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陸遠回到a市的時候,他就直接來到了工廠這邊,找到了張煥英。
看見陸遠的到來,張煥英有些吃驚。
畢竟公司那邊一般都是很忙的,陸遠有時間也是大部分留在那邊。
而且基本上那些資料也都是張煥英直接送到陸遠的公司去,免得浪費了他的時間。
而陸遠到了工廠里面之后,也就直接來到了張煥英的辦公室里。
“你有沒有一些比較信得過的染布的作坊?”
聽見陸遠的話,張煥英當即便是明白了,他應該是打算去作坊看看,看看能不能染出這個布來。
張煥英想了想之后,當即便是來到了一堆資料面前,在里面翻找著。
終于在里面,張煥英找到了一個地址,拿給了陸遠。
“這是之前我們買過布匹的一家作坊,他家的布料也還算不錯,你可以去看看。”
聽著張煥英的話,陸遠把她手中的地址拿了過來。
于是,隨后陸遠在看了一眼之后,當即便是離開了。
很快,陸遠驅車就來到了a市的老城區,這里的房子都是以前的那種老房子,街道也是很有古典氣息的青石板路。
因為這個路特別的窄,陸遠的車沒有辦法開進來,所以他就只能停在了外面的大路上,然后自己徒步走了進來。
一進入這條路,陸遠就聞到了空氣里面所彌漫的那種染料的味道。
因為現在基本上化學的染料比較少見,大部分都是純植物的染料,所以空氣里面的味道也不算難聞。
順著張煥英給的那個紙條上的那個地址,陸遠找到了這一家。
這是一個很老式的建筑,而且也是一個大平房,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大院子。
這個大院子上面有許多的竹竿,竹竿上面亮著五顏六色的布匹。
風一吹,這些布料就順著風吹過去的方向飄擺著。
陸遠從這些布料中間穿過,很快就來到了后面的屋門外。
看了一眼這個安靜的院子,陸遠當即便是敲了敲門。
很快,就有一個大概十幾歲的女孩把門打開了。
看見這個女孩這么的年輕,陸遠當即便是一愣?
難道說這些布料全都是她染的嗎?
就在陸遠想著的時候,他當即便是開了口。
“我聽我的一個朋友說你這里的布料不僅顏色好看,而且質量不錯,不知道我能不能選一些顏色,讓你幫我染?”
聽著陸遠的話,女孩歪了歪頭并沒有回答。
看見他并沒有回答,陸遠頓時有些詫異。
在這時,里面的屋子里傳出了拐杖聲,不一會兒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
她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渾濁,陸遠猜測她很有可能已經快看不見了。
“你是想要染布嗎?”
聽著這個老人家的話,陸遠當即便是點了點頭。
“對,我想要染一個和這些不同顏色的。”
聽見陸遠的話,老人家點了點頭。
“行,你直接進來吧。”
聽著老人家的話,陸遠頓時有些詫異,但還是跟在了她的后面。
很快,老人家帶著陸遠就穿過了這個屋子,來到了里面的院子。
里面的院子的地上擺放著許多的大缸,這些大缸里面的水是不同的顏色,而且里面還浸泡著一些東西。
陸遠猜測,這里面應該就是那些染布的水了,泡著的應該就是布料。
老人家來到一個屋子面前,隨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她還拍了拍一旁的椅子的椅背,表達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看見她的動作,陸遠當即便是來到這個椅子上坐下了。
“不知道你想要染一個什么樣的。”
聽著老人家的話,陸遠想了想,隨后給她形容了一下。
“我想要染一個那種顏色漸變的,也就是說,從一種顏色過渡到另一種顏色,但它們兩個顏色中間卻不要很突兀,就是很自然的那種。”
陸遠盡量的把這件事情描述清楚,畢竟他也不清楚老人家究竟有沒有聽懂他說的話。
老人家在聽完了陸遠的話后,思索了一會兒,當即便是開了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要哪一種?”
聽見老人家的話,陸遠頓時有些詫異。
沒想到他描述的如此模糊,老人家竟然還聽懂了。
“我想要一種下雨過后的那種青藍色。”
老人家聽著陸遠的話,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隨后給一旁的一個女孩子打了一個手勢。
女孩子看見老人家的動作之后,當即便是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就回到后面的屋里了。
看見她的動作,陸遠愣了愣,現在他倒不確定老人家究竟有沒有聽懂了。
但是很快,女孩子就從屋子里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顏色比較深的藍色,完全就有些深的發黑了,就這樣被裝在罐子里。
而女孩子在拿出這個顏色之后,又拿出了另外一個罐子。
隨后,她拿出了一個小缸把這兩種顏色都往里面倒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調和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她就調出了那種似藍非藍,似綠非綠的一種顏色,看起來還真有了山水畫的感覺。
看了一眼之后,陸遠當即便是開了口。
“這個顏色染出來真的和這個水一樣的顏色嗎?”
聽著陸遠的話,老人家點點頭。
“那是自然,我們家做這一行已經好幾百年了,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名聲,但是最起碼在我們這里買過布料的人都說我們的顏色好看,和他們想要的那種相差不了多少。”
聽著老人家的話,陸遠抿了抿唇。
“我想要那種漸變的…會不會有些難?”
聽著陸遠的話,老人家笑了笑。
“你放心,之前我們祖上流傳下來一些技藝,應該可以弄出來,你想要的。”
聽著老人家的話,陸遠自然是沒有再說什么了。
畢竟他進來的時候看見外面晾著的那些布料就知道,這家店的技藝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就想著,陸遠當即便是向老人家要了一匹。
老人家在聽了之后,當即便是答應了下來,隨后也收取了定金。
在弄完這件事情,陸遠從這家作坊離開的時候才回過味兒來。
就算是她能夠把這個顏色給弄出來,布料上面呈現出的那種圖案又怎么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