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yè)園區(qū)占地一千多公頃,里面建了不少新的工廠。”
“以我們目前的規(guī)模,是絕對拿不下的,考核才是重中之重。”
“但這個測試,是根據(jù)他的收入來決定的,這個收入可以是房租,也可以是賣掉工廠的收入!”
“我們的憐夕珠寶,將來一定會躋身世界第一!我們要有自己的廠房,然后再建造新的廠房。”
陸遠笑了笑,說道。
“我們家是辰靜珠寶。”楚憐夕兩眼放光。
盡管陸遠說錯話了,但她還是很高興的。
“這家店鋪,明日就要開業(yè)了,趁著春節(jié)期間,趕緊將我們的新品珠寶全部售出。”
“楚總,天湖商業(yè)街的店鋪正在重新布置,先找一些員工和經(jīng)理吧。”
陸遠無視楚憐夕幽怨的目光,直接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知道了。”
楚憐夕沒好氣道。
數(shù)天后。
劉大同接到楚憐夕打來的電話,說他們店里的元旦珠寶,也都準備好了,而且銷量也很好。
那么,她買的心形珠寶,就不能再用了。
至于那個工業(yè)聯(lián)合會,應該是很頭疼的,不會有閑工夫來找他麻煩。
公司有錢,想走就走。
老百姓也是如此,有了錢,自然要買一套更大的房子,更何況是一家公司。
可是工廠的利潤并不高,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資金來搬遷。
劉大同混了那么久,也算是老江湖,哪里是那么容易應付的。
于是,他立刻寫了一份通知,并發(fā)出告訴珠寶聯(lián)合會的各個廠家。
簡單來說,過完年,工廠的房租就會上漲百分之二十。
這是一年一年的合約,所以房租還是要看具體的,以確保萬無一失。
消息一出,珠寶商聯(lián)合會里頓時一片嘩然。
陸遠旗下的‘憐夕珠寶店’,在發(fā)布了一系列特殊的元旦珠寶后,迅速占領了大量的客源,導致他們的愛心珠寶一時之間無法銷售,這讓他們很不爽。
劉大同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要漲價,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隨后珠寶商聯(lián)合會的老總們,紛紛涌向趙明德所在的地方。
好在這里的空間足夠大,否則還真裝不下這么多人。
“趙老板,我的秋季珠寶還沒買到呢!”
“我聽說,還有一大筆存貨。”
“如今,陸遠和她的團隊拿出來的元旦飾品,已經(jīng)占領了我們的地盤。這可如何是好?”
最先開口的是張建業(yè)。
“不止是我們!這下好了,劉大同要漲價了!你這是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汪正力是翡翠珠寶店的老總,也就是翡翠珠寶店的老總。
“講真,我們一開始關系還不錯,這全都要怪你,要害死所有人啊!”
“如果不是你逼著我們做那個珠寶,我們也不會有那么多存貨!再說了,你還挑釁劉大同,讓他加房租!”
就在這時,楚鎮(zhèn)康的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他,怒斥起來。
他的鎮(zhèn)康珠寶店,庫存最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透了趙明德。
如果不是他成立了珠寶廠工會,也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呵!”
趙明德看著那些大佬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你給我們帶來這么大的麻煩,居然還有心情笑?”
楚鎮(zhèn)康都快要抓狂,怒道。
“聯(lián)盟也好,饑餓營銷也好,降低房租也好,都是我最先提議的,可是大家當時都沒有異議。”
“賺錢的時候,一個個都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現(xiàn)在賺錢了,就開始罵起我來了?”
“誰能想到,陸遠會做出專門為過年打造的飾品,這件事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怎么全都在說是我的錯?”
其他幾個大老板聽到趙明德這么說,紛紛被這話噎住,覺得他這話說得也有道理。
“現(xiàn)在我們是聯(lián)盟的人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著過年的時候,將這些珠寶全部都賣掉。”
“不過我們也不能壓低價格,那樣的話,就能保證不會受到損失。”
張建業(yè)的內(nèi)心深處卻在盤算,決定追隨陸遠,等過完年,一定要把所有的珠寶都賣出去。
“沒錯,這一次我們必須要齊心協(xié)力,絕對不能降價!”
“降價,大家都沒得賺!”
……
那些珠寶店的老板們,雖然表面上這么說,但心里都在盤算著,等過完年就趕緊拋售。
即便是結成同盟,也逃脫不了這個“利”字。
在行情好的情況下,他們可以聯(lián)合起來,提高價格。
在行情不好的情況下,他們不得不拿出真正的武器,不是別的人的死亡,就是自己的生存。
同一時間,憐夕珠寶廠的大門外,一輛的士緩緩駛來。
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人正是天都貿(mào)易公司的老總周景峰。
周景峰站在門口,很有禮貌地敲了敲房門。
陸遠坐在公司里正在忙碌著,瞥了周景峰一眼,這個人前世和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
畢竟前世的時候,他就和楚憐夕做過生意。
“你叫什么名字?”陸遠假裝不知道周景峰的身份。
周景峰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陸總,說道。
“我叫周景峰,來自天都貿(mào)易。”
陸遠拿起那張卡,目光掃了一遍。
“周先生,您怎么來了?”
陸遠明白周景峰的來意,天都貿(mào)易主要經(jīng)營服裝批發(fā)生意,珠寶生意也有,天都貿(mào)易就是和趙明德他們簽訂合同的批發(fā)商之一。
世紀廣場的珠寶店,現(xiàn)在的人氣很高,忙的不可開交,連楚憐夕都不得不出手相助。
陸遠很想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她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直到吃飯的時候,陸遠給她打電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當時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就被楚憐夕說了句很忙后掛斷電話。
周景峰應該是看到了什么好東西,所以才會跑到這里來。
“陸總,希望你能把憐夕珠寶的新年飾品賣給我,價錢更高都可以。”
既然是競爭對手,那就用金錢來解決。
“周總,憐夕珠寶要打造一個新的品牌,所以制定了一個價格。”
“如果你要做我們的經(jīng)銷商,一定要在這里開珠寶店,要是覺得可以,就和楚總商量一下。她是負責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