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如今要跟憐夕珠寶沾光,票價絕對要漲好幾倍。
無奈之下,周景峰只好進入了憐夕珠寶店,他心里很明白,要是在耽誤時間,這一塊大蛋糕,他是絕對搶不到的。
他在這個行業混了一段時間,知道一些消息,很多大公司都在找憐夕珠寶。
再說了,他經歷了那么多大風大浪,還真沒見過哪個牌子,能在短短一個多月里,就取得這么大的成就。
周景峰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辰靜珠寶,不管是設計、材料還是工藝,都是同級別的珠寶中最好的。
在國內,除了華南,沒有任何一家珠寶工廠能夠與之相比。
若是憐夕珠寶一直這樣下去,憐夕珠寶一定會是頂級珠寶。
周景峰的天都貿易公司,就是靠著自己的銷售網絡,才能做到這一點。
但銷售渠道再好,想要盈利,也要有好的產品。
如果你的商品都是垃圾,銷售網絡再好,也會被淘汰。
“您好,楚總。”
周景峰知道楚憐夕是商界出了名的美女,不可能不認識她。
“周總能來,真是太高興了,不如我們到公司里喝茶吧。”
楚憐夕很有禮貌地說道。
“好啊,那我等會兒就來。”
周景峰聽到楚憐夕的邀約,立即答應,隨后趕了過去。
“楚總,我要做辰靜珠寶的代理,之前去找了陸總,他讓我過來看看。”
周景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這里的規矩很嚴,您可以自己看一下。”
楚憐夕將宣傳冊交給周景峰,這份小冊子是楚憐夕擬定的,陸遠也看了一遍。
周景峰粗略地掃了一眼,有些驚訝。
在說明書上的各項條款,基本上都是建立在互利互惠的前提下。
加入憐夕珠寶,可以開一家分店,但不能超出十萬,只能開一些分店,沒有任何的上限。
“那就讓我加入吧。”
周景峰說道,這也是一次試探,畢竟一家店鋪,就能把虧損降到最低,而且還能看到未來的回報。
“沒問題。”
楚憐夕同意,店面已經建好了,只要稍加改造就行了。
三天后。
位于華南商業區一條商業街上的周景峰,正式開張,開張第一天,買家就像潮水般涌來。
周景峰則是第一時間找上了楚憐夕,提出了追加資金和店鋪的請求。
其他幾個見錢眼開的大老板,也紛紛來找楚憐夕,希望能加入到憐夕珠寶的行列中來。
短短半個月不到,華南市就出現了憐夕珠寶店。
但礙于產量,陸遠讓楚憐夕暫停所有的生意。
上次他跟劉大同在一家大排檔吃飯,劉大同把一間破舊的工廠賣給了他。
工廠的面積大概有三千平米左右,不過屋頂已經被毀掉了。
陸遠以八萬的價格將其拿下,想要將工廠改造成新的工廠,必須要拆掉才行。
就在這一天早上,秋韻珠寶店的老板張建業也來了,他知道張建業是趙明德的人,也是他的敵人。
對此,陸遠并不感到驚訝,因為商場上沒有友情,有的只是利潤。
“張總,你怎么會在這里等著我?”
陸遠拿出一支香煙,一邊抽煙,一邊隨口問道。
“實在抱歉!陸總,你怎么來了?”
張建業也不廢話,躬身說道。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陸遠笑道。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上了趙趙明德的當,竟然敢得罪陸總,真是愚蠢至極。”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讓秋韻珠寶店跟著陸總走!”
張建業將自己的態度放的很低,接著,他用一種很真誠的語氣道。
憐夕珠寶店是最近最火的一家珠寶店,甚至出現了供不應求的情況,這一點張建業很清楚。
“你要做這個?”
陸遠想了想,說道。
“可以,不過辰靜珠寶對質量有很高的要求,達不到標準,我們是不會要的。”
按照陸城目前的計劃,憐夕珠寶只會有一小部分的核心商品,是他們自己制造的,剩下的,就是一些廉價的珠寶,或者是一些小批量的珠寶。
“陸總,您放心好了!我們秋季珠寶店是老牌工廠,品質絕對不會有問題。”
張建業信誓旦旦地說道。
接著,陸遠將承包協議拿出來,交給張建業。
張建業剛走沒多久,聶小靜也趕了過來。
聶小靜換了一身優雅典雅的長裙,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整個人就像是一幅水墨畫中的美人。
聶小靜疑走的時候,看見了張建業,說道。
“張建業怎么會在這里?”
聶小靜聽說過,張建業曾經和趙明德有過一段時間的關系,一直想要打壓憐夕珠寶店。
但他們卻是在關門的情況下,說了這么長時間的話,誰也聽不懂他們說了什么。
“張建業和趙明德在一起,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才會來找我幫忙。”
陸遠說道。
“如果追隨你,你打算如何對待他?”
聶小靜疑惑,說道。
“代工!”
陸遠笑著說道。
“你同意了?”
聶小靜有些忐忑地說道。
“沒錯。”
“華南市一共有十九家分店,按照我的設想,這個分店應該遍布整個國家。”
“我們無法制造全部的產品,所以我們需要合同約定。”
“再說了,現在的生意,也不能什么都吃,要公平,這樣才能長遠。”
陸遠聽到聶小靜的詢問,點了點頭。
“憐夕珠寶是我們辛苦打造出來的,放心交給其他人么?”
你聶小靜急得團團轉。
“合約上寫著,質量不合格的,一概不接受,不付款。你不用擔心。”
陸遠說道。
“到了秋季,珠寶廠里都是一片血汗!他們對工人進行剝削!你竟然跟張建業勾結在一起!”
聶小靜沒好氣地說道。
“張建業跟我們之間的合作,無非就是一個花錢,一個從別人手里拿東西,這很容易。”
“張建業要做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只是發個帖子而已,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陸遠說到這里,聲音變得很認真。
“我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可沒有救世主的本事。”
“你和我的心態都要調整好,你是憐夕珠寶的總裁,也是我的妻子,別讓自己的情緒左右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