎,更是不想多說。
“你對聶小靜做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
“如果你還想跟她糾纏,或者是想要占她便宜,我可不會讓你這么做,更不會讓你知道她的事情!”
陸遠對于馬天明的長篇大論,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我在想,他是什么人。”
馬天明握緊了雙拳,聽到陸遠再提起,有些生氣的說道。
“他叫劉同,那輛車就是他的,他的家境還不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陸遠嗤笑一聲,將煙頭掐滅,將手中的香煙往墻角一扔,丟下這兩個字,倒在床上。
“睡覺吧。”
馬天明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也跟著上床休息了。
次日無事。
陸遠這一夜睡的很香,一睜眼就是將近正午。
這個時間,馬天明還在工作,公共攤位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南海作為最早開放的國家之一,商貿比起河蘇市更加的繁華,各個行業的發展也非常迅速,可以說無論是工業還是服務行業,都走在了國內的前列。
陸遠現在是這樣想的,他啟動的資本不多,只能先做一些小本生意。
在等公交車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個熟人,正是之前在醫院看過他的劉大海。
兩個人相處的還算不錯,昨天陸遠還送過一支香煙,這讓兩人的關系變得更好了一點。
“你這是要去哪?”
陸遠問道。
“我們要到施工現場,就從這里過去。”
“媽的,我是來討債的,那個老板已經三個多月沒有給我發工資了!”
劉大海一副很是郁悶的樣子,生氣說道。
“唉!”
陸遠聽到這話輕嘆一聲,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我先走了!”
劉大海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陸遠揮了揮手。
陸遠也是打了個招呼,擺擺手然后上車,從這里到南海市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他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想當年,他都不用坐地鐵了,有助手給他買了動車和機票,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情。
陸遠快速出了車站,因為帶著一大筆錢,實在是不保險。
按照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建筑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過大部分的道路都是一樣的。
距車站五公里處有一個成衣批發市場,是南海市最大的一家成衣店。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人永遠都是最大的消費者。
陸遠心中盤算著,打算先買一件衣服,然后再去買第一批衣服。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陸遠在附近找到一座簡陋的房屋,因為工廠是臨時搭起來的,里面滿是塵土。
他清理出一片空地,躺在地上開始睡覺。
翌日清晨。
陸遠是在一只公雞的啼鳴中醒來的,感覺頭還有些暈,他伸了個懶腰,從棚子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