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七拐八拐之后就停在了一棟小洋樓的面前。
當眾人從車上走下來,站在這棟小洋樓面前的時候,王秋鳳他們臉上震驚的神色怎么也沒有辦法掩飾。
就算是他們這些外行人也可以輕易看出這棟樓的價值不菲,也不知道陸遠究竟花了多少錢,才把這個小洋樓給買下來。
而陸林生這輩子基本上都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小洋樓,當即便是看向了陸遠。
“真的是你的住處嗎?”
聽著陸林生的話,陸遠笑了笑,隨后從身上拿出了鑰匙。
“那是當然了,老爹,這棟小洋樓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
聽著陸遠的話,陸林生他們幾人都有些恍惚。
看著他們的模樣,陸遠一時間心情也是有些復雜。
說實話,他上一世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當時他們都沒有死的話,會不會已經(jīng)過上了好日子。
可是這一世,當這個情況真正實現(xiàn)的時候,陸遠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其實是十分復雜的。
不過同時,陸遠也在心里面告誡自己。
以后一定要加倍對陸林生還有楚憐夕他們好,畢竟他欠他們的實在是太多了。
于是隨后陸遠來到了門前,把鑰匙插進門洞里,把門給打開了。
隨著門被打開,陸遠帶著他們進入到了小洋樓的里面。
當楚憐夕他們看見里面這古色古香的建筑之后,一個個也是不由得有些感嘆。
不得不說,這棟建筑外面看起來就已經(jīng)相當?shù)钠亮?,這里面比外面還要美。
看著他們的模樣,陸遠當即便是把他們帶到了沙發(fā)邊。
“你們快坐吧,我去把東西全部都拿進來。”
聽著陸遠的話,王秋鳳和陸林生站起了身。
“走吧,我們兩個跟你一起去拿,憐夕你就帶著安安在家里就好。”
于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忙碌后,車子里面的東西全部都被搬進了小洋樓里面。
把這些東西放好之后,陸遠就決定離開了,畢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不去公司那邊看一眼他著實是有些不大放心。
可是他又擔心王秋鳳他們幾人沒有辦法把家里的一切給搞定,所以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直接離開。
王秋鳳好歹是生陸遠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是,她當即便是把陸遠帶到了一邊。
“之前聽你說你著急去公司那邊,你就直接去吧,不用管我們,我們搞的定?!?/p>
聽著王秋鳳的話,陸遠看了她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行,那我一定快去快回,我把這廚房里面的一些東西怎么使用告訴你們,到時候如果你們想要做一些東西吃的話,就可以拿這些東西來用?!?/p>
于是隨后,陸遠就帶著王秋鳳他們進入到了廚房里面,把一些東西經(jīng)過了簡單的介紹。
而介紹完這些之后,陸遠就火急火燎的開車離開了。
很快,陸遠就驅(qū)車來到了服裝店的下面。
此時服裝店早就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畢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
陸遠從身上拿出鑰匙,直接打開了服裝店的大門,然后快步來到了上面的公司。
來到辦公室,他的辦公桌還是像之前那樣整齊,只不過上面多了幾份陌生的文件。
陸遠拿起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些找他定做的人的訂單。
因為林州拿捏不清楚,所以他就把這個訂單先留下了,打算等到陸遠回來之后再看。
陸遠看了幾眼之后,當即便是跟那邊打了電話,然后讓他們把數(shù)據(jù)給報了過來。
與此同時,陸遠還在這些新的訂單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最特別的訂單。
不錯,這個訂單上面蓋的還有公章,這也就意味著,它絕對不像那些普通的訂單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當陸遠的視線落在這個訂單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總統(tǒng)和總統(tǒng)夫人要求他幫他們做衣服。
因為上一次m國來了國家訪問,所以禮尚往來總統(tǒng)和總統(tǒng)夫人也打算去m國看一下,進行更加友好的交流。
并且因為上一次陸遠做的衣服很得總統(tǒng)夫人的喜歡,也最大程度的體現(xiàn)了國家的誠意。
所以這一次,他們二人去m國訪問的衣服也交到了陸遠的手中。
看著這個特別的訂單,陸遠的心情有些激動。
畢竟不管怎么說,只要有了這個訂單,那么他的公司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畢竟現(xiàn)在公司本來就是在做那些政府官員的西裝,而這個總統(tǒng)和總統(tǒng)夫人的衣服又來的及時,到時候他的衣服就可以一躍進入上流社會。
于是陸遠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后,才往小洋樓那邊趕去。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了,外面的大街上早就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往常陸遠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可是現(xiàn)在當他得知家里面有王秋鳳,陸林生,還有楚憐夕跟安安的時候,有不由自主的有些激動,并且歸心似箭。
想到這,陸遠不由得有些感慨,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要知道,陸遠現(xiàn)在雖然表面上年齡看起來才20多歲,但其實他的內(nèi)心年齡已經(jīng)50多歲了。
很快,陸遠就開著車回到了小洋樓的外面。
以前回來的時候,小洋樓都是漆黑的。
現(xiàn)在回到外面,看見小洋樓還有著燈光的時候,陸遠不由得柔軟的眉眼。
他輕輕打開門,果不其然,看見王秋鳳還在沙發(fā)上等著他。
她此時手上正拿著一雙鞋底,另一只手拿著針在上面飛快的穿梭著。
王秋鳳聽見聲音,當即便是抬起了頭,看見陸遠回來時,當即便是笑了笑。
“怎么樣?公司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
聽見王秋鳳的話,陸遠點了點頭。
“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經(jīng)弄好了,一些事情等到我明天去處理就可以了。”
“行,憐夕帶著安安已經(jīng)休息去了,畢竟她們兩個這一路也沒有休息好,她給你燉了一點湯,在廚房里面煨著,你自己去盛一碗喝吧?!?/p>
聽著王秋鳳的話,陸遠不由得愣了愣。
要知道,楚憐夕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他做過湯了。
而這一次,她給他做了湯,也就意味著,她其實已經(jīng)原諒了他。