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容趁著楚憐夕還沒說話,轉移話題說道。
“陸總,這次采購的三十萬套珠寶,全部入庫,一共花費了七萬五千多萬,您準備做什么?”
林夢容很想知道陸遠會怎么處理,因為存貨太多,會對資金造成一定的沖擊,資金鏈一斷,公司就會倒閉。
陸遠笑道。
“或許,我還會做點其他的生意,有機會可以一起合作?!?/p>
楚憐夕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那就試試吧。”
林夢容也不著急,現在人很多,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一頓飯后,林夢容離開,楚憐夕便在桑塔納的駕駛座上坐下,盯著路遠說道。
“你那是什么意思。”
陸遠微笑道。
“我怎么了?”
楚憐夕掐著他,有些不悅的道。
“滾吧你!”
“我跟你說,不要對林夢容有非分之想。”
陸遠聽到楚憐夕說的話,笑笑,然后臉色一正說道。
“我對她沒有什么想法,只和她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想讓她負責省內的部分業務?!?/p>
“再說了,我已經有老婆了,不會去勾搭你,也不會去勾搭她,所以我們三個必須聯手?!?/p>
楚憐夕狠狠瞪了他一眼,將目光移到車窗外,懶得搭理他。
“你跟她在桌子下面做什么?”
陸遠否認道。
“我是個正直的人,不會做那種事的?!?/p>
楚憐夕沒有回頭,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切?!?/p>
陸遠啞然失笑,帶著楚憐夕來到自己住的地方,他和她確實沒有任何關系,為什么要吃醋?
女人真是很奇妙的生物。
這一天,天氣晴朗,太陽明媚,令人心曠神怡。
劉大同正在那吞云吐霧,這幾天來,他所有的安排都被打斷,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趙明德走了過來,他臉上掛著笑容,顯得很是謙遜,一改之前的高傲。
“喂,劉老師!”
趙明德不但很有禮貌的問候,更是躬身行禮。
“趙老板,你太客氣了!”
劉大同嘲諷道。
“你是不是要降價?這次打多少折?七成九?”
劉大同知道,那些工廠的存貨,已經全部被收購一空,還讓他們血本無歸。
他已經把自己以前賺到的錢,全都吐了出來,光是珠寶就有三十多萬,這個人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不過,這些珠寶被收購之后,華南市就再也沒有見過。
劉大同應該已經被轉移到其他省份去了,但他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意多想,唯一讓他擔憂的就是,趙明德等人身上的現金都花光了。
工業區內的工廠,按年繳納一次房租,最晚不能超過三月末。
要是這家伙有錢,他還真能從他身上撈一筆,就算沒有,也不會全部賣掉。
“劉老師,您別逗了!上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我的不對,還是我的驕傲,讓我失去了自我!”
“這里的房租還算公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道歉的?!?/p>
趙明德低聲下氣道。
“趙老板,還是你講道理?。 ?/p>
劉大同哈哈一笑,說著,他掏出了一支香煙。
趙明德見狀,趕緊幫他把煙點燃。
劉大同相當的得意,對著趙明德吐了一口煙霧,問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說看?!?/p>
“實不相瞞,我們跟劉經理的工作已經很久了,我們對他的工作也很滿意,所以,我們不會讓他降價,但也不會讓他漲房租?!?/p>
“否則的話,工廠肯定會倒閉,到時候我們就會倒閉,工業區里的工廠也沒人要了。”
趙明德跟劉大同相處了那么多年,很了解他的極限,彼此之間,也不可能有什么陰謀詭計。
“可是現在已經快到三月份了!”
劉大同隨口道。
“劉老師,您要知道,我們工廠的情況很糟糕,我們的現金流已經出現了問題?!?/p>
“我們打算等下個季度的時候,把這筆錢給他們。”
趙明德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緩緩?”這倒也不是不行,就按這個季度來算,怎么樣?”
劉大同聽到趙明德說的話,然后說道。
“劉老師,一個季度的房租?你不是在逗我吧?”
趙明德頭眉苦臉,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你要是不想還,那就趕緊搬出去,不然一年之內,你就得把房子還給我?!?/p>
劉大同有些生氣,他要讓趙明德等人知道,他并沒有那么容易對付。
“這件事,我不能替你們做主,等我和其他人商量之后再做決定。”
趙明德苦笑,因為各大珠寶工廠都在忙著制作元旦珠寶,誰也沒時間去想別的,想要搬走,那是不可能的。
為了能賺到錢,劉大同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陸遠求助。
然而,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陸遠,反而是去找楚憐夕。
憐夕珠寶店。
楚憐夕的手機響起,拿出手機接通。
“喂,哪位?”
劉大同等著電話接通,說道。
“你好,我叫劉大同,我是來問問陸遠,他要在什么地方購買工廠,給什么價格?”
“工業區里有很多空閑的工廠,如果有足夠的資金都可以賣掉。”
楚憐夕聽到劉大同提起陸遠,壓根沒去聽他說的什么。
“我們之間再無瓜葛!你跟我說這件事干嘛?你怎么不問問他?”
劉大同聽到楚憐夕的口氣不對,像是很生氣,想到她是不是和陸遠吵架了。
“嗯,我知道了?!?/p>
說完,劉大同就掛斷了手機,如果一個女人在發脾氣,那他就可以安慰她了。
劉大同此時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就拿他來說,現在的位置已經是極限,光是房租就賺不到多少,光是年底的獎金就有幾百。
如果他要把工廠賣掉,陸遠應該知道怎么做才對,所以打算出售一座,看看能不能和自己合作。
憐夕珠寶工廠。
陸遠正在自己的公司里,手機響了起來。
“陸總。”
劉大同打了個招呼。
“劉老師,您找我有什么事?”
陸遠和劉大同聊了一會,隨后結束通話,明白這棟樓應該是被人買走了。
他準備打電話找楚憐夕,想了想,還是選擇了自己過去。
……
今日的氣溫格外的高,楚憐夕干脆只換了一件小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很時髦,也很好看,就不相信自己的話會引起陸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