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囑咐好這一切之后,所有的員工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然后手工做著自己的工作來。
而這邊陸遠則是把林州還有張煥英一起叫到了辦公室里,三人一起在張煥英的辦公室里面商討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陸總,我覺得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我們工廠里的人干的。”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當即便是看向了她。
“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抿了抿唇。
“一來是我們公司比較遠離市區那邊,而且基本上很少有人會過來,所以外面的人進來的可能性應該在少數。二來就是除了工廠的人,在昨天晚上可以得手之外,應該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聽著張煥英的分析,陸遠頓時陷入了沉思。
確實,張煥英說的也不無道理,目前的情況來看,工廠里面的員工做這件事的可能性比較大。
于是陸遠想了想,當即便是開了口。
“這件事情先不要著急,我看看能不能買到中間的那個替換芯,如果能買到的話,到時候就直接把這些機器給修好。”
畢竟這些機器如果要再買新的的話,又要掏出來一大筆錢。
更何況,這些機器原本就買了,沒有多久,也沒有太大的損壞,所以就這樣報廢的話,肯定是不劃算得。
聽著陸遠的話,張煥英他們當即便是點了點頭。
隨后二人就一起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里面也就只剩下了陸遠一個人。
他坐在辦公椅上,頓時陷入了沉思。
工廠這邊隔三差五的出事情,只怕是出了這件事情之后,后面再出現其他的事情也未可知。
要是工廠里面有監控攝像頭就好了,這樣最起碼可以大大的減少這種情況出現的幾率。
可是要知道,在80年代初,國內基本上還沒有人用上監控攝像頭的。
就算是比較繁華的a市,那也是在80年代末才用上的。
只不過,國外的發展比較的先進,而且發展的也比較快。
在那邊早就已經出現了攝像機了,并且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想必也有一些像素比較一般的攝像頭。
當然了,這種攝像頭肯定是沒有幾十年之后那么厲害的。
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也已經相當的不錯。
于是陸遠想了想,當即便是決定再買那個替換芯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想個什么辦法,從國外買一些攝像頭回來。
到時候他就直接把這些攝像頭裝在公司和工廠里面,屆時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后搞小動作。
于是想著,陸遠當即便是起身離開了。
回到公司這邊的時候,陸遠當即便是在資料上尋找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于,他在資料上找到了一個專門販賣這種電器的百貨大樓。
這家百貨大樓也是新開的,而里面的電器也是最新款的。
于是陸遠想了想,當即便是決定去百貨大樓轉轉。
于是陸遠說干就干,很快就驅車來到了百貨大樓的外面。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百貨大樓和幾十年后的那種商業廣場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一來是占地面積沒有那么的廣,基本上就是一棟大樓,二來就是這里面賣的東西,如果專門是賣一樣的話,那這棟大樓里面就都賣的這些電器。
于是,陸遠當即便是從百貨大樓的大門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還是他重活一世以來這么久,第一次逛百貨大樓。
在上一世的這個時候,陸遠還在家里面賭博,根本就不關心外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所以這一世當陸遠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之后,自然也就看見了其他的東西。
走進百貨大樓之后,陸遠發現這里面賣的有不少的東西,比如一些手電筒或者電風扇之類的。
而且這個時候的電風扇都是講究質量,這種東西往往用個十來年都不會出現問題。
陸遠在大致逛了一眼之后,當即便是找到了售貨員。
在給他描述了一下自己買的那些機器之后,售貨員當即便是點了點頭,隨后帶著陸遠朝著最里面走去。
在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陸遠就看見了跟他工廠所用的型號一模一樣的機器。
看見這個機器,陸遠當即便是開了口。
“我們工廠里的那個機器里面的芯壞了,這個東西可以單買嗎?”
聽著陸遠的話,售貨員愣了愣,隨后開了口。
“本來這個東西是不單賣的,但是我可以幫你問一下我們的經理。”
聽著售貨員的話,陸遠點了點頭,然后站在原地等待。
很快,售貨員就帶著經理來到了陸遠面前,經理看了一眼旁邊的這個機器型號后,當即便是開了口。
“如果你想要單買里面的芯的話,我們百貨大樓的倉庫里面是沒有多的,畢竟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一臺機器一個,不過我應該可以從這個機器的生產廠家那邊調貨,應該可以把你想要的貨給拿回來。”
聽見經理的話,陸遠都是面色一喜。
畢竟不管怎么說,單買里面的這個芯比一起買肯定是要便宜許多,更何況機器外面本來就沒有損壞,現在光買里面的這個芯就可以買到進行替換的話,對他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
“行,這個是我的號碼,到時候到貨了我就過來拿,我一共要十個。”
聽見陸遠的話,經理當即便是把他的名片給接了過來。
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之后,經理當即便是明白為什么陸遠要來購買了。
因為他在a市已經工作這么久了,早就已經聽說了陸遠的公司,也知道陸遠背后肯定是有工廠。
于是想著經理當即便是點了點頭,隨后把名片給收了起來。
在交易完這些之后,陸遠又在百貨大樓里面逛了幾圈,從里面買了一些電扇回去。
畢竟不管怎么說,現在的天氣越來越熱,縱使是小洋樓那邊比較涼快,但是電器什么的還是必須要用的。
之前他之所以沒有買,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經常在小洋樓那邊住,基本上都在公司里。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楚憐夕他們已經來到了這邊,所以不管怎么說,都要帶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