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為了此次計劃的實施,陸遠確實是損失了不少的營業額。
但是好在這些根本就傷害不到公司的根基,以后再賺回來就是。
當然,因為之前陸遠欺騙了這些消費者,所以給予他們一些歉意,肯定還是需要的。
而這些早早的下了訂單的人,陸遠也是給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套普通的睡衣。
當然了,這個睡衣也是根據他們下單的尺寸來進行購置的。
而且這個睡衣和他們之前定下的那些衣服也有一個專門的包裝,看起來到充滿了誠意。
在把這些衣服順利地交給這些下訂單的消費者之后,陸遠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畢竟不管怎么說,總算是順利的把這些事情給全部解決了。
而在經過這幾件事情之后,現在已經儼然快要接近中秋節了。
而那個港口的交易權就在過了年之后進行競標,所以也就是說,對陸遠來講,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本來最開始陸遠想的是用金錢去收買這些,同時參與競標的公司,讓他們給謝成的公司投票。
可是這個想法在出現之后沒多久,就被陸遠給否決了。
因為參加這些競標的公司肯定都不是什么小公司,給他們錢的話,絕對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更何況想要讓他們松口,還不知道究竟要多少。
但經過這一年多的營業,陸遠的公司已經賺了十來萬。
可是這點錢在收買這些公司面前,完全就是杯水車薪。
不僅到時候沒有辦法收買這些公司,說不定還要讓他自己破產。
可是當時陸遠為了跟他做交易,直接答應了這件事。
所以不論如何,陸遠都要想個辦法出來。
就在陸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
這是人都會有弱點,而且這些公司在本市已經存在了這么多年,陸遠可不相信他們會沒有什么把柄。
至于怎么樣去拿捏住他們的這個把柄,陸遠打算趁著這幾個月好好的調查一下。
到時候在競標上,他直接就把這個把柄給拿出來,他不相信他們到時候還會那么硬氣。
于是想到這兒,陸遠當即便是瞇了瞇眼。
隨后,陸遠想了想,當即便是把林州叫到了辦公室。
“去調查一下,過年后參與的那個港口使用權的競標究竟有哪些公司?把這些公司的名字全部都調查好,到時候我有用。”
聽著陸遠的話,林州點了點頭,隨后立馬調查去了。
在安排好這件事情之后,陸遠走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時間,他打算今天去接安安。
畢竟安安都已經來到a市這么久了,而且已經進入幼兒園學習了這么長時間了,他還沒有去幼兒園看過她。
于是想了想,陸遠當即便是開車來到了安安所讀的那個幼兒園。
而他到的時候,正好幼兒園放學了。
在人群里面陸遠看見了正在等待的王秋鳳,看見她的剎那,陸遠當即便是來到了她的身邊。
王秋鳳彼時還在耐心的等待著安安的出來,聽見陸遠的聲音響起時,不由得微微一愣。
轉過頭發現果真是陸遠時,王秋鳳不由得有些詫異。
“你怎么會來這里?”
聽見王秋鳳的話,陸遠當即便是開了口。
“安安都已經入學這么久了,我還沒有來接過她,所以今天來接她放學。”
聽見陸遠的話,王秋鳳雖然有些詫異,但也點了點頭。
很快,安安所讀的中班就順利的出來了。
陸遠看見安安的身影出現時,不由得內心一片柔軟。
而安安走在人群里面也是順利的,看見了站在最前面的陸遠。
看見陸遠來接自己,安安自然是十分高興,直接就撲了過去。
陸遠一把把安安摟進了懷里,當即便是開了口。
“今天在幼兒園里面開心嗎?”
聽見陸遠的話,安安點了點頭。
“不過今天爸爸來接安安,安安更高興。”
聽著安安的話,陸遠忍不住笑了笑。
他們三人來到了車旁邊,在他們二人坐在后座之后,陸遠開車離開了幼兒園。
等到他們回到小洋樓的時候,楚憐夕也已經下班回來了。
她看見陸遠和安安她們一起進來的時候,也是有些吃驚。
按理來說,這個點兒陸遠一般都在公司里面忙碌,怎么會有時間去接安安呢?
看著楚憐夕有些詫異的神情,陸遠開了口。
“今天公司的事情忙完了,所以我就直接去了一趟幼兒園。”
聽見陸遠的話,楚憐夕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說,他對安安好就行了。
在吃過晚飯之后,陸遠鮮少的沒有去書房里面忙碌,而是和楚憐夕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現在的電視還是那種老式的電視,背后有很大一塊。
不僅如此,屏幕看起來還不是特別清楚。
當時陸遠才重生的時候,看見這個電視自然是十分的不習慣。
不過好在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也總算是習慣了。
“你這段時間在報社那邊怎么樣?”
陸遠想了想,當即便是看向了楚憐夕,隨后開了口。
“挺好的,報社里面大部分的工作我都已經能夠順利上手了,而且這段時間我也已經考慮清楚了,我打算學習金融和管理方面的知識。”
聽見楚憐夕的話,陸遠當即便是一愣。
“你是打算…”
聽見陸遠的話,楚憐夕點了點頭。
“畢竟不管怎么說,總要大家一起努力,日子才會越過越好,所以打算讀金融和管理這方面,到時候開創自己的公司,也可以分擔一些你的負擔。”
聽見楚憐夕的話,陸遠忍不住抿了抿唇。
他之前也是有這樣想過的,但是考慮到楚憐夕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陸遠就并沒有告知她。
而現在,楚憐夕自己這樣跟他講,到確實是讓陸遠感到有些驚訝。
“不管怎么說,以前的事情過去的就過去了,你要是愿意對安安好,并且不再去賭博,也不是不能過。”
聽著楚憐夕的話,陸遠一時間有些愧疚。
他知道自己欠她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你真的已經考慮好了嗎?就算是你在事業上沒有辦法幫助我,也沒什么關系。”
聽著陸遠的話,楚憐夕鄭重的搖了搖頭。
“不管怎么說,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將心擰成一根麻繩,一起努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