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平時也就是普通的同學關系,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多少面。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默認了。”
“我對你這種人渣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的眼光比谷飛霞要好得多!”
姚菲菲冷冷的說完話就要走,以為陸遠會攔著她,沒想到陸遠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再見。”
陸遠反而是美滋滋地大口大口地吃著蝦仁,壓根沒搭理。
姚菲菲都要離開了,要是不讓哄著是不會回來的,她想要陸遠從后面摟著她,讓她開心。
然而,陸遠沒有任何動作。
此時的陸遠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沒有做出任何事情,但心里也有些愧疚。
所以,他買了一盤紅燒大龍蝦,打算帶回去送給聶小靜。
陸遠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聶小靜給安撫下來。
……
陸遠新購置的小院。
聶小靜正在客廳等陸遠,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待。
因為憐夕珠寶店做得很好,這段時間,她倒是輕松了不少。
“小靜,我回來了。”
陸遠端著一只大龍蝦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舉起手中的布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來,你看,這是我送給你的!”
陸遠剛將東西放下,就被聶小靜拉著往自己面前走。
于是,他差點一頭栽進聶小靜的懷中。
“笨蛋。”
聶小靜一雙美眸彎起,吐槽了一句,隨后認真查看他的衣物,甚至嗅了嗅他的身體,看他是否有酒氣。
“那個姚菲菲怎么跟你說的?你給我解釋一下!”
陸遠將包裹解開,從里面拿出一只龍蝦,放入聶小靜口中。
“她說,谷飛霞勸我,讓我放棄對李景的挑戰,讓我在他面前服軟。”
聶小靜再問道。
“然后呢?”
陸遠把事情告訴聶小靜,繼續拿龍蝦給她吃。
“BPM的區域代理是李景為拿下的,他們的客戶群跟我們差不多,李景為這是要讓我們出局啊。”
聶小姐說道。
“谷飛霞這是要趕我們走嗎?”
陸遠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嗯,她想讓我違約,然后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還有違約金、押金、房租什么的,一概不要。”
聶小靜有些擔憂,詢問道。
“你準備怎么做?”
陸遠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這樣的機會,當然會想辦法處理。
“要將我從天湖商業街踢出去,那就算了。但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支付相應的賠償,一個都逃不掉。”
“這三家店鋪,要是被他們解約了,就要賠償五十萬。”
“可是,天湖集團在華南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底蘊深厚,如果我們和他們對上,肯定會吃大虧。”
聶小靜望向陸遠,面露關切之色。
“這并不代表我們占了理。”
當初,陸遠成立欽科房產,就是想要和天湖集團做交易。
要是這樣都搞不定,還叫什么重生?
“我不確定對不對,但我知道,只要我站在正義的一方,我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聶小靜鼓勵著陸遠,吻住他,因為她剛才在吃小龍蝦,弄的他滿臉都是油污。
第二日清晨。
天湖集團的副總,谷飛霞被請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總,您好。”
谷飛霞客氣的問候道。
“我有一種很難受的預感。”
李達為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盯著谷飛霞上下打量。
谷飛霞這次來,覺得李達為一定沒什么好事。
畢竟李達為是公司的副總,谷飛霞的老板是他的老板,所以谷飛霞很難不答應。
谷飛霞并沒有被李達為嚇到,畢竟她是一個有本事的人,而不是一個依靠男人的女人。
“我聽說,景維公司的李總,要把我們的第一家店租下來,但是你拒絕了。”
李達為臉色一沉,問道。
“你要知道, BPM只是一個快速時尚的品牌。他們賺的錢,都不足以維持這家店的正常運轉,我并沒有反對,只是覺得他不合適而已。”
谷飛霞開口道。
“你也知道,景偉貿易并不只有 BPM一家,他還有不少手表的區域分銷商。”
“比如歐米茄,他想要這家店,就是想要做一家名牌手表店。”
“他說要拿下 BPM,也只是為了憐夕珠寶店的事情。”
只不過,兩人都不知道李景為的心思,他的確是打算做一家名表的,但要做的并不是真正的古董,他要做的就是那些山寨產品。
那些假貨看起來很像,不懂手表的人,是看不出真假的。
李景為之所以愿意出這么高的價格,租用最好的店鋪,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大賺一筆。
……
憐夕珠寶店。
陸遠和聶小靜商量著要不要出售新的珠寶,兩人產生了矛盾。
他要的是更高的價格,而聶小靜則是希望能賺到更多的錢,價格低可以賣的更多。
在陸遠和聶小靜爭吵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這個時間跑到這里來。
陸遠開門一看,張紅走了進來。
“陸總,有人在門外求見,似乎還是你的老街坊。”
張紅一進門,看向陸遠說道。
陸遠心想著,自己的老街坊為什么要來拜訪自己?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又覺得不對勁。
聶小靜張頭探出腦袋,對陸遠要做什么很感興趣,這一次什么都沒說,等會陸遠回來詢問清楚就可以。
陸遠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隔壁的楚嬸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楚嬸,這是怎么回事?”
楚嬸看到陸遠,沒有和他多說什么,將一張紙條遞給陸遠。
“哦,陸遠,這封信是你們家族派來的,因為你不在,他就把信交給我了。”
“我一直在找你,想不到你已經混得風生水起,成為了一個大公司的老板!”
聽到這話,陸遠有些意外,難道是自家的來信?
突然,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陸遠明白血緣是怎么回事,從這具肉身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召喚。
哪怕他曾經是一個嗜酒如命的賭徒,也無法擺脫這樣的感覺。
陸遠并沒有急著去看,接過信,只是跟楚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